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呱的一舉一動,生怕它會像電影里一樣,被喪尸咬了之后同樣會失去理智。只有黃晨和李哲,一直守在呱呱身邊,替它包扎傷口,柴犬也乖巧的舔著呱呱的小手。
“呱!”被紗布勒得有些痛,呱呱下意識地甩動尾巴打了黃晨的手背一樣。
“忍耐下,馬上就包扎好了。”黃晨兩手捏著紗布的兩頭,繞了兩圈再用力一拉,一個丑陋的蝴蝶結就包好了。
腦瓜繞著的紗布歪歪扭扭,蝴蝶結也扎得不成樣子,乍一看,呱呱像是長了兩只不對稱的白色大耳朵。
被咬的傷口不深,沒多久便不再流血,倒是那陣疼痛愈發得加劇。從頭頂蔓延到全身,呱呱能夠感覺到那股病毒在自己的身體里擴散。
好餓啊,真的好餓啊!
靠在黃晨懷里,呱呱餓得止不住流口水,一雙眼睛直勾勾地望著黃晨的脖子。離得這樣近,呱呱似乎能夠清楚地聽到黃晨血管中流動的血液,可它卻絲毫提不起任何的食欲。
它知道,一定是那病毒起了作用,再過不久,自己一定會像那些失去理智的人一樣為了滿足食欲去咬黃晨的脖子。
“呱呱!”
呱呱在黃晨的懷里奮力掙扎了兩下,猛地跳到一旁,睨了眼那些對自己虎視眈眈的士兵,呱呱冷漠地挪到墻角蹲了下去。
黃晨朝呱呱招招手,平日里對呱呱大呼小叫慣了,今天說話倒更加輕聲細語“噓噓完了嗎?快過來,我抱著你睡一覺,睡醒你的傷口就好了。”
呱呱不為所動,一直面對著墻角。就算失去理智,也不能傷害主人!用手摸了摸自己頭頂的蝴蝶結,呱呱竟然覺得有一絲感動,起碼知道黃晨是疼愛自己的。
“呱!”側過臉,呱呱沖著黃晨叫了一聲,心里早就撒了歡想跑到他懷里,可身體還是告訴它要遠離黃晨,不能傷害他。
“怎么辦?下面全是喪尸,我們怎么去研究室?”抬著手里的槍,士兵望著遠方研究室的燈光有些絕望。
武欽堯手指間的香煙燃燒殆盡,彈了下煙灰,武欽堯三兩口將半根香煙吸了個干干凈凈,順手將煙蒂丟到樓下,他緊皺的眉頭也滿是無奈“我也不知道。”
那一夜十分漫長,寫字樓下的嘶叫聲始終沒有停過,士兵輪番守夜注意四周的情況,倒是黃晨一直沒有睡著,靠在背包上一直盯著蜷縮在墻角的呱呱。
呱呱一定心里傷心極了,遠遠地就看到它的腦瓜一起一伏,身邊還流淌著它的眼淚。看它這樣,黃晨心里也不好受,于是翻了個身,到后半夜才勉強睡了過去。
“滴答滴答!”
清晨,水滴的聲音越來越響也越來越明顯,好像是自來水管漏水了。黃晨睜開眼的時候,東方已經露出了暖陽,倒是蜷縮在墻角的呱呱一動不動,身邊還是濕噠噠的。
什么情況?它難道哭了整整一夜?
身邊的士兵睡得很香,害怕呱呱會變異,所以都靠在辦公室外的走廊。黃晨扶著背包剛要站起來,突然腳下的磚塊變得像蛋糕一樣松軟,還沒站穩,整個人就陷了下去。
“轟!”的一聲,整個辦公室一半的地面都塌陷下去,落到下一層的時候,黃晨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下一層的樓板也開始塌陷。
“黃晨!”
睡在一旁的李哲還不清楚是什么情況,只看到黃晨像坐上“鉆地機”一樣不停地向下墜落。而墻角的呱呱也像是一顆黑豆,在塌陷的樓板中不斷地翻滾。
接連掉了七八層,黃晨才停止下落。躺在這幾層的樓板上,那感覺就像是在棉花糖上行動,綿軟地根本站不起來,勉強有一處地方可以落腳,踩下去又像是踩碎了一塊薯片,反倒陷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