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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階皺眉,他緊緊握著拳頭。“不知兩個哥哥前來地牢所為何事?”
前頭的那個男子說話間帶了狠意:“聽說關了個美人,拿來尋尋樂子。沒想到卻被你搶了先?!彼皇俏褐t,沒有喜歡婦人的癖好。他只喜歡新鮮的,玩起來哭得梨花帶雨的。
魏階身后的薛曼,也從床上醒來。她慢騰騰地走到魏階身旁,看著牢門外的兩個男子,很聰明地一言不發。
兩個男子卻眼睛一亮,果然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兒。后頭的那個男子咽咽口水,“世子哥哥,這破過瓜的你不要,弟弟我還是想嘗嘗?!?
說罷,那男子叫來守衛開門,給他把那女子拖出來。守衛門都犯了難,一個地牢里的嫡公子,一個是牢外的世子一伙人。要如何選擇?他們唯唯諾諾不敢遞上鑰匙。
那男子一氣,罵道:“這魏階不學無術,身無建樹,不過占個嫡子的名頭,卻當不上世子。怕他作甚!給小爺將鑰匙拿來!”
魏階冷冷地看著他,他的手緊緊握著牢門的木頭,惡狠狠道:“你若是想拖她走,我就先打死你!”
“哼,誰不知道你魏階練武功都不會,我怕你?”那男子并不在意魏階的狠話。
底下的人遞來了鑰匙。清脆的“咔擦”聲,牢門打開。
那男子剛進來牢門,魏階就撲了上去,狠狠地保住男子的腰,將他撞在木牢墻上。
魏家兒郎,除了魏階,都習了武。那男子一時間避閃不及,吃了個虧。反應過來立馬拿著手肘狠狠擊打在魏階背上。
不過五六下,魏階就血氣上涌,一口血被他咳了出來。盡數吐在男子的錦袍上,男子嫌棄地一腳蹬開魏階。直直向薛曼走去,薛曼只恨自己沒學武。她經過兩次被擄,也是有了經驗。
整個牢房里,唯一的武器也就是桌上的木筷。她悄悄地捏住一只筷子在手中。
男子還未走近,魏階再次起身飛撲。他身形清瘦修長,如今扒在男子的背上,不讓他前進一步。
而地牢外,守衛見魏階被打出了血想上前,被立在牢門的世子狠狠一瞪,不敢上前。
新世子自有算盤,魏階的嫡子身份是獨一無二的。魏西畫對于那個整日愁眉苦臉的夫人,愛得不得了。萬一夫人去吹吹枕頭風,就讓魏西畫變了主意怎么辦。只有魏階死,他的世子之位才是最穩的。
而這個弟弟虎猛力大,最好借由此事,將魏階活活打死!
牢房里,魏階被男子一內功震倒在地。男子已經被激怒了,雙瞳竟有些血紅。他提起一腳,就往魏階心口踹去。
魏階卻死死抱住他的腳,嘴角滲血,說起來話來,潔白整齊的牙齒被鮮紅的血洗過。他粗喘著氣,瞪大了眼睛,咬著牙說道:“不準動她!”
男子拳頭緊握,他吼道:“找死!”他提起缽大鐵硬的拳頭,彎身向著魏階的頭砸去。
此時,牢門外的世子嘴角勾起笑意。
拳頭遲遲沒有落下去。那男子的脖頸上,一根筷子橫穿而過。薛曼全身顫抖,步步后退,這是她第一次殺人。
男子目眥盡裂,咽喉氣管皆毀說不出話來。魏階立馬用盡最后的力氣,抱住男子的腿狠狠一搖,將男子晃倒在地。
魏階爬起身,全身上下都疼的不行。一說話就要吐血,他只得憋住嘴巴,想對薛曼笑,卻很是怪異。幸而這一雙眼里,都是笑意。
牢門外的守衛和世子都驚了,那世子吼道:“殘害手足!魏階當死,殺魏階!”
他話音未落,地牢里的油燈都突然滅了。地牢里本就白晝不分,油燈一滅,就立馬烏漆嘛黑。
一陣奇怪的,令人起雞皮疙瘩的聲音響起。像是布帛裂開,有好像不是。
慢慢地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