少說廢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天材地寶嗎?”
在樓逍眼里,顧唯笙并非無欲無求,動起手來也沒有什么不見血不殺生的講究,這樣普通的性格到底是怎么養出一身純凈靈氣的?
“讓你失望了,我還真的不是什么天材地寶,”四下無人,顧唯笙拖著樓逍快速向大門走去,“雖然沒有死前的記憶,但我確定我是死過的。”
在他沒有修成鬼仙之前,他身上的鬼氣也不比其余惡鬼淡上多少。
宅院里被刻意弄臟的陰氣濃稠而黏膩,角落里的花花草草都蔫蔫地耷拉下葉子,看著格外的沒有精氣神。
老白頂著腦門上紅色的刻紋輕巧地跑到了顧唯笙身邊,淺金色的瞳孔在黑夜中無端為它添了幾絲陰森。
[呸呸呸,這兒的靈氣可真難吃,]老白嫌棄地吐了吐舌頭,[樓逍身上的味兒太好聞了,你能不能管管他?]
“把你血液的味道蓋一下,”顧唯笙如實地轉達了老白的需求,“一會兒被鬼吃了我可不會救你。”
樓逍從善如流地用一絲淡到看不清的業火將手上的血痕燒了個干凈,而后他一臉無辜地指了指顧唯笙的唇角:“剩下的味道在你那。”
“麻煩。”顧唯笙飛速地伸出舌尖舔掉了唇邊的血跡,他現在有點后悔答應和樓逍的交易了。
好處沒見到,麻煩倒是惹了一大堆。
但就在血液在舌尖綻開的那一秒,顧唯笙在心里默默地收回了之前的那點后悔——
沒有半絲腥氣與鐵銹味,樓逍的血液清冽爽口,像清晨的第一滴露水,又像冬季的第一片雪花,雖然沒感覺到修為有什么明顯的變化,但顧唯笙靈氣的運轉的確比往日順暢了許多。
注意到顧唯笙的氣息還是一如既往的干凈平穩,樓逍滿意地彎了彎唇角,隨后又像終于安下心似的閉上眼。
能被業火焚燒的都是罪,他的血也不例外。
但幸好,生而有罪的他遇到了一只不會被他帶偏的鬼。
沒想到他這次的卦算得還挺準。
也許是那個“鐘家”對用陰氣逼樓逍自焚的計劃太過自信,宋宅外并沒有顧唯笙想象中的埋伏,一切都和他們進宅之前一樣平靜。
顧唯笙順利地找到兩人停車的位置,可某天師卻打定主意裝死,顧唯笙無奈,只得把樓逍拖進了自己的車里。
細微的“咔嚓”聲傳入顧唯笙的耳中,他回頭看了一眼,卻只看到了一片微微搖晃的草叢。
老白輕車熟路地跳上后座,顧唯笙不在意地上車關門:“你家在哪?”
“不把照片要回來嗎?”脫離了陰氣凝重的老宅,歪在后座上的樓逍也恢復了點精神,“我怕明天你的小助理又會誤會什么。”
“他誤會的事情還少嗎?”顧唯笙敲了敲手下的方向盤,“說吧,去哪?”
“去你家,我家現在恐怕也不安全,”樓逍一邊逗弄著拼命遠離他的老白一邊道,“不過我聽說你是個十分潔身自好的演員,第一次緋聞就栽在我身上,你不會不甘心?”
顧唯笙笑了一聲:“不甘心?我可不像你一樣隨便就能被人拍到。”
“你還是考慮考慮你自己吧,”顧唯笙從后視鏡里對上樓逍半垂的眸子,“大影帝深夜奔赴劇組,名導演無故腿部受傷,我看這片子是拍不下去了。”
“放心,這些我都會處理好,”樓逍心情不錯地打了包票,“你只要好好地演你的宋和安就行了。”
車子拐出小路匯入夜色中的車流,微風拂面,顧唯笙突然起了聊天的興致:“這劇本并非化物筆的分|身所寫,你確定要繼續拍下去?就不怕砸了自己的招牌?”
“有我在就是票房的保證,”樓逍毫不客氣地吹了一波自己的人氣,隨后他又正經道,“的本子不錯,徐青山的確有才,他只是太過依賴那支筆。”
顧唯笙搖頭:“但把他推上神壇的那些作品確實不是他所寫,位置坐的越高他就越慌,就算沒有和宋如煙的約定,我想他也會老老實實地回到宋宅。”
“這就是人類的貪婪,”樓逍垂眸把玩著手里的符紙,“是人就逃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