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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心什么?她四場,我四場,依舊是我占上風。”
宇文夏語氣里全是有恃無恐,仿佛對他人的不安感到莫名其妙,“況且我們已擄走南部大半領土,就算退也退有可退。”
南蠻王有些拿他無可奈何,“宇文就是太過自信。”
宇文夏抿嘴一思考,突然問道:“大王,你們是否有事瞞著我?為何我聽聞南部有一剛猛的別將,你們竟然沒跟我提過呢?”
南蠻王道:“他又無關緊要,就沒跟你說。”
“無關緊要?”宇文夏語氣更加不悅,卻也不像發(fā)怒,聽起來還是柔和,但明顯能聽出來包含的埋怨,“正是他斷了我們的后路我軍才會慘敗,您竟只字不提這么一個人。”
他越說越是不滿,“大王,我還是那句話,用人不疑,你既然不肯對我全說我又怎么看得清全局來布局呢?到時候敗了又怪誰?他叫什么名字?什么來頭?”
南蠻王才要開口,蝶衣?lián)屜鹊溃骸澳氵@么緊張做什么?他不過是個瞎子,你不是一人能抵千軍萬馬嗎?”
她知道宇文夏好像很在意這個人,不敢輕易提起,生怕他想起什么更不好掌控。
果然,宇文夏點頭認同地說:“我當然一人能抵千軍,不過……”
他說到這里又停了下來,望向蝶衣眼神深邃,為什么一聽到瞎子這兩個字就驚怒萬分,心里像被撕扯一般,情緒一上來頭又開始痛了。
這時他眼里才會流出脆弱的神色,仿佛失去了什么。
南蠻王拉過蝶衣小聲道:“他現(xiàn)在非常重要,你別再暗中搞他了,這毛病萬一在戰(zhàn)場上發(fā)了怎么辦?”
蝶衣連連地應了,宇文夏晃了晃神眼神又恢復了堅定,說出的話卻讓人震驚,“下場戰(zhàn)事我想親自前往,免得再出差錯。”
蝶衣:“這……”
南蠻王:“情義動天,準了。”
宇文夏接著道:“所以還請大王讓娘把致癮的藥交給我,免得出突發(fā)狀況。”
南蠻王皺眉,瞪著蝶衣,“你還對他做了什么?他不是你親子嗎?”
蝶衣咬牙不語,只得低眉順眼地應了,代華洛這才開口替她說話,“娘也是為了他好,那藥有止痛的作用,對他的頭痛有好處,況且劑量不大,不會有太大傷害的。”
宇文夏馬上皺眉反駁道:“我可不這么覺得,這癮發(fā)作的時候會影響我思考,況且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有數(shù),這一年來這藥物讓我越發(fā)……”
說到這他又停住了,本來就文弱,現(xiàn)在簡直要變得枯瘦了。襯著臉上的紋樣,看起來更恐怖嚇人,他雖然不在乎外貌可現(xiàn)在這樣自己偶爾看看鏡子也覺得難看。
宇文夏語氣凝重地再次開口,“再折騰下去,小生怕是支撐不到一統(tǒng)的時候了,還請娘親莫再胡來了。”
他的語氣很悲切,南蠻王深感震怒,得罪了紅人的下場就是被關了禁閉,連同代華洛也受了牽連,蝶衣越發(fā)恨得咬牙切齒。
宇文夏換了一身更厚大的白色寬袖衣袍,好遮掩自己的瘦弱,他以前雖然也不壯,但也不是干枯得難看,現(xiàn)在對著鏡子甚至能看到自己半邊臉上猙獰的符紋,隱隱像是在皮膚血管之下,自己看都覺得有些惡心。
不過宇文夏并不太在乎外貌,也就看看便不管了,提起筆來想寫字卻落不下一個字來,腦子里在回放他們說的盲眼別將,據(jù)說他一戰(zhàn)成名,已經(jīng)升為統(tǒng)軍。大文的皇帝也來了前線,對方的女軍師換為智勇雙全夏千風。
“夏千風……好耳熟的名字。”
“那個統(tǒng)軍叫什么名字?到底是什么來頭?為什么他們不肯告訴我?”
宇文夏凝眉深思,似乎在考慮接下來的戰(zhàn)事。
“對了,為什么我不會寫字?”
宇文夏突然按住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