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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憑什么踩著她的血肉上位,她要將他從權力巔峰拉下來。
“你怎么這么軸呢。”李洱真不知道該怎么勸她了,怎么勸都不聽。
“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任思議丟下這句話,便回房間了。
李洱:“這么討厭我,所以你要霸占我房間到什么時候啊!”
……
夜色深沉,沈氏私立醫院已經安靜下來了,沒有人再去醫院門口示|威或者鬧事了。
吸血鬼傳言,因為沈獨和眾多醫護人員曬太陽無礙的視頻在網絡上傳播,變成了一場離譜的鬧劇。
居然還有那么多人相信,事后人們回想起來,感覺自己跟中了邪似的。
這么離譜的事情都會信。
任思議走進醫院,穿廊過道,黑裙的下擺輕輕晃動,像只翩躚黑蝴蝶。
沿途的醫護人員看見她,本能地往旁邊讓開,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問一句。
她氣場全開,醫院里根本沒人敢阻攔她。
曾經把她當成獵物的狩獵者,此刻仿佛全都變成了溫順小寵物似的。
任思議對這些人當然沒興趣,她只想找一個人。
四下掃了一圈,伸手揪住一個推著器械車路過的男護士,把人拽到面前。
那男護士整個人都被提得腳尖幾乎離地,臉唰地一下白了。
“沈慎在哪里?”她問。
“不、不知道……很久沒見了……”男護士抖得話都說不清楚。
任思議手一松,他踉蹌著后退了好幾步,撞在推車上,器械嘩啦啦落了一地。
走廊盡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易默池收到消息趕了過來。
他遠遠看見任思議,臉色微變,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一個字,任思議連頭都沒回,只是隨意地揚了一下手。
一道無形的力量橫掃過去,易默池直飛出去,砰的一聲重重砸在走廊墻壁上。
他滑落在地,捂著胸口,滿眼都是震驚,失聲道:“您被…沈先生初擁了!
“沈慎在哪里?”她只問這一句。
易默池艱難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任思議不再看他,轉身徑直走向電梯。
電梯一路上行,門開后,她踏進沈慎的辦公區。
沈獨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面,模仿著兄長的模樣,手里捏著一支鋼筆,面前攤著幾份文件。
他看見任思議走進來,并不意外,把鋼筆擱下,雙手手抱著后腦勺。
過了會兒,好像意識到兄長并不會做這樣的動作,又連忙把手放下來,只靠在椅背上,把自己裝成了年輕一代的教父,沉聲說:“看來,你已經找到自己的食物了。”
任思議沒多的話,整個人變成了一道影子,五指如爪直取沈獨的面門。
沈獨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猛地側身,蹬地后退,拉開距離。
“別他媽以為我只是個廢物。”他冷笑,“再怎么說,我也是二代吸血鬼。”
兩人直接在沈慎辦公室打起來了,因為不想被外界圍觀,所以打斗場所只局限在了醫院里。
走廊外傳來尖叫聲和慌亂的腳步聲,病房區那邊,有小護士在喊疏散病人。
任思議咬緊牙關,她發現了一件事。
即便擁有了沈慎的心臟,她的力量也遠沒有想象中那么充沛。
沈獨不是她預想中可以輕易按在地上摩擦的廢物,他扛住了她一輪又一輪的攻勢,甚至在幾次交鋒中逼得她不得不后退。
她連揍沈獨,都覺得吃力。
就在這時,沈獨的動作忽然遲緩了。
整個身體像是被繩索捆縛,雖然還能動,但變得吃力。
陣法。
這里被人下了陣法!
任思議也感覺到了,她沒辦法使出全部的力量,她也被陣法控住了。
猛然轉頭,看向窗外。
盛開著濃艷路西法玫瑰叢中,李洱手持桃木劍,劍尖插入泥土,腳下隱隱有金色的紋路蔓延開來——
“撐不了多久。”他咬牙說,“快逃啊臭丫頭。”
不僅沈獨,病房里有其他血族也感受到了陣法帶來的影響,蜷縮了起來。
手術室的燈還亮著,一個人類小女孩躺在手術臺上,腹腔已經被打開了,生命體征監測儀發出急促的滴滴聲。
而主刀醫生被陣法波及,手開始發抖,根本無法執刀。
小女孩命在旦夕。
沈獨要氣死了,居然趁他們全員松懈的時候,把陣法都擺到家門口了!
簡直是對他這個新任“教父”的最大羞辱!
他望向任思議,憤恨地說:“你居然和獵人合作,你對得起我哥給你的…重生嗎!”
“我對得起任何人。”任思議聲音在發抖,憤怒和不甘全蓄積在胸腔里,“尤其是你們,每一個。”
她望向在場所有人,所有飲過她心頭血的人!
“醫院里所有人都是無辜的,這里全都是病人!”沈獨怒聲說,“如果你真要報仇,明晚來別墅,我奉陪到底!”
“我對你沒興趣,我只找你哥。”
沈獨不想透露他哥的下落,但這瘋女人不依不饒,他現在要扛起整個血族的重擔,絕不能讓她傷害到族群的每一個人。
甚至,包括在醫院的無辜人類…
“我哥,也在…”沈獨沉聲說,“有仇報仇,別濫殺無辜!”
“可以。”
任思議也不想傷及無辜,沖了出去,攔腰就把花園里布陣的李洱給扛了起來,飛速跑走了。
醫院的陣法瞬間消失。
只留下李洱一句驚愕的——
“我超?!”
變成吸血鬼之后,力氣這么大嗎。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