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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纓眨眨眼:“他們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后福,阿慕你說對不對?”
“對。”周慕頷首,沒忍住俯身在她的嘴角啄了啄。
時子涵將手中的蘋果吃完,將果核對準垃圾桶一扔:“得了,竟然你家周先生來了,我也不在這里礙眼了,先走了。”
“對了。”走到門口時子涵重新停止了腳步,回頭去看她們,“宋微應該不會放過這次炒作的機會,你們自己注意點。”
“我知道,但她如果不是窮途末路,應該還不會這般明目張膽的,拉著我們炒作的。”
“誰知道,你現在處在風口浪尖上,還是萬事注意的好。”
等著人一走,病房里瞬間就安靜下來。
喬纓伸手抓住了周慕的手,一點一點的摸過去,然后按住了他的指節:“你別皺著眉頭,我真的沒什么事,說不定這次還是因禍得福了。”
“你這算因禍得什么福?”周慕沒好氣的將眼神移到了她打著石膏的腿上,“你不是說你休息了?怎么又跑去接戲了?誰準你去的?”
“你這不是不在家嗎?”喬纓眨巴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我一個人無聊,就去接了一部戲,當做打發時間咯,誰知道竟然會發生這種事啊。”
周慕聽著她這滿不在乎的口氣,簡直想要擼起袖子,將人給打一頓,可手剛剛揚起來,卻覺得自己又舍不得,只能將手握成拳,重新放在了身側:“劇組那邊是怎么一個說法?”
“什么說法了?已經報案了,等著警察來處理就好。”喬纓說道。
“人為?”這下周慕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算是吧。”喬纓應著,拉著他的手,“我們不說這件事了,說說其他的好不好?”
周慕有些恍惚的看著她,上一次喬纓這般和他的說話,還是在高中的時候,如今一晃都快九年了,她終于肯接受他了嗎?
可還不等他想清楚,病房的門又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身便裝的許言和穿著白大褂的許綏從外面走了進來,本來這兩兄弟分開看,還不覺得像,一旦兩人站在一起,真的不會讓人懷疑,他們不是兄弟。
不同的只是,這兩人一個外冷內熱,一個是外熱內冷,雖然都已經看慣了生死離別。
“許警官,許醫生,你們好呀。”喬纓心情不錯,就連和他們打招呼,都難得的帶上了幾分嬌嗔。
周慕再一旁坐著,聽見她和他們打招呼的聲音之后,他的手從被子下伸進去,掐上了喬纓胳膊間的軟肉。
難得的,喬纓的臉上帶著幾分扭曲,可縱然如此,卻也是梨花帶雨,叫人憐惜。
許綏走到床跟前,剛準備關切的問上幾句,就被站在床腳的許言給插了嘴:“我記得我打電話提醒過你。”
“誰知道那人,竟然這么大的本事,混到劇組里去了,若是知道,我肯定不會這么掉以輕心的,再說,當天要上威亞的又不是我一個人,誰知道他竟然這么喪心病狂的,將兩副威亞的都給割斷了。”喬纓小聲地辯解道,反正就是一個詞,打死不承認是自己的根本沒將這事放在心上。
許言瞅著她的小表情,手指搭在了欄桿上:“我記得喬淮應該也給你打過電話的,但你為什么沒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