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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的步調(diào)從不同步到和諧同步,影子卻一直合成相契的黑色。兩人時而斗斗嘴,又時而只有某只嘰嘰喳喳,回家的路上因為這樣而溫暖明亮。后來很久一段時間任朗都不太敢再走今晚的路回家,因為那時回憶太美好,一個人卻太過凄涼,沒有你,我怎敢只是通明的燈火?現(xiàn)實的落差一點點消磨了他的傲然,若是他不那么自信驕傲就好了。一路嘰嘰喳喳,活潑跳脫的人兒突然停在十字路口,感應(yīng)一般望著住了十幾年的家,神色莊然,不知在想些什么。任朗已經(jīng)習(xí)慣了那樣的聒噪,身后突然寂靜消失了聲響,心下一顫,慌忙回頭,直到看到那張傻兮兮的圓臉才安心。不禁有些氣急,這傻蛋在干嘛呢?眸光微微不贊同的看了某只許久,卻沒有等到熟悉的討好模樣,任朗蹙眉,順著溜溜的目光看去,這傻蛋在看什么啊。
兩座別墅相對而立,夜色下反照出深深淺淺的棱線,其間最顯眼的就是兩個突出設(shè)計相距不足兩米的陽臺,遠(yuǎn)遠(yuǎn)一看,就像是一對戀人席地而坐接吻的模樣。
任朗看著,跟以前一樣,沒有什么異常啊。
溜溜慢慢走到任朗的身旁,一向明朗如糯米團子軟軟的的聲線猶如沾上了一點點灰塵,有點莎莎籠籠的感覺,“哥哥,你看我們的房間,相對著好久好久了,我最喜歡的就是我房間的陽臺,那是離你最近的地方。我好喜歡趴在陽臺上看著你端坐在書桌前的樣子,真的好喜歡。”
“你說如果當(dāng)年我媽媽沒有順利生下我,在這座別墅與你相對看著十幾年的人又會是誰呢?可能是我妹妹,有可能是……唉,不說了,好奇怪的感覺,我這么想著心里居然很難過,明明就是不存在的事嘛,呵呵。”說著撓撓頭開始傻笑。
任朗聽著,眼中神色明明滅滅,想起了陸叔叔說的話,一字一句清晰如昨天——若是小麗有事,我會毫不猶豫的跟她一起,可是這次還有孩子,我沒辦法義無反顧了。我從來沒有覺得時間如此漫長過,也靜的可怕。一點一滴的,那是生命漫漫從你身邊流過的安靜,而那種安靜是你愛人的生命。
他記得最清楚的便是那句:若是小麗有事,我會毫不猶豫的跟她一起,可是這次還有孩子,我沒辦法義無反顧了。
因為這一句話,他期望了那種生死相隨的愛情。
任朗回眸看著溜溜,突然之間發(fā)現(xiàn)他們的從相遇相識到相守的十幾年其實就是那么一瞬間的事,再次看向家的方向,心里便有了滿滿的感激,幸好李阿姨平安的生下了溜溜,幸好!幸好這些年不是我一個人度過。
或是溜溜這句話太過煽情,又或許是夜色太過撩人,任朗看著溜溜光潔的額頭,反射在上面的月光蠱惑了他的心神,遂慢慢低下頭……
溜溜感覺到額間纏繞的氣息,抬眸,便直直陷入那深色的漩渦……
慢慢的,慢慢的,當(dāng)瀲滟的雙唇就要觸及光潔的額頭,梧桐樹葉沙沙作響,氛圍幽靜沉沉,一切都是那么自然美好。天公是從來都不會做作美的,至少是在溜溜和任朗的事情上,幽靜突然被打破,瞬間風(fēng)在吼、馬在叫,陸云在咆哮,陸云在咆哮!
“任朗,你特么在干嘛啊!”
任朗虎軀僵直一震,黑線咻咻一大把的落下,不急不慢、悠悠然然的與溜溜拉開了距離,又很優(yōu)雅的將陸溜溜藏在身后,直直面上即將到來的狂風(fēng)暴雨。
任朗同學(xué)表面很淡定,心里卻——
第一反應(yīng):陸叔叔你肺活量不容小覷,不愧是軍隊里的鐵血漢子。
第二反應(yīng):這下難辦了!
的確難辦,就上次陸叔叔雙手雙腳擠著逼著讓他和溜溜在一起,他擺譜了,氣的陸叔叔跳腳拿刀追著砍。這次卻是背后偷著摸著干著,上次陸叔叔沒砍成,這次只怕是真的要被宰成碎片了。
陸云可不管這時間地點對不對,立馬火燒屁股一般沖向任朗,千鈞之勢拂開任朗,拉出陸溜溜,見著自家寶貝女兒那眼含春光,雙頰嬌紅的嬌嫩模樣,若是加上剛剛看到的和現(xiàn)在看到的他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那就太特么白癡了,瞬間目齜欲裂,胸膛急速起伏,獅吼功突顯:“任朗,你特么是男人就跟老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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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閱讀!已經(jīng)修改了,等下還有一更,等著魚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