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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爺爺在開玩笑所以完全就沒有相信。
現在看來......
嘖。
那句話叫什么來著?
歲月是把殺豬刀。
"別走神啊,小哥。"陸生清晰的感到滑瓢的指甲刮了刮他的下巴,
金眸瞇起:"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啊啊啊啊啊啊!"陸生他叫的像個姑娘,
比任何時候都快的拍開滑瓢的手退到后方,
并且順勢抓了某個人擋槍。
被抓來的一目連:不,
他的這種反應是不是稍微有點過度......
陸生的條件反射完美的愉悅到了滑瓢:"怎么?那么害怕我么?"
眼看著這個老流氓又要上前,
陸生宛如被調戲的良家婦女那般,雙手合十,沖滑瓢大喊一聲:"爺爺!"
滑瓢那副痞氣的表情終于崩不住了:"哈?"
喊他爸爸也就算了,現在又多出來一個喊他做爺爺的?
雖然這孩子的氣息一看就和自己賊像,可是上來就喊爺爺實在是有點......
"放過我吧,我現在需要去做一件重要的事情!"求你去慢慢撩櫻姬奶奶不要來打擾我了。
架不住陸生這種懇求,滑瓢情不自禁的就嗯了一聲表示同意。
"我覺得可以消音后自己配上字幕。"
冰麗按下暫停鍵,從祖孫相遇開始重頭播放,
然后清了清嗓子不帶平仄起伏的念道:
"啊,
你不要過來。"
"就這么害怕我么,
小貓咪。"
"冰麗,
你很皮啊。"
柚羅沉默了一會兒,仿佛在醞釀什么。
"記得給我分享。"
"當然。"
—
"為什么要撲上來?去地獄的話,就代表會死掉,
你不害怕?"
螢草與花子正在下墜,在一個漆黑的隧道極速下墜,并且似乎永遠都沒有盡頭。
"害怕。"
"...那為什么?"
"我更害怕失去你。"花子死死的拽住螢草的腰封:"因為你是很重要的人。"
這一次,絕對不能放手了。
神樂的話,一次就夠了。
于是螢草再度被這個撩妹無形的家伙說出的話逼紅了臉。
"笨蛋。"輕輕的敲了敲她的腦袋,原本在腦內規劃了二十年的毒打此時煙消云散。
"果然......還是沒有變,一直都是個笨蛋。"
這時,隧道終于到了盡頭。
沒有任何的落地緩沖,齊刷刷砸在了地面上,緩沖力震的頭有些暈,卻不疼。
花子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視野所及之處,一片血色。
她爬起來胡亂揉了揉眼去聚焦,終于發現這其實是一片美麗的花田。
無邊無際,染著著血液色彩的花田。
"好漂亮的花。"
花子發出了真誠的感嘆,不過這時想起螢草似乎還昏迷著,忙俯下身去拍她的臉。
"你真的覺得這花很美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