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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不在這,不認識她。”
“怎么了?”
韓半夏有的時候挺喜歡和這些年紀輕的女孩兒接觸的,他們身上的一些朝氣很能感染人。
“張新奇是咱們這新來的銷售員。”小朱解釋道,“挺漂亮的一個小姐姐。然后那個吳越啊你還記得嗎?之前在咱們部門,但是后來調(diào)走了的那個。”
“記得,是那個男生,一開始我聽人資說他的名字還以為是個女孩的那個。他和張新奇怎么了?”韓半夏想了想說,“他不是和程媛媛是一對兒嗎?”
程媛媛是他們這里的銷售精英,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分區(qū)的小組長了,韓半夏對這個人印象很好。
“是啊!就是說這個事情啊!吳越和程媛媛都已經(jīng)四年了,但是新來的這個張新奇和吳越認識,兩個部門都有合作,一來二去的,居然就和吳越好上了,吳越一邊應(yīng)付著大房,另一邊又寵著二房,現(xiàn)在大房和二房一對倆人的聊天記錄。”
小朱聲情并茂的一拍巴掌,“得,全穿幫了。”
韓半夏被小朱的樣子逗笑,“就這么個事兒啊。”
“半夏姐你好淡定啊,”周圍同事甲說,“你不覺得很氣憤嗎?我們都要氣死了,為了程媛媛。”
韓半夏淡淡的笑,“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和命運,誰都不容易,我相信我的兵,媛媛走出來之后又會是一條好漢。”
“說來說去這件事情也不怪媛媛,”同事乙說,“就是那個張新奇,太惡心了,非要做人家的小三。”
“蒼蠅不叮無縫蛋,吳越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小朱氣沖沖的補充道,“要我說,除了那些小三啊,情/婦啊,全都是騷浪賤。”
韓半夏猛地垂下眼睛——“情/婦”兩個字,讓她覺得很不舒服。
“哎?媛媛這幾天心情不好,咱們出去約一波,玩一玩唄。一個季度也結(jié)束了,咱們也好放松放松。”甲同事突然提議道。
話音剛落,眾人的眼睛烏溜溜的往韓半夏身上瞟。
韓半夏失笑,“行,你們定時間定位置,我申請經(jīng)費,多出來的部分我補。”
“哇——!”眾人齊齊發(fā)出歡呼。
韓半夏比了個“噓”的動作,“你們之前旺季辛苦了,好好放松一下是應(yīng)該的,到時候家屬朋友都可以帶著,咱們好好玩兒。”
吃喝玩樂這種事情,做銷售的是十分擅長的,帶著客戶吃喝是交朋友的最好時機。
地點很快就敲定了,在一家別墅轟趴館里,和其他家不同的是,那家轟趴館距離千門山很近,在房間里玩累了可以上山游玩,這個季節(jié)山里有野果有各種奇怪的小動物,環(huán)境優(yōu)美沒得挑。
時間就定在這周末,韓半夏算好了時間,許嘉樹在香港剛好不會回來,她看了下自己的存折,許嘉樹幫她把媽媽的醫(yī)藥費付完了,韓半夏的錢還是挺富余的。
這些人都是她手底下的兵,以前也是,只要一過了銷售旺季,韓半夏總會帶著他們出去玩兒,可能沒有多么豪華,但那是韓半夏的一點心意。
韓半夏一直都是一個很重義氣的人,這些年被歲月磨平了棱角,這大概是僅剩的一絲俠氣了。
她希望跟手下的人不僅僅是同事,也能成為朋友,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拼命工作使勁兒玩兒。
這一直都是韓半夏給他們灌輸?shù)睦砟睿彩撬约阂恢狈钚械摹?
做銷售的,總是不能太死板。
大巴車定在早上六點鐘,韓半夏差一點就睡過了頭,沒有時間化妝,隨便撓了幾把頭發(fā)就出了門。
一整個部門的同事基本都來了,韓半夏到了大巴車上的眾人突然全體起立,給韓半夏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