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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世澤收下名片，繼續(xù)問：“做哪些藥？”

藥企經(jīng)理說：“各種抗過敏類藥物，另外還有一些婦科、男科用藥。”說完，呵呵一笑，朝他臉上瞅了瞅。

霍世澤看他笑容有異，笑問：“難道不是正常的藥?”

藥企經(jīng)理忙說：“正常的，正常的，就是最近我們剛剛推出一款新藥，抗ed的，性功能搏起障礙癥。”

霍世澤會意一笑，挑眉：“偉哥？”

“哦喲，哈哈哈，你很懂嘛！不過我們這邊不叫偉哥，有另外的名稱。”取出手機，把自家公司的藥名扒拉出來給他看。

“原研還是仿制？”

藥企經(jīng)理說：“我們是仿制藥。”

“效果怎么樣？”

“效果還不錯，銷路也很好的。”

“冒昧問一句，您自己有在服用嗎。”

藥企經(jīng)理又呵呵笑了，四下里掃了掃，沖他眨了眨眼，低聲說：“提高生活質(zhì)量嘛！”

“目前有這個功能障礙的男性在我們國內(nèi)占比多少？你們有統(tǒng)計過嗎？”

“當然，當然。這個肯定要做調(diào)查的，隱形發(fā)病率在50%左右，等你到了我這個年齡，說不定會用到。”

眼睛看到一個纖細身影捧著花束自身邊經(jīng)過，霍世澤話音猛地頓住。其他區(qū)域的花藝每周更換兩到三次，行政酒廊幾乎每天都換。下午茶時段，花藝與甜品的色彩呼應也是一大看點。她幾乎每天都在這個時間點過來，他太忙，竟忘了。

直到那個身影走遠，他才清了清嗓子，笑著打了個哈哈：“我的話，就還好吧。”

藥企經(jīng)理朝他臉上看了看，笑得一臉歡快，聲音也提高八倍：“有效提高生活質(zhì)量嘛，到了一定年齡之后，我們50%的男人都需要！”

攝影小哥手抖，亂笑，另一個工作人員在后面提醒他：“可以了，可以了……”

諸靈在飲品吧布置花藝，調(diào)酒師和一個侍應生站在吧臺邊上嘀咕講小話。侍應生剛剛為藥企經(jīng)理那桌送飲品，與霍世澤的對談都聽到了，回來說：“我們小霍總怎么老是會碰到這些神人啊，今天的聊天內(nèi)容又超綱了，估計是沒辦法播了。”

調(diào)酒師說：“是他自己容易被那些人吸引，酒廊這么多客人，他次次都能精準挑中最特殊的那個人。”

“但小霍總自己也喜歡飆車，一超速，就播不了了。”

“但是現(xiàn)場直播我們倒是可以一場不漏看到。”

“哈哈。”

“嘿嘿。”

有侍應生過來，指向酒廊一角，跟諸靈說：“那邊有桌客人，叫你過去說話。”恐諸靈不清楚，悄悄告訴她說，“是麗颯女士，她是我們小霍總的阿姨。”

麗颯新年前回了法國，過完年，又回了上海，今天約了幾個朋友在酒店喝下午茶，遠遠瞧見諸靈，便叫侍應生將她叫過去說話。

等諸靈走到跟前，麗颯把她介紹給朋友認識。她的朋友們有中有洋，跟她都是一個路子，衣飾華麗，妝容鋒利強勢，極具攻擊性，沒有一個人的氣質(zhì)，和安穩(wěn)居家的“家庭感”沾邊。而且她們似乎偏愛濃香，跟她們待在一個空間里面，就像進入商場一樓化妝品柜臺附近一樣。

麗颯遞給諸靈一張名片，名片設計和她人是一脈相承的奢侈高調(diào)，壓花燙金，紙張很有質(zhì)感，但信息不多，就名字、地址、電話三要素。諸靈道謝，收到的名片放放好，自己的名片也發(fā)放一圈。

麗颯笑吟吟地望著她，說：“我以后叫你小elli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