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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的門開了。

“張老師，不好意思，我今天有點兒事晚了半個小時。”

“沒關系，我也喜歡陪小若說說話。”

兩個人客套了幾句，張楊便收拾東西回家，拿起了手機一看已經快十一點了，這個時候突然注意到了日期，11月30日。啊，今天是穆青戎的生日，張楊有些懊惱的捶了捶自己的頭。

難怪白天他那么失落，原來是自己忘記了他的生日。

“喂，張楊，下課了？”

“對，你睡了嗎？”

“沒呢。”

“生日快樂。”

說完，張楊突然想到了陳林，他好像沒有跟哥哥說過生日快樂，一次都沒有，這是為什么，明明兩個人在一起過了很多個生日。

電話對面的穆青戎開心的都語無倫次了。

“怎么，沒人跟你說過生日快樂嗎？”

“不是，是你跟我說了生日快樂，這種感覺不一樣。”

張楊哈哈的笑了兩聲，這有什么不一樣，都是四個字。

掛了電話之后，張楊突然有些思念陳林，應該聯系一下了，他拿起了手機給陳林打了過去。

“喂，楊楊。”

接電話的是孫越，張楊有種從頭涼到腳的感覺，他已經做好了接納一個愛自己哥哥的人做自己的嫂子，可是在晚上十一點的時候，哥哥的電話被人接起來的時候，自己的心還是抽痛了一下。

“沒事，我就是想說......”

“我們要訂婚了。”

張楊原本就不知道要說什么，孫越說完之后，張楊更是愣在了原地，孫越的話像是風一樣，刮過張楊的耳畔，只剩下了沙沙沙的聲音，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什么，腦子里只有訂婚兩個字。

當晚，他不知道電話是什么時候掛的，也不清楚是不是自己掛的，只知道自己在馬路上走了很久很久，走累了就坐了下來，那天夜里沒有月亮，一直是灰蒙蒙的。

自己本應該祝賀一下自己的哥哥不是嗎？張楊一遍又一遍的催眠自己，一年又一遍的壓制自己的私心，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陳林只是自己的哥哥，其他的都是妄想。

接下來的張揚依舊上學，打工，讀書，好像自己的生活并沒有受到影響，可是裝作若無其事，心也是會疼。

圖書館自習室內，張揚抬起頭看著對面的穆青戎。

“你有喜歡的人嗎？”

穆青戎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張揚看了一眼，好像在看沒有出息的傻兒子，問了個問題就臉紅了，看來初吻什么的都還在。

“你是不是初手都沒有送出去過。”

“哎嘿，張楊，你過分了，在這么神圣的圖書館，討論這么不正經的問題。”

“嗬，還教育上我了。”

“那你呢。”

穆青戎低著頭，筆下不停的寫著什么，好像并不在意這個答案，可是眼神時不時的會瞟向張楊。

“我有。”

張楊毫不掩飾自己的情感，喜歡一個人沒有錯，只是自己喜歡錯了人而已。

穆青戎的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原來張楊有喜歡的人，他開始好奇那個人是誰，可是明明身邊的那些女孩子都被他一一拒絕了，到底是什么人走進了他的心里。

“寒假你會打工嗎？”

“我回家給我哥幫忙，而且......”

“而且我哥要訂婚了。”

“那我去你家過年可以嗎？”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