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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說呢,這個曾經讓他止步的地方如今卻沒有多少能讓他驚艷的。
別墅內的裝潢是統一的黑白灰,和她對外的形象一樣,冷硬,冷漠,冷情。
“你家里到底藏了什么東西,上次都不肯讓我進客廳?”林風雅打量著客廳,最后目光落到立在餐廳門口的那抹紅色身影上。
鳳唯不以為意地挑挑眉,回答得隨意:“你猜。”
猜?他可不喜歡用猜的。
林風雅正欲上二樓,鳳唯敲了敲餐廳的門框,“我今天買了兩只澳洲龍蝦,林大廚有意露一手嗎?”
林風雅這才反應過來,敢情是請他來當廚子的?
“請我下廚可是很貴的喔。”他笑了笑,來到鳳唯跟前,女人揚起好看的眉梢,一雙鳳眸眼尾帶勾,勾得人心神蕩漾。
“能有多貴?”
林風雅笑而不語,摟著她的腰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吻在了她豐潤的紅唇上。
靜謐空曠的屋子里回蕩著唇齒交纏的水漬聲,伴隨著柔弱的輕吟與急促的呼吸,這宛如掠奪一般的吻才難舍難分地分離。
“這只是利息。”男人呼出的氣息帶著灼熱,噴灑在鳳唯滾燙的面頰上,他沒有留戀太久,松開懷里的美人,朝廚房走了去。
廚房里沒什么煙火氣,依然是冷硬的黑白灰色調。
“以前有人來給你做過飯?”廚具不是嶄新的,林風雅不覺得鳳唯這種人會自己下廚做東西。
鳳唯依舊是不以為地回了個“嗯”,想了想,又說,“我雇得有一個鐘點工,有時候我會叫她帶點食材過來做飯。”
林風雅沒有回應,但嘴角卻不自禁微微上揚。
僅僅只是一個小小的解釋,也能讓他心神愉悅,畢竟這在以前,鳳唯可從不會向他解釋什么。
解釋,意味著害怕誤會,害怕誤會,意味著她在乎他的感受。
她開始在乎他了。
水槽里趴著兩只大澳龍,還生龍活虎著,林風雅先將它們放一邊冷浴。
考慮到鳳唯的食量,兩只龍蝦肯定不夠,于是先去做輔菜。
待一切都就緒后,將凍暈的兩只龍蝦依次肢解,龍蝦尾的肉一半用來刺身,一半用來香煎,龍蝦尾殼拿來熬濃湯,龍蝦腿用來清蒸,龍蝦頭做香辣蝦。
當餐桌上擺滿五道不同烹飪方式的澳龍料理時,鳳唯差點不自禁吹出口哨。
能將這個男人娶回家,這后半輩子的幸福可是有保障了。
“先嘗刺身,那個得先吃。”林風雅把放有芥末的蘸醬放到鳳唯跟前,“可惜沒有山葵,只好用芥末醬替代了。”
鳳唯調笑了他一句“講究”,同樣是吃刺身的搭配伴侶,山葵由于辣味容易揮發難以保存,需要現吃現磨。
鳳唯又不是天天在家吃東西,自然不可能在家里準備這些。
今天叫林風雅來她家,也不過是一時的心血來潮,她也沒想到林風雅會做刺身,自然也就沒有配備那些東西。
嘗了一片澳龍刺身,嚼勁Q彈,不僅食材鮮美,刺身片得極薄,每一次咀嚼都仿佛在享受肉汁的在口腔內回彈的暢爽。
嘗完刺身,香煎的龍蝦肉剛好到了入口的溫度,搭配盤子上特殊醬料,有著濃郁的鮮香味道。
“這個醬料我是拿龍蝦湯與蝦頭里的蝦膏熬制的,感覺如何?”
