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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無傷這才點點頭,李歌對魔教動向一直有消息??粗簧泶植悸橐碌募o如尋,疑惑道:“你不在京都當大小姐,跑來邊城干嘛?”
紀如尋沒說話。半月里,她日日都去沒了兒女的高門白事里,每次見了一同在的高儀淮都要心痛上幾分。他每次想與她說話,紀如尋都避而不見,這京都,大半的地方高儀淮都陪自己走過。
而且,那夜的事她不敢與娘親說,也央求三哥別說。高儀淮幼時住在宮中,生母身份低微,只有衛國公念著情分,一直照顧他。
若是娘親和爹爹知道此事,與高儀淮決裂。他心中定會很難過。
玉無傷很少見紀如尋這般傷感的樣子,輕輕問道:“是不是有誰欺負你了?我們回京都打他去?!?
紀如尋還是一言不發。
“是不是高儀樂那個呆毛皇子?”玉無傷想到那個老罵阿尋傻子的人。紀如尋搖搖頭。
“那就是李歌?他是不是出去花天酒地了,他跟我擔保過此生只歡喜你一人呢?”
紀如尋聽聞,神情微動。依然搖搖頭。
玉無傷想到了紀如尋最喜歡的那個人,有些遲疑地問道:“是不是高儀淮傷你心了?”
正當紀如尋不知如何開口時。
房門被猛地推開!客棧的人一臉邪惡殘忍的笑著,搬來一把雕花紅漆的椅子,風情萬種的掌柜甩甩衣裙,坐在椅上。
開口道:“大家都是道上的人,明人不說暗話。你們兩個在道上身價如何?”
紀如尋二人一時間懵了,這二人都是沒見過啥世面的,上也不曾寫過道不道的身價,不知如何回答。
“美人兒,什么身價啊?我倆都是好人?!庇駸o傷趕緊先回話。
“一個拐騙妙齡少女的人販子,一個魔教中人。哪個是好人?嗯?”騙自己喝下迷湯的年輕男子說道,“就憑這女子手中的一把劍,我就知道她的身份了!”
紀如尋這下才明白,自己拿著鬼門斬被這人看出門道了。陸遠沒了劍的事,除了魔教和李歌那幾個注意魔教動向的人,本就無人知曉。
紀如尋無奈道:“你們把我倆送去官府吧,看官府給你們多少賞銀?!毕胫嬲哪Ы讨腥耍稍诳蜅坷镎樟现?,自己和玉無傷卻被關在雜房里。紀如尋心中堵得慌。
“我們正有此意,這幾日聽說撫遠將軍不在城里,我們過幾日就送你們去。”掌柜的說道,“但是,這幾日你們也不能白吃白喝,得出來給我們干活。”
玉無傷眼睛都直了,“我們身上的東西都在你們手里,銀錢都夠吃幾百碗粥了。”去了官府,紀如尋這官家小姐,肯定有辦法自證清白,他跟著也安全。但他不愿做粗活。
年輕男子皺眉道,“那幾個破子兒,全給你拐騙的姑娘買藥去了。你們倆必須得出來干活,還有你,”他指著紀如尋說道,“你身上的銀兩我拿去買軟筋散了,你倆都要服下,免得干活的時候跑了?!?
說著就有客棧的人出來強迫她二人服下和著軟筋散的藥水。
紀如尋無語凝噎,別人用自己的銀子買了服下就使不出力的軟筋散,再喂給自己吃。還要去干活,她生平第一次為自己的命運極度惆悵。
第二日。
紀如尋一身小二跑堂的衣服,拖著無力的四肢,去擦桌子上菜。
今日生意十分的好。跟昨日的冷清只她一人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