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小酒惡狠狠地瞪了胡綏一眼,胡綏抹抹眼淚,不去看他,一副很害怕的樣子。
他也沒聽清李成蹊在里頭說了些什么,就聽見李小酒死鴨子嘴硬:“他撒謊,我沒有!”
不一會李小酒從里頭出來了,臉色很難看。胡綏看了他一眼,立馬躲到凌塵宇身后去了。凌塵宇護著他說:“小酒,你太過分了,你要干什么?”
李小酒細眉倒立,指著胡綏說:“你等著!”
胡綏見李成蹊從里頭出來,立馬跑到他跟前說:“李部,我知道他就怕你,我把他得罪了,他后面肯定要逮機會收拾我,你都不知道他下手有多狠?!彼f著就仰起脖子,他本生的白皙,脖子上的淤痕就格外明顯。果不其然,李成蹊的臉又冷了幾分,凌塵宇也滿是責備地看向李小酒。
胡綏吸了口氣,說:“李部,我要跟在你身邊,不然我害怕。”
“什么?”李小酒簡直氣的要發笑:“你別以為我叔叔不知道你是什么玩意!”
“李小酒,”李成蹊看了他一眼,然后對凌塵宇說:“看著他,再敢胡鬧,回去關禁閉。”
李小酒氣的不行,哼一聲就走了,仿佛委屈的很。
胡綏啜泣不止,聽李成蹊說:“去把你行李搬過來吧?!?
胡綏吃驚地抬起頭來。
大姐,二姐,計劃比我想象的要順利誒!
他立馬回去把自己的行李搬了過來,走到半路的時候又碰見了李小酒,怒目圓睜看著他,還好被凌塵宇拉住了,他拉著行李箱一路小跑,到了李成蹊的車廂里頭。
這還是他頭一回進軟臥車廂呢,里頭干凈整潔,人少地方大。他見李成蹊坐在另一邊,自己就拖著行李去了對面床鋪,收拾了一番,坐好,說:“謝謝李部,你人真好?!?
“脖子,要緊么?”李成蹊問。
胡綏正猶豫自己是說要緊還是不要緊,卻見李成蹊已經走到他跟前,說:“仰頭?!?
胡綏就仰起頭,給他看自己的脖子,眼皮微微耷拉下來,看著近在咫尺的李成蹊。
近距離看,更是俊挺英氣,眉目逼人,一個老道士,長這么勾人犯罪的一張臉真的合適么?!
而且看著會不會太年輕了一點?
他正這么想著,李成蹊已經站了起來,胡綏說:“不要緊?!?
小桌子上是一堆資料,好像是他們這些人的檔案,李成蹊回去繼續看,胡綏就老老實實地并腿在床上坐著,時不時偷偷看兩眼,察覺李成蹊抬頭,又趕緊垂下頭去。
如此坐了十幾分鐘,他就有些尿急了。
剛才要上廁所沒上成,這一會憋的很了。于是他就站了起來,誰知道剛站起來,就聽李成蹊問:“去哪?”
“撒尿?!焙椪f完趕緊又改口:“那個,洗手,方便。”
李成蹊頭也沒抬,他趕緊溜了出去,先左右查看了一番,確定李小酒不在,這才進了洗手間,暢快淋漓地方便了一下。
從洗手間出來以后,他就朝硬臥車廂看了一眼,硬臥和軟臥中間那道門卻已經關上了。他吁了一口氣,正往回走,突然聽見一個軟臥車廂傳來李小酒那頗有些張狂的聲音:“我才不怕他!”
原來他也在軟臥。
胡綏左右看了看,就貼上去偷聽,結果就聽見李小酒正在罵他:“他是什么兔子精,明明就是個狐貍精,還想瞞過我的眼?!”
凌塵宇見李小酒氣成這樣,只好好聲安慰說:“你就是這脾氣,老惹李部生氣。胡綏是李部親自挑的人……你忘了李部看到他照片的時候那個反常的反應了?你沒覺得他長的很像一個人?”
李小酒說:“像誰?像他屋里掛那幅破畫?”
“沒有七八分,也有五六分像了。”凌塵宇說,“你看李部這么護著他就知道了,這么多年了,你什么時候見過李部和別人共睡一室的,可現在那個胡綏就在他車廂里坐著呢?!?
李小酒聞言更是生氣,眉眼卻猛地扭頭朝門上看去,蹙著眉走到門口,猛地將門拉開。
外頭空空如也,他又往走廊里看了看,走廊里也一個人都沒有。
胡綏捂著心跳回到李成蹊那里,在對面坐下。
剛才聽到的話不多,信息量卻大到嚇人。他分析了一下,大概包括以下幾點:
第一,他們都知道他是狐貍精?!
第二,他是李成蹊親自挑選的?!
第三,他……他長的像某個人?聽那形容,倒很像是在說他長了一張李成蹊初戀情人的臉?!所以格外得到青睞。
胡綏感到很震驚,不由得開始思索李成蹊這么做的理由。
要他做替代品?
這個其實還不錯,正合他意,省得他下功夫了,長了個初戀臉就是占便宜。
不過也有可能李成蹊知道他不懷好意,故意把他招來折磨他?
這就有些可怕了!
這個可以把狐貍按在身下摩擦再摩擦的變態,不知道要怎么折磨人呢!
胡綏冷汗都出來了,偷偷打量對面的李成蹊,一整天都心驚膽戰。尤其李成蹊又不跟他說話,更顯得這人變態詭異。
胡綏百無聊賴,就躺到了床上,迷迷糊糊就睡著了,再醒過來的時候,周圍已經是一片漆黑。
他幾乎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從床上坐了起來,身上不知道何時蓋上的被子滑落下來,他悄悄掀開窗簾,看見外頭零星的燈火,火車跑的很快。
他朝對面看了看,發現李成蹊似乎已經躺下來了。
他卻再也睡不著了,感覺太多他不知道的秘密,未知總是會讓人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