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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半夏“嗯”了一聲。
“也快,還剩兩年了,兩年時間快得很。”老媽幽幽的說,也不知道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韓半夏聽。
第二天一早,韓半夏醒的很早,收拾好了行李,準備看完韓冬直接從那邊走。
老媽還是一萬個不放心,叮囑這個叮囑那個,最后韓半夏樂了,“媽,我不是小孩子了。”
媽媽一本正經,“胡說!我女兒十八一枝花,當然是小孩子。”
最后上車的時候老媽朝韓半夏揮手,兩鬢斑白的人兒眼眶都紅了,韓半夏鼻子酸酸的,但還是朝媽媽揮了揮手。
車子走遠了,司機回頭問韓半夏,“是任真街的那個大北監獄嗎?”
韓半夏很久都沒有回答,司機疑問的通過后視鏡往后看了一眼。
只見身后的女孩哭紅了一雙眼睛,臉龐像是被淚水洗過一樣。
默默地,全程沒有一點聲音。
大概是哭的說不出話來,她對著后視鏡朝司機點了點頭。
就是那個任真街百壽路的大北監獄。
路程挺遠,韓半夏哭夠了,靜靜看著窗外略過的景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下車的時候,司機幫著韓半夏把行李箱搬下來,韓半夏說了句謝謝,便迎著大太陽孤身一人往監獄那邊走。
風吹起她的長裙,細瘦的肩膀看上去無比柔弱。
又無比堅強。
韓半夏在會客室坐好,韓冬在警/察的帶領下走了出來。
韓冬穿著橘色的馬甲,貼著頭皮一點青色的頭發茬,因為要經常出去干活兒,韓冬又黑了一些,人也瘦了一圈。
這么多年和韓冬斗嘴歸斗嘴,韓半夏不得不承認,韓冬是真的帥。
這么多年他也成熟起來,個子愈發高大,眉眼深邃,歲月雕刻得他沉穩了許多,再也不像之前那樣和韓半夏斗嘴耍滑了。
“哥。”韓半夏拿起一旁的小電話。
“你怎么回來了?”韓冬的聲音有些嘶啞,胡茬已經長出來了,橘色馬甲包裹不住的肌肉塊兒顯露出來,整個人看上去極有男人味兒。
“公司放假,我就回來了,”韓半夏輕描淡寫的說:“你最近怎么樣啊?”
韓冬輕輕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和嘴邊的一個酒窩,“能怎么樣?”
酒窩這種東西很神奇,有的人會顯得甜甜的,糯糯的,另一部分人就會顯得很男人,很英朗。
韓半夏是前者,韓冬是后者。
韓半夏低下頭。
韓冬卻滿不在乎,“老媽呢?”
“好得很,她最近和王姨他們一起去跳舞唱歌,過得比你我的逍遙。”
“逍遙就好,”韓冬說,“你最近好不好?腳還疼嗎?”
“有的時候會疼,但是這幾個月已經好多了。”韓半夏說,“哥,你還記得許嘉樹嗎?”
“許嘉樹?”韓冬皺眉想了想,“是你那個同學?來咱們家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