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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酒和胡綏并立在李成蹊門前,老老實實地低著頭。
“我錯了,”李小酒說,“不該一時腦熱,明知故犯。”
“我也錯了,”胡綏說,“不該帶雞上山。”
……
李小酒嘴角動了動,說:“叔叔,你把我們倆都關禁閉吧。”
胡綏一聽,立即警覺地看向他。
“今天就算了,下不為例。”李成蹊說。
“不行,我就要關小黑屋,”李小酒有些激動,“叔叔,你一向按規矩辦事的,怎么為了他變得這么好說話了,我不喜歡你這樣。”
他說完就自己往禁閉室走了。胡綏猶豫著自己要不要也主動去關小黑屋,一想要和李小酒共處一室,覺得還是算了。
李成蹊看了看胡綏,無奈又溫和,輕聲說:“以后不準這樣了,規矩還是得守。”
胡綏點點頭:“知道了。”
“回去睡吧。”
“嗯。”
胡綏走了幾步,忽然又回過頭來,見李成蹊站在廊下,還在看他。
他就折了回來,說:“那個……李部,你長年吃素的人吧。我這話可能不好聽,但是真的,我為了你的健康才跟你說,男的老吃素不好,影響性能力的。”
說完他撒腿就跑到自己房間去了。他真的不是在開黃腔,很多人都這樣告訴他!
第25章 小白兔計劃┃如何隱藏我的戰斗力
他這是在……懷疑他的性能力么?
李成蹊的臉紅了又黑。
胡綏回到自己房間, 吁了一口氣。
荷葉雞沒吃成, 不過好在將了李小酒一軍。想到李小酒嚇得雞腿都掉在地上的樣子, 他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因為今日睡的遲了,他又貪睡,結果第二天就又起晚了, 他聽見晨鐘聲的時候又瞇了一會,等到百花堂的時候,大家的早讀已經快到尾聲了, 宋行之拿著操行本站在廊下, 幽幽地說:“胡綏同學,五分沒有了哦。”
“昨天的事怎么樣了, 搞定了么?”曾文小聲問。
“搞定了,”胡綏比了個yes的手勢, “李小酒還被關了小黑屋。”
“啊?”曾文很是吃驚,想要再問, 卻見宋行之朝他們這邊看了過來,只好作罷。
早讀課鬧哄哄的,最容易讓人打瞌睡。胡綏托著下巴讀了一會, 困意就上來了, 不停地打盹,這種想睡又不能睡的感覺實在難受的很,他最后實在撐不住了,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剛睡著,后腦勺就被人敲了一下, 他猛地抬起頭來,看見宋行之正拿著一本書看他。
“胡綏同學,”宋行之捋了捋袖子說:“你又只剩下二十九分了,怎么樣,想不想賺回來。”
胡綏迷迷糊糊站起來,就聽宋行之問:“考你一個道家常識。我聽說你們上次下山拜祖師爺,三清觀給你們準備的是一字巾,你知道道家為什么會有一字巾么,又為什么叫一字巾?”
這個胡綏還真不知道。
宋行之便問其他學員:“有人知道么?”
曾文很興奮地舉手了。
宋行之點名:“曾文。”
曾文站起來,說:“因為一這個字的含義最接近于道,《韓非子》里說,道無雙,故曰一,莊子在《南華真經》也說,太初有無,無有無名。一之所起,有一而未形。”
宋行之點點頭,看向胡綏:“怎么,也有你不知道的?”
胡綏訕訕地笑了笑,說:“這個老師你沒講過啊……”
宋行之先讓曾文坐下,說:“曾文,加一分,”然后看向胡綏,“你,只剩二十八分了。”
看來宋行之不把他攆出去不罷手了。
吃早飯的時候,李成蹊坐到了宋行之身邊,說:“宋老師對胡綏是不是太嚴苛了?”
宋行之扭頭看了他一眼,說:“這孩子聰慧,如果能扶正,將來肯定在業界是個人物,可恨他就是整天不思進取,來這完全是混日子的。”
“那我就把他交給宋老師了,不急,慢慢來。”
宋行之扭頭又看了李成蹊一眼,笑了笑,說:“我知道你,想讓我唱白臉,你唱紅臉。也罷,難得見你如此上心,幫你一次。”
李成蹊說:“多謝。”
大家都已經知道胡綏有后臺,對他扣分這件事已經不放心上了:“反正你的分數就是個形式,怎么著最后都會留下來的。”
胡綏說:“那也不行,我得賺回來。”
下午他們第一次學格殺術,教導他們的,是人帥話不多的任東南。百花洲的格殺術糅合了跆拳道和武術,追求穩準狠,更要求基本功,所以他們都是從最基本的開始學的。彭程興奮地告訴他們,聽說他們后面還能摸到槍呢。
“是真槍實彈。”
胡綏對射擊不大感興趣,倒是對跆拳道和武術什么的很感興趣。他覺得他在這上面能把分數給賺回來。
為什么呢,因為這些大部分他都學過。
得益于妖精的壽命,長的比人類緩慢,胡綏在修成人形之后的這些年里,為了讓漫長的生命不無聊,胡慧娘給他報過很多班,他學過幾年的跆拳道,學過幾年的柔道,學過幾年少林棍,還學過幾年太極,總之耍槍弄棒揮拳頭,他全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