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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學校門口,溜溜準備下車,卻被任朗一把抓住,溜溜轉頭,正好看好任朗在她受傷套上了一指銀光,急躁的心情立馬平復了下來。望著指間的銀色,愣愣的看著,有些不知所措的望著任朗,不由得緊緊握住手指,將那指銀色鬧鬧的套住。
任朗看著那漂亮的手指在那抹銀色的印襯下變得更加纖細,忍不住落下一吻,抬眸望進溜溜的眼底,輕聲說道:“很漂亮。”
指間的瘙癢讓溜溜心間一跳,不由動容的問道:“這是給我的?”看到那抹堅定的神色,又不由得問道:“那么,你是多久買的呢?”
任朗咳了一聲,望著窗外,很久才緩緩地說道:“好像是上課了吧。”
溜溜聞言,旖旎的心思全都沒有了,一想到衣沫看不到她上課聲音的神色,有些驚慌,再也顧不得什么了,急急忙忙的下車,跑了幾步頓住轉身朝著任朗揮了揮手,就一溜煙的跑了。
任朗看著離他越來越遠的身影,眼里的笑意漸漸模糊飄散,那一枚戒指是他那一次回家的時候路過首飾店的時候買的,幾乎是看著第一眼就喜歡上了,因為很相配溜溜的氣質。
只不過等他懷著忐忑的心情回到家正別扭著的時候,迎來的就是她離開的消息,那一枚戒指也就被他隨手扔在了角落。在前一段他們還別扭著的時候,他又重新找了出來。在燈光下看著那一抹銀色的時候,他就在想著他給她戴上的時候,她的神情。
任朗收起所有的情緒,搖搖頭,現在一切都回到軌道了,以前的就不要再想了。觸及到收納臺上的手機時,他突然想到了溜溜早上的舉動,想了想,拿起滑動,點開了通話記錄。看著顯示的名字,沒有紅的標志,心里微微的沉了一下,再次點開,查看了通話時間。他將手機甩開,仰著頭想了想,又拿起電話,傳來震動的提示音,車廂里沉沉的聲線響起:“最近調動一些人手保護溜溜,還有,注意于浮顏的舉動。”
掛上電話,任朗很平靜,看著屏幕上的名字,勾唇一笑,很是詭異,隱隱中卻是難掩的殘暴神色。既然已經知道了,那么就開始吧。
裝飾高端的咖啡廳里,于浮顏翻看著近期的流行趨勢,優雅動人。但是那明顯翻動過快的頻率顯露了她煩躁的情緒,聽著風鈴的響起,于浮顏抬眸看著一身黑衣的男子,放下書。拿出上流社會的端莊大氣,看著來人坐下,她啟唇問道:“查的怎么樣了?”這幾年在官場的磨礪讓她巧妙地掩飾了話語間的緊張。
黑衣男子有些猥瑣,伸出手,“老規矩。”
于浮顏眉間浮起淡淡的嘲諷和不屑,從包包里拿出一張支票,甩在了桌子上。男子立馬拿起支票,看著上面的數字,忍不住撅起厚嘴唇輕了一口,遂拿出一個牛皮帶交到于浮顏的手上,順帶著端起于浮顏面前的咖啡一飲而盡,用手背插插嘴,黃豆粒的眼睛盯著于浮顏上下打量,猥瑣的說道:“于小姐,下次有事記得找我哦,其實我不介意收取其他報酬的。”
露骨的話帶著明顯的暗示意味,于浮顏看著男子微黃牙齒上的菜漬,忍住嘔吐的沖動,也壓下憤怒的情緒。勾唇笑得嫵媚,嬌滴滴的說道:“好啊,下次再說吧,記住,千萬不要告訴其他人,我有找過你哦,不然,人家以后不要再找你了。”
男子被于浮顏以及媚眼哄得心花怒放,找不到北,樂顛樂顛的走了。于浮顏看著那離去的背影,不住的啐了一口。移眸看向牛皮帶,連忙打開拿出資料,一頁一頁的翻看,越是翻看臉色越是清白的難看。到最后,一張張白紙全部在她的手間皺褶戳破,“陸安染?呵,陸溜溜,你好樣的,難不怪我找不到你。”
于浮顏像是想到了什么,抓起包包離開了咖啡廳,留下了一連串的音符響聲。
任朗正在批改文件,聽見門開的聲響,頭也不抬的說道:“右邊是批改好的,將還沒有批改的文件盡快送來。”語間中明顯少了平時的凌厲,柔和了不少,想來是心情很不錯。
任朗看著右邊沒有動靜,轉眼眉間撫上少許的凌厲,抬起眸,看著房間中央的人,說道:“于秘書不是今天請假嗎,既然來了,就遵從自己的本分,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于浮顏的臉色很難看,是不正常的白皙,整個人看著有些薄弱。這樣的姿態或許其他男人看到了會泛起憐惜,但是任朗不會。于浮顏有些傷心的問道:“任朗,我陪在你身邊這么多年,你為什么就只看到陸溜溜,就是看不到我?”
