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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辦法出去?怎么做?”季白紅著眼,抬眸,聲音沙啞問道。
“取女官心頭血一用。”楚封盯著季白的眼睛,看著通紅帶著水意的雙眼,有些好笑,聲音略帶嚴峻的說道。
“心頭血,是心臟的血?”季白臉色一變,哆哆嗦嗦問道,她好像記得心頭血是取自心臟的心,頓時看楚封的眼神也變了,她以為她救了他,他不知恩圖報也就算了,居然還想取心頭血,想她死。
“不不……女官別誤會,楚封只是借用,不會傷害女官的。”楚封見季白看他的眼神怪異,頓時擺擺手,抹了抹虛汗,慌忙解釋道。
心臟血他想要,但是也要敢取啊,老四的殺傷力可是冥界出了名的,對手屈指可數(shù),對青瑤出手,不怕老四打他半身不遂。
“那要什么血?指尖血?還是眉心血?”季白雙手抱在胸前,看著他,語氣晃疑問道,仍不放心他。
“眉心血,只需一滴就行!”楚封看著季白眉心隱隱約約的花鈿,聲音清冽說道,若她不愿,他也能不能強求,不然等女官回了冥界找他算賬,到時候真的是誰也救不了他了。
喉間滑過涼意,咽了咽,季白的臉色緩和一些,幸好不是取心間血,不然她真的立馬撲過去,將他狠狠踹上幾腳,才能解氣。
楚封見她點點頭,神色一凝,手上的光輝亮起,季白看著他慢慢伸過來,緊緊閉著眼睛,感受著。
指尖劃破皮膚的疼痛,眉心里血液的凝結(jié),然后脫落,指尖的沾染,潔白如玉的額頭上,一滴鮮紅欲滴的血滴懸掛,慢慢滑落,留下鮮紅的血痕,額間的花鈿一閃,頓時血痕消失不見,潔白的額頭恢復(fù)如初。
季白頓時腳下一軟,臉色蒼白,眉心一痛,楚封接過指尖的眉心血,將它凝聚著,眼尖看著季白,蒼白的神色,一把扶起身體虛弱的季白。
而嶠木里,正拿筆畫畫的鐘衍,抬眸看著面前的素描紙,手中的三棱鉛筆“啪”的一聲掉落,筆尖直直插入筆盒里,手緊緊攥著胸口,臉色頓時煞白,泛白的嘴唇微微翕動,叫著“青瑤……青……”
身旁的季白瞥見鐘衍的神色,頓時訝然,扶著他,掃了一眼,都在畫畫只有曾邵斌在角落里改畫,看著鐘衍滿頭汗水,叫道“曾老師,鐘衍不舒服,很難受的樣子,我可以把他帶入醫(yī)務(wù)室嗎?”
“那趕快去,我隨后就到。”曾邵斌聞聲握著筆,回頭看著鐘衍難受的模樣,驚訝著,然后讓季白扶著他趕快去醫(yī)務(wù)室看看。
季白扶著他,神色一頓,替他擦了擦汗水,慢慢走出教室,鐘衍將身子搭在季白手上,季白攙扶著他,慢慢走著留下教室神色各異的人,耳邊聽著鐘衍虛晃的聲音,季白腳步虛晃,她聽到先生再叫著青瑤?
作者有話要說: 二日的更新,抱歉,昨晚牙疼的厲害,沒有寫完,然后今天補起,抱歉,親們記得,少吃甜食,牙疼起來很要命的。(╥╯﹏╰╥)?
☆、四大兇獸
“先生可要去醫(yī)務(wù)室?”季白扶著他,看他不太舒服的模樣,嘴里一直喚著青瑤,眸中閃現(xiàn)一些復(fù)雜,轉(zhuǎn)眼之間將心中的種種心思壓下去,眸子恢復(fù)澄澈,輕輕問道。
“麻煩將我?guī)У绞畼牵x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