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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的心已經死了，什么都無所謂，嫁給誰又有什么區別？我答應過緋真要永遠照顧你，成婚之后我會更好地履行這個諾言。”

“原來你還記得我姐姐，我以為你忘了。”露琪亞臉上的表情豐富起來，她猛地站起來，從角落里拖出了一個木箱，里面裝滿了各種各樣的飾品、字畫、裝飾物，非要說它們有什么共同點的話，它們都和白梅有關。

白梅是朽木緋真的最愛，所以它永遠不能成為朽木露琪亞的最愛。

“一朵花尚且如此，更別說姐姐摯愛的大哥了。”露琪亞將木箱交給白哉，“這箱子東西我不要了，麻煩大哥幫我丟出去。”

“有一個秘密……”白哉欲言又止。

“既然是秘密，說出來還有什么意思？”露琪亞打斷他，“秘密就該帶進棺材里。”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

“是你先來的。”白哉還是說了出來。

“不是所有事都看先來后到的，像大哥這樣的人更不應該把這種事放在眼里。要說先來后到，大哥不也從戀次手里輕而易舉地帶走了我嗎？”露琪亞轉頭不再看他，“我真的累了！”

白哉收斂了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眼中的光彩也漸漸消失了。

誰也沒再提那晚的事情，好像兄妹兩個人做了同一個夢，瀞靈庭在重建和休養中，每個人手上都有做不完的事情，炙手可熱的朽木府卻門庭冷落下來了，朽木家主除了六番隊和宅邸不再去任何地方，一律訪客都被謝絕，連戀次想進來一趟都比登天還難。

直到那天來了一位露琪亞迫切的想見的故人。

☆、不如歸去

“咳咳，”浮竹坐在白哉面前還沒說話就開始咳嗽，他的臉色過于蒼白，幾乎和那一頭銀發沒有區別，才剛剛不用臥床已經開始處理起了十三番隊的隊務，十三番隊正、副隊長半死不活的樣子，浮竹也只能硬抗下來。

他面前的白哉如同一架高速運轉的機器，只有不停地工作時，別人才能知道他是活著的。幾乎每個番隊都傷亡慘重，沒有人能在大戰過后依然朝氣蓬勃，六番隊和十三番隊的氛圍更加凄涼。

“你的傷還沒好，不如在雨乾堂多休息。”白哉禮貌又不帶一絲感情地回絕了浮竹想要探視露琪亞的建議。

“咳咳，我知道朽木的情況非常不好，所以才想去看看她，畢竟她是我的副隊長。”浮竹再次強調自己的動機是出于對下屬的關愛并沒有摻雜個人感情。在妹控面前，提到妹妹的名字簡直都是犯罪。

“謝謝你的好意……”白哉依然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有辦法讓你見到那個意氣風發的露琪亞。”浮竹不再咳嗽，直視白哉的眼睛，“不過你也該松松手了，小鳥是不可能在羽翼下學會飛翔的。”

談判成功。

“真的，真的對不起，我也明白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耽誤了這種多的事情，真的對不起！”看到浮竹強撐著病體來看望自己，露琪亞除了抱歉還是抱歉。

“啊，別這么說，太鄭重其事了。”浮竹擺擺手，剛見到露琪亞的時候他確實吃了一驚，這哪里像那個畢恭畢敬又永不服輸的倔強副隊長，明明就是一個纏綿病榻，只會嚶嚶哭泣的貴族婦孺，他知道自己這次來對了。

“我會盡快回到隊里幫您處理任務的。”露琪亞沒有抬起頭，依然跪著。

“我倒覺得你現在不適合負責護庭十三番隊的任何事務。”浮竹清了清自己癢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