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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專挑那樣的地方下手。
吻技高超,完全不像他們第一次時候那樣。
韓半夏痛苦的皺起眉頭。
今天的份額已經(jīng)夠了,她不想再回憶,她怕真的會墮入萬丈深淵。
許嘉樹最后輕輕咬了一下,不像一開始的那一下那么疼,癢又麻,就好像她被困在絞刑架上,天神下了最后的通牒。
那是他的習慣,一開始他就喜歡這樣吻她。
這么多年了,他也是這樣吻其他女孩的嗎?
心臟的位置重重一疼,用盡全身力氣推開許嘉樹,后者好像也方才回過神來一樣。
放開她,緩緩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呼吸。
“叮——”終于到了。
這次的電梯仿佛坐了有一個世紀那么長。
他們站在最后,等人都走了,許嘉樹才緩緩走到前面,虛扶著電梯門。
“喲,”許嘉樹壞笑著,“這么難為情?”
韓半夏沒回答,加快了腳步往外走。
“你那么著急干什么?”
本來腿就傷了,再摔一跤?
但是一出門,許嘉樹立馬就明白過來為什么韓半夏那么著急了。
方才的溫存幾乎蒙蔽了許嘉樹的眼睛,讓他忘記了等她的那八年受過的苦難,忘記了眼前這個人就是曾經(jīng)拋棄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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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朗看到韓半夏出來,從新買的車上下來,高高的朝韓半夏招手。
韓半夏也是一愣。
說起來有些慚愧,如果不是任朗過來接她,她甚至忘記了和任朗還有約。
可能就直接地鐵回家了。
韓半夏朝她揮了揮,任朗看她一瘸一拐的,有點擔心,趕緊從馬路對面跑了過來扶著她。
“不用,我自己能走。”韓半夏說。
“你怎么搞的啊?”任朗低頭看了一眼韓半夏的小腿,“怎么腫成這樣?!”
韓半夏推了他一下,雖然他們什么都沒有,只是好朋友,當年跟二虎他們也是勾肩搭背的,但是現(xiàn)在許嘉樹就在她的身后,莫名的,她很不想許嘉樹看到這一幕。
任朗蹲下身,伸手想要捏一捏韓半夏的小腿,韓半夏慌忙的躲,一下沒站穩(wěn),任朗趕緊扶住她。
“你……其實不用躲我的,我只是想要看看。”
看著任朗誠懇的眼光,韓半夏說:“真的沒事,我上了藥了,過一陣就好了。”
“你太不小心了。”
任朗不愧是畢了業(yè)就在體/制內(nèi)工作,說起話來也是正統(tǒng)又刻板,從他們一路走回車上,在車上開往吃飯的地方,任朗足足教育了韓半夏一路。
具體說的什么韓半夏沒怎么認真聽,方才打開車門的時候,韓半夏始終小心翼翼的避開身后某人的目光,但是事實就是,越想避開什么,就越能看見什么。
他早已喜怒不形于色,但她就是在他深沉的眸中看到了憤怒和絕望。
心里的痛楚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直到到了餐廳,韓半夏都沒怎么緩過來。
八年,他是不是夜夜都是這么度過的?
憤怒的,悲傷的,絕望的,無助的……
韓半夏每次想到一個開頭就不敢往下想了。
當年她查了很多很多抑郁癥的資料,她不是不知道,她只是不敢想象,不敢想象許嘉樹那時究竟是什么樣的心情。
“到了。”任朗解開安全帶,“下車吧,我都定好位置了。”
韓半夏猛地抬起頭,“到了?”霓虹閃爍在韓半夏的眼睛里,“這是哪?”
“新開的,集餐飲娛樂住宿于一體的。”
“很高檔。”韓半夏說:“吃個飯就走吧。”
“沒關系,我都訂好了,還有一個KTV包間。”任朗笑了笑說:“我有優(yōu)惠券的,不貴。”
韓半夏猶豫著,被任朗推著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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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總?許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