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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德森是被身體深處的酸脹感弄醒的。
塞德森偏過頭,格溫妮絲閉著眼睛,睡得很沉,幾乎整個人都蜷縮在自己懷里。
她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陰莖還插在一個溫暖潮濕的地方。
不是夢。
昨晚發生的一切,全都是真的。
她竟然……就這樣,把那根東西,插在一個omega的身體里,睡了一整夜。
而且,是她被人騎、被人把腿分開、被人用那種方式使用著這根東西,操了對方,然后還被含著睡了一夜。
這副樣子和她曾經那些想象自己作為alpha在上位掌控一切的畫面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不行。她不能待在這里了。
她必須立刻離開。
塞德森試著動了動身體,首先,她要把它拔出來。
這很困難。
雖然格溫妮絲睡得很沉,但她的身體似乎不想放走侵入物。當塞德森開始往外抽時,內壁收縮了一下,反而把那根半軟的陰莖裹得更緊了些,差點讓塞德森哼出聲。
她僵住了,等了一會兒,感覺到格溫妮絲的呼吸依舊平穩,才繼續一點一點地,把那根陰莖,從那個微微開合著的穴口中,慢慢地抽離出來。
那根東西終于完全離開溫熱的包裹,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它軟塌塌地垂著,顏色不再像昨晚那樣因為刺激而深紅,但依舊能看出被使用過度。
真不像話,塞德森只看了一眼,就立刻移開目光。
她胡亂地把自己的衣物穿上,扣子系得歪歪扭扭,也管不了了。
塞德森推開門,穿過兩棟樓,跌跌撞撞地逃回自己的房間。
她沖進浴室,把身上所有的衣服扯下來,扔在地上,然后把自己整個人埋進注滿熱水的浴缸里。
她洗了一遍又一遍,尤其是下身,洗得皮膚發紅發痛,才勉強停下。
換了干凈柔軟的睡袍,她爬上自己那張寬大舒適的大床,試圖將自己與外界隔絕。
可昨晚的一幕幕卻更加清晰地浮現出來。
格溫妮絲騎在她身上,抓著她的腿,那冷淡又染著情欲的臉……
她自己被綁著,像條狗一樣被抽打、被指著性器羞辱……
塞德森猛地掀開被子,坐起身。
她不是應該感到如釋重負嗎?終于逃離了那個房間,終于擺脫了格溫妮絲,終于回到了安全的地盤。
可為什么心口像被什么東西堵著,沉甸甸地往下墜?
而且,塞德森很清楚,事情…還沒完。
格溫妮絲只是請了發情期的假。兩天之后呢?假期結束,她又要作為貼身女仆,重新出現在自己身邊。
她們會再次見面,而到時候……
塞德森的腦子里不受控制地開始想象。
格溫妮絲醒來了。她會發現身邊空了,她會用手摸到腿間,發現那里一片粘膩,小穴甚至可能因為一夜的插入而有些紅腫不適。
然后呢?
她會生氣嗎?肯定會。她那么驕傲,自尊心那么強,卻被自己……不,是被她自己……算了,說不清楚了。
可無論如何,最后是塞德森先跑了,像個懦夫一樣,連句話都沒留,就這么偷偷溜走,把她一個人丟在那里。
塞德森甚至能想象出格溫妮絲可能會說的話。
“小姐,昨晚睡得可好?”
或者更直接一點。
“塞德森,你跑得可真快。是覺得把我操了一晚上,然后丟下不管,很符合您的身份嗎?”
光是想到這些畫面,塞德森就感到害怕,昨晚的一切她都還沒忘。
如果格溫妮絲又生氣了……如果她又要……
塞德森猛地閉上眼睛。
“等等!”
她可是塞德森!這個莊園的大小姐!未來的繼承人!
她怎么能害怕一個omega?準確來說,她不會害怕任何人。
塞德森試圖壓下心里的恐懼。
對,就是恐懼。雖然她不想承認,但那種一想到要再次面對格溫妮絲就坐立難安的感覺,除了恐懼,還能是什么?
不行。她不能怕。她必須振作起來。
等格溫妮絲回來上班,她必須用比以往更加冷淡、更加疏離、更加高高在上的態度對待她。
要讓她清楚地知道,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場意外。要不是格溫妮絲刻意引誘自己,自己怎么會犯下那樣的錯誤?
而她,塞德森,依然是那個掌控一切的大小姐。
第三天清晨,塞德森在書房處理賬務,門被輕輕叩響,她知道這是格溫妮絲回來了。
“進來。”她強迫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門開了。
格溫妮絲走了進來,微微欠身。
“小姐,您的早茶。”
她的聲音很平靜,沒有塞德森預想中怒火與嘲諷,似乎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放下吧。”塞德森沒敢抬頭,只是揮了揮手。
格溫妮絲依言將托盤輕輕放在桌角,卻沒有立刻離開。
塞德森能感覺到她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讓她如坐針氈。她終于忍不住,抬起眼,看向格溫妮絲。
格溫妮絲也正看著她。
“還有事?”
格溫妮絲沉默一會兒,然后,她抬起手,輕輕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小姐,我懷孕了。”
懷孕……了?
對,塞德森想起來了。她那天晚上,射在格溫妮絲身體里了。射了很多。不止一次。而且,她們連在一起睡了一夜……
她完全沒有想起要做避孕措施。事后沒有立刻服藥,沒有做任何處理。她腦子里一團糟,把這件最重要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凈!
塞德森的嘴唇開始發抖,她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我……我不是……我不知道……”
她想解釋,可話到嘴邊,又覺得任何解釋都蒼白無力。
一句忘了,就能抵消她犯下的錯誤嗎?
格溫妮絲看著她慌亂的樣子,嘴角似乎往上彎一下。
她放下放在小腹上的手,重新垂在身側,似乎很受傷一般偏過頭。
“您果然覺得很糟糕吧。”
“沒關系的,小姐。”她輕聲說,“您不用承認什么,也不用管我。”
她抬起眼,沒有責備:
“我會生下來的。我一個人可以的。西部農場也能養活一個孩子……”
她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
“等孩子出生以后,如果您愿意偶爾來看看她。偶爾來看看我們,我就很滿足了。”
“我知道的,”她的聲音更低了,“您將來的配偶,一定是門當戶對的貴族omgea。可我什么都不是。我不奢求別的……”
“我可以當您的情婦,沒關系的,只要您愿意記得我們。”
“生下來……當情婦……?”
這太糟糕了,一個孩子會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她想說不行,想說處理掉,想說這不可能。但當她抬起頭,所有的話又被堵在了喉嚨里。
塞德森確實沒有立場決定孩子的去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