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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爺:……這是我老大的女人,一個很麻煩的女人。
蘇源明:……就是你跟我說的那個從人球來的外星生物?
小爺:應(yīng)該如果假設(shè)沒有出錯,那么是的。
蘇源明:……我想應(yīng)該是沒有出錯的。
小爺:怎么樣?
蘇源明:……很不錯。
看著蘇源明言不由衷的又略帶苦逼的模樣,小爺在心里笑翻了天。開玩笑,咱小溜溜是誰啊,誰見著她坳的動她,誰見了不馬上破功龜裂的?
小溜溜,你熊的,以后就放你上場了。
蘇源明看著小爺那樂呵暗爽的模樣,勾起一抹壞笑,小爺立馬警鈴大作,這小子要干什么?
小半會時間,小爺就蓄滿了兩泡水晶晶程亮程亮的眼泡,惡狠狠地瞪著蘇源明,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溜溜纖手整理著包包,擺出一幅純善的模樣,非常淑女的問著蘇源明:“源明啊,你可不可以告訴我,小爺還跟你說了些什么啊?”
蘇源明無視秦遠發(fā)出的殺人射線,很是淡定的說道:“沒什么,就是給我看了你給任朗雨夜告白的那一段,事先還給我說,源明,我給你看一個奇怪無比完全無法用人類智商來思考她的高度的傻妞。”
溜溜握著包包的手發(fā)出咯咯格的響聲,小爺間情況不妙,立馬證明自己的清白:“溜溜,真的不是我說的,也不是我給他看的,是她自己翻出來看的,那句話也是她看完之后下的評語,真的不是我。我們這么多年的友情了,你一定要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
蘇源明有一個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說謊不臉紅,他看著溜溜,眼神無比真摯:“溜溜,你想想,如果不是他說的,我怎么會知道那么多。”
溜溜眼眸一瞇,掃射著小爺,手指骨開始泛白,低低的悶哼:“秦、遠!”
小爺看著蘇源明,后者給了他一個得意舒暢的眼神,小爺看著恨得牙癢癢。
最終平靜下來,蘇源明看著溜溜,溜溜也看著他。溜溜感覺到蘇源明似乎有話想要對她說,但是卻沒有說出口。溜溜也不問,因為,她知道,他要說的話,一定會說的。
果然,等到溜溜快要下車的時候,蘇源明開口了,“溜溜,你知道任朗以前求我做過什么事嗎?”
溜溜回眸看著蘇源明,眼里的求知的光芒一點也不掩飾。
蘇源明正要說的時候,小爺在一旁打斷,“源明,老大交代過你的,不能說。”
蘇源明垂眸,轉(zhuǎn)而狡詐抬眸說道:“我保證的只是當(dāng)時,不代表現(xiàn)在。”
小爺被噎住,幾欲言說,都沒有說出什么,想了想,就開始一陣搗鼓。
溜溜被小爺搗鼓的聲音打擾到了,轉(zhuǎn)頭看著小爺,問道:“小爺,你在瞎搗鼓什么啊?”
最終,小爺翻出了他想要的東西,邪笑的看著蘇源明,“這次我要做好防備,留下鐵證如山,免得你到時候又賴在我身上,哼。”
溜溜瞄了一眼,有些暈。
小爺拿出了是一臺迷你錄音筆,貌似還是帶有照相功能的。
蘇源明冷笑一聲,“就算你又證據(jù)又如何,我想賴在你身上還需要花費這點腦細胞嗎?”
溜溜看了看蘇源明,再次看了看小爺,換上一副懺悔的表情,低低的說道:“小爺,我錯了,我應(yīng)該相信你的,我錯了,下次我一定會相信你的。”
小爺淚,溜溜,貌似上一次你也是這么說的。
蘇源明對溜溜說道:“你知道任朗曾經(jīng)寫過一首歌,來求我,放到唱片里嗎?”
你知道任朗曾經(jīng)寫過一首歌,來求我,放到唱片里嗎?
你知道任朗曾經(jīng)寫過一首歌,來求我,放到唱片里嗎?
你知道任朗曾經(jīng)寫過一首歌,來求我,放到唱片里嗎?
溜溜有些楞,這句話就在她的腦子里不斷地回響。
蘇源明繼續(xù)說道:“當(dāng)時他來找我的時候,放低了所有的身段,他求我。這么一個傲嬌如神的男子肯彎下腰求我,我就在想到底是因為什么。當(dāng)時我沒有立刻答應(yīng),只是問出了心里的疑惑。”
“你知道他怎么給我說的嗎?”蘇源明看在溜溜怔怔的神色,嘆息了一聲:“他說,他只是希望被他遺失了的愛人能夠聽到這首歌,明白他的心意,再次回到他身邊。聽聞之后我就想笑,可是卻笑不出來。因為,他的神色足夠真摯,真摯的讓我有些心酸。不禁在想,到底是怎樣的女子,能讓他如此真心相待。一個手握權(quán)力,隨時能夠呼風(fēng)喚雨,遇事臨危不亂的男人居然還可以這樣幼稚,抓著那一點點虛無的希望,做著在我看來毫無作用的事情。”
“最后,我想了想,可能是真的愛吧。愛到深入骨髓,等到絕望入心。所以,才不論什么可小可談的事情,都要來做一做,才能撫慰他空洞的心。這樣,才能夠證明,他還是有希望的,那種飄渺無常的希望。”
蘇源明頓住,看向溜溜,她已經(jīng)淚流滿面了。蘇源明有些不忍心,但是還是說了出來:“溜溜,說真的,你真的足夠狠心,走了那么多年,一點音信都沒有。就算是翻了再大的錯誤,也要給人一個贖罪的機會啊。就算真的無法退步,說服不了自己,也要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我說這些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要告訴你,任朗是一個只得你去愛的男人,好好珍惜,人的忍耐和愛斗士有限度的,枯竭了就真的沒有了。”
小爺在一旁有些聽不下去,看著溜溜的淚眼,更是心疼,低吼:“夠了,不要再說了。源明,里面有很多事你還不了解,不要這樣一味的針對溜溜。其實,溜溜她也沒有錯。”
溜溜有些失魂落魄的低喃,“……的確是我的錯。”
溜溜坐在床上,抱膝,放著蘇源明給她說的那首歌——
青梅弄竹馬,竹馬繞床前
嬉嬉鬧鬧情種入心
少年尚且情朦朧
你日夜精心澆灌
赤子之心終始好夢相圓
黃花落,葉也歸根,此時良辰已是景蕭條
遙想多年前你雨間告白夜
冰寒刺骨笑容淺淺
年少輕狂不懂情深
如今一人回憶,心事幾重何人說
清風(fēng)狂,月也飄搖,夜來夢醒人也是彷徨
若是當(dāng)時你予以我一瞬間
聲嘶力竭你可留下
茫然歲月恨意昭昭
如今你在何方,可知恨來是愛深
來日,我為你披上白紗
你可愿笑眼纖纖,等我來接
我親愛的女孩
《纏情》,纏情,與你纏情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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