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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出袖白雪，立刻閉上嘴不動了。

“大哥帶著人來找單眼鄉土神，這種流魂街的傳說不入貴族的眼，他只能秘密尋找，這也是我一直沒有告訴你是誰救我的原因。

我跟大哥確實有很多的過去，要說少女時代我沒有對大哥有一點點情愫，那也是假話。

可你要明白我和我姐姐的個性完全不同，我姐姐外表柔弱、內心剛強，那些流言蜚語是打不倒她的，而我不同，我的個性你很了解，我絕不是一個為了一點點少女情懷放棄一切的人，我和朽木白哉注定沒辦法在一起，這個問題及時放到現在依然成立。

這不是我做出的讓步或是放棄，是這么多年來，我只當他是親人兄長，沒有把他當□□人。不管你的選擇如何、不管我進不進朽木家、不管他先遇到我還是姐姐，我和他在一起都不會幸福。

這就是我要說的故事，你聽懂了嗎？”露琪亞直視著戀次。

戀次愣愣的，白哉明明對他說，露琪亞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的原因是因為緋真，答應他的求婚完全是因為……

“接著再來說你的問題，阿散井戀次你知道你的問題在哪里嗎？你太自以為是，又太自輕自賤。

你聽信我哥一面之詞，以為我和他在一起在世我幸福的人生，自導自演了這么可笑的一場戲，不去當個導演可惜了。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偉大？演了一場戲把自己扮成一個渣男，既保全了我的名聲，又給了我和大哥在一起的后路，真是了不起，難為你還是個情圣？

你是不是覺得我和你在一起完全是為了補償你，補償你這四十年來的努力？

我朽木露琪亞的人生活該被你安排？活該奉獻？奉獻了50年在朽木家，奉獻下半生在你身邊？你當我是神啊？

我真的要奉獻就該留在靈王宮，就該在一護身邊長眠，我做不到，所以我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凡人而已，不是神，也成不了什么靈王后。

你明白嗎，戀次？”

擼起的眼中似乎能看到瑩瑩淚光，“我愿意嫁給你，沒有那么復雜，我也想不了那么復雜，就只是我愿意而已。五十年前，我們已經錯過了，你還要再錯過下去嗎？”

“哐當”一聲，戀次頂著的木盆狠狠地摔在地上，被淋了一身水，可他似乎并沒有感覺到，直直地露琪亞走去，猛地抱住她，絲毫都沒在意同樣被潑了一身水，正氣得憋大招的露琪亞。

“阿散井戀次！凌舞吧，袖白雪！絕對零度，你死去吧！”

擺在一個人站在廟堂里看著緋真的遺像，死死地咬住下唇，他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對是錯，但是現在覆水已經難收了。

“緋真，你會不會怪我？我不知道該怎么保護妹妹，戀次他不是不好，就是太不自信了，如果他們的感情真的被我破壞了，緋真你會不會怪我？”

“戀次，來！”露琪亞笑著和他招手。

“我不過去！”他猛得搖頭，現在自己肩膀還酸的要命，才解凍。

“快點！”

“我不來！”戀次看她笑得一臉明媚就知道大事不了，其實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身體早往露琪亞身邊蹭了。

露琪亞看他磨磨蹭蹭地只好上來拉他，“快點把這盆水端起來！”

“露琪亞，你饒了我吧，我真的不敢了！”

“你房間里還有賈姬的香水味，你們做什么了？你大清早打電話給人家干什么？光喝酒了？喝了酒以后干什么了？她的衣服在哪里脫得？你看沒看見？她……”

“停，我端！我端!”

“端著這盆水，手肘不許低于你的頭巾，膝蓋不許高于矮柜，給我蹲一個晚上！我要睡覺去了！下次再讓女人進這間臥室，我這輩子都不進去了！”露琪亞回復了往日的神情，打個哈欠，回房睡覺去了。

關上門，“哇，阿散井戀次，你怎么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