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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要銀子。果不其然,被師姐拋棄的情人胡大哥贏了,聽到消息。紀如尋拿起劍立馬向賭桌小跑去,
向莊家展示剛剛下壓注的牌子,想伸手拿銀子時,一只手攔在她前方。
一個嘍啰賊眉鼠眼,腰帶上配了正兒八經的碎玉墜子,他抬頭看著面貌平庸,身材矮瘦的女子,呸出一口渾話,“去去去!哪家沒管好的姑娘,來這賭!回家做繡花去吧!”
不給?紀如尋冷眼看著眼前的嘍啰。
一劍鞘帶著兩層內力拍打在嘍啰身上,他直挺挺飛出去猛摔在賭桌上,一時間其他嘍啰都拔出了錚亮的刀,劍拔弩張氣氛滲人。
紀如尋低著頭微微抬了一眼,寒眸攝人卻星光璀璨,壓抑著殺氣,清瘦的身子直直立在酒樓賭桌旁,無端端讓人生畏,像是一把鋒利的劍。
“連個小丫頭都要欺負,你們墓谷何時這么有規矩了?”男子清泉般聲音,帶著些許內力,輕呵于在場每個人耳畔,瞬間改變了緊張的氣氛。
循聲望去,是一紅衣少年,一手提著酒壺一手拿著酒杯,還悠悠倒著酒,他如墨傾瀉的長發遮去了小半張臉。
細長似月的桃花眼,被一束木窗割下的陽光收入,輕輕蕩在這一雙眸中,像是盛滿了光彩清透的琉璃。
形狀完美的鼻梁帶著一個微微凸起的鼻峰,性感中帶入了英氣,薄紅輕抿的唇邊還有些許未干的酒珠,正勾著唇角。
玉樹臨風,風流倜儻。
紀如尋一時間也花了眼,終日呆在山上,男子除了冰山臉的師父就是懷善寺的一堆老和尚,偶有青年才俊上山求醫也都是重傷蔫壞的樣子,更有甚者渾身中毒烏漆麻黑,看了便很鬧心。
話本上的美男如何畫中仙白月光,如何俏郎君粉面桃花朵朵開。她是從來沒見過,今日看了這廝的俊容,紀如尋內心竟然有了師姐所說的春心萌動。
只感覺內心抑制不了地砰砰亂跳動。紀如尋忙掐了下自己讓自己鎮定下來,所幸隔著脂膏面具,看不出她臉紅。
一個嘍啰仿佛認出了此人,哈巴狗般跑過來把錢給了紀如尋。紀如尋也不想惹事,便拿了錢。
紅衣男子聲音再次響起,聲音磁性誘惑像是玉石間的碰撞,“小丫頭,我幫了你忙,你又贏了錢,該不該請在下喝杯水酒呢?”
人在江湖飄必須講究道義,從道義來看,從美男相邀來看紀如尋都是要答應的,也向已經呆滯的劉一手喊,“掌柜,兩壺好酒。”現在手里還有銀錢,兩壺酒還是買得起。
轉身走上樓梯,男子也靠在樓梯上打趣著她,“小丫頭不好奇我是誰?”
紀如尋聞著男子身上的青竹味,心中波涌,臉上卻淡漠慣了,聲線忽高忽低說道:“不知,喝完酒就走。”
劉一手親自端來酒杯和酒站在樓梯口,盡力瞪圓了瞇瞇眼,看著處處都清湯寡水的少女,驚了:“這位可是四大世公子的李歌!你居然不知道?”
紀如尋望著依舊一臉微笑的男子,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就是李歌?
李家是世家大族,最起碼在大商是赫赫有名。李家家主就在大商封了個閑散的異姓侯爺,但份量卻不輕,現如今一些落寞公侯之家都是對李家上趕著巴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