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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也不會忘記為李家公子的艱難娶妻之路上,加些險阻。
高儀淮壓下心中酸澀,
平和地和周銘說著:“衛國公如今,應該允可他倆了。”
一行人都直接回到行宮,沐浴治傷。未曾去獵場空地比獵物數。紀如尋全身都被李歌這廝沾上了狼血。
紀錚晨聞訊趕來看紀如尋,
本來前幾日還對李歌很是和善的他,今日見了李歌卻擰巴著臉。
紀如尋有些無奈,只得將紀錚晨趕了回屋。站在院中,對李歌說道:“李昊怕是還在等你帶著獵物回去。”
“管他做甚。”李歌很自然道,“幾只兔子能比出個什么。”
紀如尋想到今日的狼群,有些疑惑道:“獵場的狼群,是誰放進來的?”
李歌看著紀如尋帶來的丫鬟小廝,一個二個都跑得很遠。沉思后說道:“他們目標是高儀淮,
如今想他出事的人可不少。”
“秋狩三天,都不會平靜。”紀如尋嘆了一聲,她輕輕搓動自己的手指,她能感受到了。她漏掉一件很重要的事,一時卻想不起來。
“好好歇息吧,有我在。”李歌一身血跡,看起來邋遢至極。卻笑得很是明亮。
紀如尋看著李歌轉過身要走,紀錚晨在隔壁廂房的窗邊,探了個頭出來,像是對要對紀如尋警告些什么。
她心中思緒萬千。最終還是不自覺喊道,“李歌。”
“娘子喚我還有何事?”李歌回過頭來,眼睛晃著陽礫。
“你還記得十年前追殺我和娘親的人么?”
“自然。”
紀如尋長吁出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決定般,說道:“爹爹當年出征之后,有幾位大臣深夜進宮。第二天就有了追殺我們的人。”
李歌神色未變,坦然說道:“那幾位大臣,就是我爹李言,周黎,豫王,沈闕,石進。”
周黎正是周銘周嫣兒的爹,沈佩夏的父親沈闕。二人同一品階,三省六部的三省之二。而石進早就不為官。
李歌接著說:“皇上當年與衛國公關系極好,年輕氣盛講究義氣,絕不會做出軟禁衛國公妻女的事。可是朝臣不會這么想。”
十年前,若是紀直言帶著兵馬投靠了造反藩王,皇帝高野蠻焉能在位野蠻如此之久。
紀如尋垂下眼簾,“當年的五人中,沈闕的勢力是最弱的,爹爹沒有懷疑過沈家。但對于其余三家和皇上......”她的話未說完,這件事也是前日爹爹與她說的。為的就是讓她放棄李歌。
李歌勾起嘴角,很是開心的模樣,“阿尋,你現在能同我說這件事,很好。”這件事他早就知道,他只是沒料到看起來魯莽粗枝大葉的衛國公,能有眼線查到這些。轉念一想,能當上衛國公,豈會是沒腦子的人。
“你是不是,在怕那人是我爹?”李歌輕聲問道。他接手很多李家的事后,一直在查暗中的魔教新主,近十五年朝中的大事他都很清楚,他明白李家并未做那件事。
他只是很怕,怕阿尋不信他。
紀如尋連忙搖頭,“你以前說過一同查出這暗中的人來,我信你。“
“現在紀家的人已經查到一件事,當年追殺的人所使用的刀劍。是一家秘密劍莊所鑄,那家劍莊早就不在了,而劍莊唯一的生者醉琴,也已經死了。我思來想去,紀家的勢力也只能查到這里了,所以想要你幫幫忙。”
若不是玉無傷早年前暗地里查了醉琴的很多線索,就紀家還剩的那點勢力也查不出這些來。每個劍莊都必然有自己的標識,不管用于何用途。
而刀劍是十年前大病初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