任朗眸光冰冷,放下筆,躺在老板椅上,神色淡淡。除了眸光的冰冷,其他的很自然放松。
這樣的姿態在于浮顏的眼里變作了漫不經心,完全刺激到了她繃緊的神經,她有些扭曲的說道:“任朗,你難道還看不懂嗎?要想取得A市市長的地位,必須要得到我爸爸的支持……”
還沒有說完,任朗就出聲打斷,“所以呢?”
看著任朗現在的神色,于浮顏有些楞,莫名的害怕。她承認,她一直都沒有看懂他,這個神秘莫測的男人。
任朗雙手交握,淡然出聲:“你說,我有必要對一個包藏禍心處處算計狠毒惡心拆散我和溜溜的人好言以待嗎?”
于浮顏的身子一震,看著任朗的眼眸里是滿滿的詫異,最后又平靜下來,不屑的說道:“昨天的人真的是陸溜溜,呵,還說什么好朋友,還不是照樣給你說了嗎?虛偽,惡心!”
任朗手指緊握,站起身子,微微前傾,造成一種強勢的壓迫感。于浮顏看著心驚害怕,腿都不自主的有些打顫。任朗眉眼飄過一絲鄙夷,“不要以后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像你一樣惡心虛偽,沒有心。你做的所有的事,我都會幫溜溜一件一件的討回來,你準備好,游戲已經開始了。”
于浮顏雖然有些害怕,但是一想到選舉的事,就又有了堅定的立場,像是手上握著一張很重要的王牌。
任朗睥睨的看向她,冷艷了眉眼,哼了一聲,慢悠悠的說道:“你以后我真的會在意那個位子嗎?”
聽著那語氣間滿滿的不屑,于浮顏眼里是明顯的不相信,這些年在他身邊,她已經見識到了他對權利的渴求,他做的每一個舉動,每一件事都是有預謀的、有預謀的攬著權利。他這樣一個重視權力的人,怎么可能會不在意這一次的選舉?不可能。
任朗瞟了她一眼,不屑再說些什么,繼續坐下來批改文件。于浮顏看著那挺直認真的影子,捉摸著他剛剛說的話,那樣專注的神情讓她再一次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剛剛才一切不過是混淆視聽,讓她知難而退,到最后,他絕對回來求她的,求她幫他,絕對。
于浮顏不怕死的再次說道:“任朗,只要你現在改口,我答應在我爸爸面前……”
還沒有等她說完,任朗猛地放下筆,鼻尖在紙上滑下深深的痕跡,昭示者主人憤恨的怒火。任朗死死地盯著于浮顏,后者則是一副傲慢的神色。看著看著任朗笑出了聲,于浮顏有些驚悚,她問道:“你笑什么?”
任朗拉起桌上的電話,播出一個號,接通知后按了免提。
“人事部嗎?”
“是的,任翻譯官,你有什么事嗎?”
“于秘書上班時間夾雜私人感情,嚴重影響到了我的辦公,請你們盡快作出處理。”
“那任翻譯官認為怎樣處理才合適。”
任朗抬眸看著一旁臉色煞白的于浮顏,嘴角浮起一抹優雅的笑,周身散發著清貴的氣息。于浮顏看著那一抹笑,終于產生了驚恐的情緒,她怔怔的看著那個尊貴的男人。
任朗淡然的語氣透著不容忽視的冰冷和堅決,“我這里已經不能留她,請你們盡快處理。”
“不——任朗,你不能這樣做。”掛完電話,很久。于浮顏回過神,大叫,有些癲狂的趨勢。
任朗飄過一記冷眼,“我如何不能。你現在已經是非職務人員,這里,閑雜人等一律不得進入,請你立刻出去。”
于浮顏看著任朗絕情的背影,第一次浮現出了憎恨的神情。她恨恨的看著他,有些不甘心的大吼:“任朗,你一定會后悔你今天這樣對待我,你一定會后悔的,一定會。”
任朗隨手撥了一個電話,對著話筒說道:“請你們馬上上來帶走亂闖入我辦公室的精神病人。”
任朗強硬冷冽的手段澆冷了于浮顏的心,她死死地盯著任朗的背影,像是要將他記在心里,聽著門口轉來的聲響,她恨恨的說道:“任朗,你一定會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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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閱讀!
昨的二更出現了問題,是今天這一章。
問題是什么不做過多解釋,免得有借口的嫌疑。
近期會補上,明天字數會多一些,多好多魚也不清楚。
以后的更新放在晚上7點,做了規劃,努力在20號結文。
《竹馬》魚學有了經驗,以后的文不會再出現這種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