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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哪,年度大戲啊年度大戲!”
“好遺憾只有我們幾個看見,其他人沒看到真是替他們可惜!”
“衣衫不整衣衫不整誒,你們看到了么,李部浴袍都沒穿好!”
李小酒滿臉通紅,指了指胡綏,又指了指李成蹊,“嗚”一聲扭頭就跑了。
大家紛紛從興奮和震驚轉為尷尬,凌塵宇彎腰撿起地上的書,說:“那個李部,早上好?!?
一窩人瞬間做鳥獸散,留下胡綏和李成蹊兩個。
“不打聲招呼就這么跑了?”
胡綏說:“我看天都亮了,應該用不著……再靠你庇佑了?!?
“我才知道,你是用完就扔的人。”
“……”什么意思,這是什么意思?用完就扔,用什么啦,不要說的這么曖昧好不好!
不過話說回來了,昨天晚上,他……真用了?
胡綏立馬屏氣凝神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屁股,他覺得不像是用過的感覺。那邊曾文正好開門出來,看見他就喊道:“胡綏,可找到你了,你昨天晚上去哪了,我等半天,出去找都沒找到你?!?
結果對面房間立馬沖出來一個人,是他們宿舍的八卦王洪琛琛,洪琛琛推著他進了房間里,然后趴在曾文耳朵根上,嘰里咕嚕說了幾句悄悄話,曾文捂住嘴巴,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李部,我覺得大家好像,可能,有點誤會了,”胡綏訕訕地說,“我是無所謂,卻不敢玷污您的名聲,您要不,跟大家解釋解釋?”
他倒沒想要搞得人盡皆知,這種和領導有一腿的,很容易被大家排擠。
“他們誤會什么?”李成蹊問。
“誤會咱們倆……”胡綏臉有些紅,看著李成蹊那張帥氣逼人的臉和那媲美模特的身高,心里有些激動,“誤會咱們倆昨天睡了?!?
“昨天我們倆是一起睡的。”
曾文他們幾個躲在門口偷聽的,個個興奮地像在聽活春宮!尤其洪琛琛,雙手握拳無聲說了聲“yse”!
胡綏:“……”
您老人家的清譽真的不打算要了么?
“你無所謂,我也無所謂。”李成蹊說,“我看你睡覺很不老實,睡姿也很不雅觀,不大適合睡集體宿舍,今天回百花洲之后,你就搬到我那去吧?!?
李成蹊說罷就關上門,回去穿衣服了。
胡綏摸了摸亂糟糟的頭發,在想這世界怎么了。
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啊?這愿望實現的太快,反而叫人心里不踏實。李成蹊突然變的這么主動,難道真是昨天晚上發生了什么事?
他走到他和曾文的房間門口,就看見曾文臉色通紅地看著他。
“那個……”
“你不用解釋的,”曾文紅著臉說,“我們都不是封建的人,我們都支持的?!?
洪琛琛說:“胡哥,你知道我一直都是無條件支持你的,我們都是一個地方來的,以后你一定要多替咱們老鄉說兩句好話?!?
胡綏笑了笑,心里想,我擦,昨天晚上到底睡了沒啊,這個睡不睡的界定到底在哪里啊,他怎么記得他昨天晚上做夢,啃雞腿來著……
想到雞腿,胡綏猛地一拍腦袋:“哎呀!”
曾文:“怎么了?”
“哎呀,忘了,我的荷葉雞?!?
這時候他也不知道怎么面對同窗好友,索性溜之大吉,就跑去重新買了只荷葉雞,揣著回到酒店里。
吃了早飯他們就要回百花洲。這一次他跑的格外快,盡量避免和李成蹊他們走在一起,回到百花洲之后,就把他的荷葉雞藏在了墻角旮旯里。天冷,也不用擔心會變質。
曾文他們回來,就開始說起路上的笑話,關于梅青的。
“她不知道在哪買了雙高跟鞋,可能是因為這一次是跟李部一起走,所以上來的時候打死不肯脫高跟鞋,結果一不小心把腳給崴了?!?
“你們在前頭走是沒看見,我就在她后頭,她那屁股扭得能噴火啊哈哈哈哈,我看李部臉都快綠了。”
胡綏一聽,暗恨自己跑的太快,沒看到這么精彩的景象。他實在想象不出來李成蹊那高冷正經的模樣,被梅青的大屁股在眼前扭的臉都綠了的樣子,肯定看哪都不是。
“對了,胡綏,你的荷葉雞呢?”
“藏起來了。”
“你可別一個人偷吃,到時候分一分?!?
“沒問題?!焙椇艽蠓降卣f。做壞事就得大家一起做才心安!
“聽說你要搬走了,什么時候搬啊,我們幫你啊?!?
“我得去問問李部,是不是在開玩笑?!焙椧贿呎f一邊往外走,“我怎么覺得他是在跟我開玩笑呢?!?
眾人笑瞇瞇地看著他走出去,等他一走出院子,大家伙立馬湊到一起:“聽說他昨天晚上是在李部房間里睡的?”
“哎呀好可惜你們沒看見,我和曾文都看見了,倆人都睡啦!”
“李部不會真的看上他了吧,我看自從第一天李部就對他青眼有加?!?
“對對對,咱們每次上課的時候,李部不是時不時都在窗外看兩眼么?可是我看他都是盯著胡綏看的,眼都看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