鳳唯已拿不出詞語來形容,只能沖著林風雅比了個大拇指,所有的味蕾都被這醬料給打開了。
鳳唯繼續嘗試龍蝦湯,林風雅則在對面幫她剝蝦腿,一條條蝦腿肉排列整齊,淋上蝦膏制成的蘸料。
林風雅打開香辣蝦頭,舀出里面的蝦肉,連同蝦腿一起放到鳳唯面前。
“你怎么不吃?”鳳唯這才發現幾乎都是自己在動筷子,而林風雅一直都在為她服務。
男人只笑了笑,“你吃飽了我才好開吃啊。”
看著他那暗露春風的笑臉,鳳唯咬了咬唇,埋下頭不去看他。
小聲嘀咕了一句“精蟲上腦”,那小臉卻比這桌上的龍蝦還要紅。
一餐結束,需要花點時間消消食,林風雅想去參觀一下別的房間,鳳唯自然很大度地替他帶路。
鳳唯這間在錦樂金府的別墅一共有三層,一樓是客廳餐廳廚房和傭人房,二樓是書房主臥棋牌室,三樓是客房健身房和陽光房。
鳳唯本想先帶男人去書房和棋牌室轉轉,誰知這家伙自己先邁開腿去了主臥,鳳唯站在門口沒敢進去,就怕這男人突然來了興致想拉她上去滾兩圈。
林風雅還以為鳳唯的臥室也會是死板的黑白灰,沒想到進來一看卻是舒適的暖金色。
雖然家具的邊邊角角還是硬朗的粗線條,但暖金色的外裝多少緩和掉了那些生硬的棱角。
林風雅隨意瞄了幾眼,最終視線落在床頭柜臺燈下的一副眼鏡上。
走近一看,呵,可不是他上次落在玄關的那一副嗎?
149她心里早有別的男人(微h)
“很喜歡?”林風雅拿起眼鏡沖鳳唯晃了晃,意識到沒有將眼鏡藏好的鳳唯一下子亂了神色。
支支吾吾地回了聲“嗯”,鳳唯急著想拉他出來。
瞧她那著急的模樣,林風雅臉上的笑意放大,俯身在她耳邊輕問:“晚上偷偷拿我眼鏡做了什么?”
“沒有!”
回得斬釘截鐵反而讓人覺得有什么。
看著她那如熟透了的小臉,林風雅咬了咬她的耳朵,“以后用我就可以了,沒必要用這些小玩意。”
以為男人想趁機將她推倒時,對方只是從她身旁走過,去了隔壁的書房。
鳳唯拍拍胸口松了口氣,趕緊跟了上去。
鳳唯的書房其實也就是個擺設,她基本不在這里辦公,以前在這里住的時間也不多,她忙起來的時候一般都直接住在了公司。
林風雅依舊是隨便看看,偶爾抽出一本書翻翻,發現這些基本都是新的,看樣子它們的主人都沒怎么碰過它們。
鳳唯的心思還停留在男人之前的撩撥中,她下意識地盯著林風雅的褲襠,并沒有她預料中的禽獸模樣。
嘖,她這是怎么了?之前表露出抗拒,現在又開始肖想,真是成了賤骨頭……
“才吃了東西就劇烈運動會傷害腸胃。”
突然飄過來某人的叮囑,鳳唯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盯襠貓行為被抓了個現行。
不尷不尬地咳了一聲,鳳唯問了下林風雅對她書房的看法來轉移話題,男人聳了聳肩,把手中的書放回了原位。
正想開口損她幾句,林風雅發現了一本被翻過許多次的老書,被放在書架最頂層的角落里。
出于好奇,他伸手拿了下來,剛翻了幾頁,一張不知什么東西從夾頁中掉了下來。
意識到那本書是什么時,鳳唯心下忽覺不妙,看到落在地上的照片時更是第一時間沖上去想搶。
然而晚了一步,男人先于她撿了起來,直接看到了照片上的內容。
書房里一下子變得寂靜,由于背光,鳳唯有些看不清男人臉上的表情,但無形的氣壓在告訴她,情況不太妙。
“鳳,這是什么?”
林風雅拿著照片來到鳳唯跟前,想到自己彎腰去撿這張照片時女人那激動而警覺的樣子,他能猜到她并不想讓他看到這個。
“那個……是我在一次商業合作中,與合作方負責人的合影。”
“合作方負責人……?”
