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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發突然,兩邊都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按兵不動彼此警惕。
如今大蔣秦副將來了,三殿下卻要退兵,這她可不依。
北疆人,生而為戰。
“殿下,末將不走,如今北疆的少將軍和副將都在,咱們為何不拼一把,要是贏了,那封帥可就有軟肋握在咱們北疆手中了。”
將軍壓低聲音用的是北疆話,顯然怕對面聽到。
耶律棋眉頭一皺,幾乎是毫不猶豫就拒絕了將軍的提議,“不可。”
“將士甲胄都是硬布石片,若是拿下封禹挑起戰事,北疆如何出兵?”耶律棋看向將軍,語氣有種深思后的平靜,“我也是北疆的殿下。若是今晚你們沒能拿住封禹,反而我被大蔣生擒,你要如何跟元帥交差,跟我母皇交差?”
將軍心里還在權衡掙扎,耶律棋身旁的侍衛眼睛已經釘在她臉上,語氣發冷含著冰渣,“將軍可是要忤逆殿下的命令,置殿下的安危而不顧?”
北疆這邊的對話大蔣將士離的遠聽不清,但見她們遲遲不動,蔣梧闕大概猜出了什么情況尤其是北疆的將軍眼睛一直往封禹這邊看。
秦楚驅馬來到蔣梧闕和封禹身旁,怕敵軍識出蔣梧闕的身份,沒敢拱手行禮,只是微微頷首,“殿下,少將軍,如今是什么情況?”
兩人還沒說話,就見北疆突然退兵回去了。
北疆將軍雖然滿心不甘,卻又不敢忤逆耶律棋的命令。
賈校尉一見對方不戰而退,立馬燃起斗志,大喝一聲,“追!”
蔣梧闕分辨出是誰喊了這句話后,眉頭微皺,揚聲道:“都停下。”
耶律棋能守信,她蔣梧闕也不是個失信之人。
賈校尉連同一些將士都有些不明白,“為什么?咱們完全可以乘勝追擊!”
“你可知道這是不是北疆的誘敵深入之計?可知道前面有沒有埋伏?”秦楚開口斥責賈校尉,“你做事要過過腦子。”
秦楚不是一個喜歡對下屬發脾氣的人,賈校尉今晚卻被她斥責了兩回,頓時覺得秦楚是被封禹和蔣梧闕刺激到了,在拿她撒氣。
她不服氣的模樣在明亮的月光下簡直無所遁形,蔣梧闕眼神掃了她一眼,挑起嘴角。
她這個似笑非笑的模樣賈校尉見過,也吃過三十大板的虧,當下就覺得后背發涼,不由自主的低下頭,眼神不敢和她對上。
封禹明顯知道蔣梧闕要說什么,但這里實在不是個好地方,他看了眼賈校尉,心中有些無奈,“這事回去再說吧。”
那天耶律棋說在茶館見過一個人,是在她罵罵咧咧的話里聽出來大蔣今年沒有糧草。
事后封禹派人暗地里調查了一下,發現那天外出去聽書的只有賈校尉一人,她聽完書還仗著自己是軍中校尉的身份拉上清倌去了雅間。
糧草之事算是軍中機密,賈校尉卻口不遮攔的四處亂說,這罪她是不認也不行。
蔣梧闕說的沒錯,賈校尉遲早要在自己的嘴上吃一次虧。
一行人回去的路上,秦楚得知蔣梧闕的計劃,當下就覺得太過冒險。
她有些猶豫,但還是跟蔣梧闕說道:“殿下您還是太過于輕信耶律棋,這若是她的計劃,那今晚您和少將軍都會有危險。”
蔣梧闕笑著抬手指向頭頂,“我和她都覺得彼此不可輕信,心照不宣的約定在十五月圓之夜,有誰會傻到在這種明亮的月色下偷襲埋伏?”
蔣梧闕這么一解釋,秦楚倒是有些佩服她的魄力,這事若換成她,恐怕會考慮頗多,不會輕易同意和耶律棋做這次合作。
封禹今天晚上心里一直忐忑,但一雙眼睛晶亮,尤其是事成之后回來的路上,他雖然不說,但秦楚知道他此時正高興著呢。
秦楚有些不舍得擾了他的好心情,可這話又不得不說,“少將軍,這事不該瞞著封帥。她得知你和八殿下出去很是生氣,你私自帶兵外出,回去怕是會被元帥責罰。”
這事要是跟封老說,那就相當于石沉大海沒了影。封老和北疆對抗多年,心里絕對不會同北疆皇女合作,更不會相信耶律棋。
封禹當時聽完這個計劃后就覺得母帥一定不會同意,現在聽秦楚這么說也是意料之內。
封禹輕抿薄唇握緊手中韁繩,略微思索片刻就驅馬上前幾步,追上正跟十五討論晚上去哪兒吃宵夜的蔣梧闕,問她,“你什么時候寫信回京告知陛下北疆夜襲大蔣的事?”
蔣梧闕見封禹對此事關心,又聽他喊自己時用的是你,心里不由癱軟,試探著問道:“明天可好?”
封禹輕抿薄唇看著她,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蔣梧闕見他無聲堅持,立馬無奈的舉起雙手,眼神寵溺的跟他妥協,“好好好,宵夜不吃了,我回去就寫好不好?”
聽蔣梧闕同意回去就寫信,封禹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氣,眼里染上笑意,輕聲應了句,“好。”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蔣梧闕:嘻嘻嘻,夫郎在對我撒嬌,無聲的撒嬌,太要命了,他怎么這么可愛(/▽╲)
封禹:emmm,我應該怎么說?說出口好麻煩,算了不說了,就這么默默地發呆好了-_-
蔣梧闕:嗷嗷嗷,他又在沖我撒嬌,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勾引著我這個妻主去疼愛他(撲過去)
封禹:⊙?⊙!蔣梧闕怎么這么熱情?怎么這么饑渴?算了,來就來吧
蔣梧闕:咦嘻嘻嘻,夫郎果然是想要了(/▽╲)
——想法完全不在一條線上的兩人,生活的竟然莫名的很和諧(聳肩攤手)
第10章 求情
封禹催她回去就寫信的時候,蔣梧闕一點都沒多想,直到十五提著從酒樓帶回來的食盒,腳步匆忙的跑進來。
蔣梧闕剛挽起袖子磨完墨,想起方才月光下封禹那雙帶笑的眼睛,嘴角不自覺的往上揚起,心情大好的從筆筒里挑只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