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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遜和鐘衍二人找不到季白,正準備分頭去找,鐘衍收到了鬼符,楚封傳的消息,青瑤危在旦夕,讓他趕快回冥界。
鐘衍望著手里的符紙出神,二哥怎么會和季白在一起,穆遜挑眉望著鐘衍手里的明黃色的符紙,自然也聽到了楚封的著急的聲音,眼眸含笑看著鐘衍,也不說話。
“你先回去,這里我頂著。”穆遜瞥見天色快亮了,麻麻亮的天色。不知不覺他們已經(jīng)奮戰(zhàn)了一晚上,再過一個小時左右該上課,對鐘衍回頭道,便彈了彈衣衫,哼著小曲,慢悠悠朝畫室走去,別提神色有多悠閑了。
鐘衍望著穆遜遠去的背影,輕輕嘆息著,便轉身消失在樟樹前,樹后隱匿著季白,一直望著鐘衍的身形,悵然若失著,瞥見他消失,便從樹后出來,看著紅墻,心里五味雜陳,眸子里閃過一絲暗色。
鐘衍腳底生風,飛快穿過黃泉路和奈何橋,給路上的眾鬼留下一道虛晃的殘影,孟婆感受到有人穿過奈何橋卻未喝湯,頓時準備攔下她,抬眸一看,鐘衍的殘影而過,頓時神色恭敬不敢造次。
年輕的男子坐在床邊,正輕輕吹著手里的藥膳,等到溫度差不多了,轉頭看見床上的人又陷入了昏迷中,只得輕輕嘆息。
鐘衍乘風穿過,來到楚江王住處,直接進門,看見楚喬坐在床頭,手里端著藥,望著。
“二哥。”門外有人叫道,楚封回頭,看著鐘清慢慢走來,神色復雜,楚封起身將碗擱置好,走過去。
“青瑤……她怎么樣了?”鐘衍聲音顫抖著,目光緊盯著床上的人,問著。
“老八已經(jīng)來瞧過了,我們已經(jīng)將她的魂魄壓制住了,逼了進入,現(xiàn)在就是陷入了昏迷,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醒來。”楚封望了她一眼,搖搖頭,說道。
剛剛他和老五老八以及老十四人合力才把青瑤快要散去的魂給封印在體內,用了凝魂珠方才勉強凝結住神魂,幸好只受了一鞭,若是以她凡體,再來一次,恐怕這次真的會回天乏力了,而青瑤也不會存在了。
“我去找老八有點事,青瑤交給你了。”楚封瞧見鐘衍的哀戚的神色,不忍心打擾他們二人,隨便尋了一個理由出去,走之前還不忘看看季白。
“季白?季白?”鐘衍不知道他是如何走到季白的床邊的,坐下來,握著季白冰涼的手,一聲聲喚著,聲音溫潤,眼淚卻莫名的劃了下來。
門外的楚封聽到鐘衍難過的聲音,深深嘆息著,他作為冥界閻王,哪怕受打魂鞭鞭打,也沒有這么嚴重,可青瑤現(xiàn)在是凡人,受不住著打魂鞭的鞭打,而青瑤是替他受的罪。
楚封眼神狠辣著,緊攥的手,崔府君,他該去找他算賬了,若不是他算計了自己,自己怎么會困在極冰之地,而青瑤又怎么會受打魂鞭。
手中衣袖一會,露出黑色卷軸,楚封憑空拿出一只黑色狼毫筆,在上面寫著什么,筆落成書,手上的狼毫筆消失,卻多了一枚鬼璽,輕輕一蓋,頓時,印信落成,卷軸一卷,飛向冥界的西北方。
頓時整個冥界都出現(xiàn)一卷文書,各個角落都是通緝著冥界重犯崔府君的文書,而落款正是楚江王的印信,眾鬼神色的一變,不敢懈怠,紛紛接下的文書,文化化為一抹紅光飄進了各鬼的眉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