林風雅一字一字地重復她的描述,由于離得近,鳳唯這才看出他臉上冷漠的笑。
鳳唯感覺到有些不舒服,那是她和藥郁都的合照,照片也確實是在某次與藥氏合作時拍下的。
照片上兩人的動作也沒多少親密,僅僅只是挨得近了一些,兩人的胳膊隔著衣衫貼在一起的程度。
自從藥郁都悔婚之后,鳳唯早將這個屋子里關于藥郁都的一切都扔掉了,而這張照片也并非她念舊,單純只是放在角落忘了而已。
這僅僅是一張照片,她不明白林風雅用這種語氣詢問她是出自何意。
“這個負責人,長得和我挺像的?”他依舊是那種冷漠的笑,想到自己說得不對,他又改口,“哦,應該是我長得像他?”
鳳唯沒有回應,林風雅那雙狹長的桃花眼微瞇,里面劃過戲謔:“你之前不想讓我進你屋子,就是因為這個吧?現在都處理掉了?這個是漏網之魚?”
鳳唯還是沉默,一雙鳳眸里帶著冷傲與倔強回視著男人,并不解釋。
“未婚夫?”林風雅腦子里瞬間蹦出了這么個詞,看見鳳唯眼神里閃躲,知道自己沒有猜錯。
原來如此,難怪她會選擇他,也難怪她會拒絕他。
因為他長得像他,卻又不是他么?
林風雅將相片夾回書中,隨手一扔,抬腿將鳳唯逼到了墻邊,“那他現在人呢?”
鳳唯的眼睛依舊不屈服地與他對視,半晌才回復:“不知道,大概在國外吧。”
“所以……你是在等他咯?”
男人的大掌帶著灼熱的溫度撫上她的纖腰,仿佛要透過那層布料將她烙上烙印。
林風雅左手緊緊扣住鳳唯的右肩,右手掌住她的腰肢,長腿擠入她的雙腿之間,強迫地打開她的身子。
鳳唯知道他是誤會了,但她并不想費唇舌去解釋。
男人此時處在情緒激動之中,哪怕她解釋了,他恐怕也只會認為她在狡辯而已。
“林,你需要冷靜一下。”
看著女人毫無情緒波瀾的一聲回答,林風雅咬著牙真想罵一句“去他媽的冷靜”。
他已經夠冷靜了,換做之前他恐怕早就忍不住在這里狠狠要了她,懲罰她將他視作別人的替身。
他終于明白她在床上為何總是會不專心,現在想來,怕是在心里將他的臉和另一個男人進行了重疊和替換!
她心里早有別的男人,他如她所說,不過是她的玩具而已!
林風雅不能再想下去了,只覺得越想下去,他就會越發失控。
緊握住鳳唯肩頭的大掌在顫抖著,隱約間還能聽到骨節摩擦的聲音。
鳳唯應該是疼的,但她冷傲的雙眼卻毫不示弱地與林風雅對視。
男人那曾經瀲滟的桃花眼此時血絲盡布,緊咬著的牙關能聽見牙齒細磨的碎響,他呼出的氣息依舊灼熱,只是那當中充斥的不是欲火而是怒火。
鳳唯瞬間伸出手,林風雅以為她想推拒,急忙扣住了她一只手腕。
漏下的右手并沒有朝他胸口襲來,而向下直接扣住他的皮帶,“咔噠”一聲解鎖,褲鏈一下子拉到了底。
“也許這樣能讓你冷靜一下。”鳳唯冷著一張臉將那根還不夠硬的肉條掏了出來,撫摸著下方帶著褶皺的兩粒肉蛋,瞬間喚醒了沉睡中的肉龍。
林風雅呼吸瞬間一滯,反應過來時,也不客氣地伸手擠入鳳唯兩腿之間,長指挑開薄薄的一層布料,插進不算濕潤的縫隙間。
她原本被他撩起了濕意,卻被他突然降臨的無名火給燒干了,這讓此時心思敏感的男人更加胡思亂想。
“怎么,說到你的未婚夫,連濕都不愿意濕給我了?”
“閉嘴!”鳳唯頓時火起,瞪大鳳眸用力握緊了手中的碩物,“等我讓你冷靜之后,我再好好跟你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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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爺:以后多幫我冷靜一下怎么樣?
鳳哥: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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