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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死丫頭，看我不打死你！”被踹倒的男人嘴里罵著，想要爬起身，結果又被一個人猛地在頭上踩了好幾腳。

戀次沖了過來拉著露琪亞的手就跑，露琪亞掙扎不過只能跟著他跑。

“你干什么，我想拿到那個杯子，胖子的藥每次都用一個竹節盛，里面很多竹刺。”露琪亞氣得甩開手。

“你這個笨蛋！”戀次從沒有這么大聲地吼過她，露琪亞瞬間不出聲了。

“我們是人，不是野狗，那幫人就是拿我們尋開心，如果我們什么都可以不要，那去死好了，還在這個掙扎什么？”戀次握緊拳頭，聲音哽咽著，“我能工作，可以賺錢給胖子買藥，你也可以，但是我不允許任何人踐踏我們的尊嚴。”

露琪亞看著這張字條心里不是滋味，想到過去……

一低頭她發現腳下還有張字條：我知道你一難過只會低著頭，過去已經不能改變了，以后我不會讓你在低頭了。

“那我得了頸椎病怎么辦？真傻！”露琪亞瞬間笑出了聲。

吃了點白湯圓，露琪亞終于能把心放在肚子里，仔細地打量起屋子來，整個屋子打掃得一塵不染，屋子里隨處可見戀次的影子，卻又有一些完全和他不搭調的東西，比如沙發上的恰比玩偶、地板上鋪著的恰比地攤、浴室里的恰比毛巾、柜子里的恰比睡衣。

露琪亞轉念一想覺得事情并不簡單，因為她還在角落里找到了恰比的內衣。

阿、散、井、戀、次！

“阿散井戀次，”第二天天還沒亮，白哉就到了值班室里連名帶姓地叫他。

可是叫醒戀次卻是白哉超強的靈壓，“隊、隊長！”

戀次一睜眼就是放大版白哉極黑的臉，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來。

“露琪亞呢？”白哉問。

“我在家呢？”白哉靈壓爆了，戀次立刻改口說：“可我一直在這兒沒離開過啊！”

“你跟我來！”白哉把他帶進自己的辦公室，鎖死了門。

“隊、隊長，你可不能殺人滅口！”戀次一個勁地往后縮。

“戀次。”

“是！”

“坐吧！”白哉指了指沙發。

“哈？”聽白哉語氣里的平靜，似乎不是來揍自己的？

“隊長，其實我……”

“你要娶露琪亞？”白哉截斷他的話。

“是，希望你成全我們！”戀次挺了挺腰板，忽然有了底氣。

“‘成全’？”很少笑的白哉笑了起來，讓戀次覺得毛骨悚然，“你到底是想娶她，還是僅僅是為了滿足你可笑的占有欲，奪回屬于你的‘東西’？”

“你可以侮辱我，但我不允許你把露琪亞稱之為‘東西’。”戀次同樣也不是這么好惹的。

“你相信‘先來后到’嗎？”白哉依舊笑著

“什么？”戀次愣了。

“我來告訴你一個關于‘先來后到’的故事。”

……

看著臉色蒼白的戀次，白哉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