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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在這里停止了,林風雅扣著鳳唯肩膀的手在輕微顫抖。
難怪當年她會一身傷痕的被鎖在昏暗的倉庫里,當怪當時的她一心只想求死……
再次回想起當時的場景,林風雅懊悔沒能給她更多的幫助,心中仿佛有根利刺,將他的心給扎得千瘡百孔。
沒想到她的過去竟然如此悲慘,母親的早逝,父親的施暴,這樣的童年經歷她還能完好如初地活到現在,而且活得如此有氣勢,已經實屬不易。
她當時在茶水間里的失控,一定也是回想到了被親生父親施暴時的場景,林風雅不敢開口詢問之后發生了什么,怕讓她再次陷入那種恐慌之中。
然而鳳唯卻毫不避諱地沖他主動問到:“不好奇后面發生了什么嗎?”
看見她那雙烏黑的眸子里一片清澈,林風雅喉頭翻滾了一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想說,我就聽?!?
鳳唯突然嚴肅了臉龐,“如果我說,女孩曾被生父狠狠侵犯過,你會怎么想?”
攬著鳳唯肩膀的手突然僵硬,林風雅看著枕在他手臂上的女人,臉上柔和的表情有些繃不住,“那只是個故事?!?
那只是個故事,他不會對這些故事產生什么想法。
他是個聰明的男人,他可以對鳳唯過往的經歷表現出風清云淡,但不代表他真的不介意她的過去。
那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兒啊,怎么可能做到毫不在乎?
雖然鳳唯并沒有說過故事里的女孩正是她本人,但不妨礙他將這一切都埋葬進心底深處,只一心一意對她好,讓她忘記過去的陰影,脫胎換骨。
鳳唯自是聽出他的弦外之音,忽而噗嗤一笑,側身將頭埋進他的胸膛。
這個秘密她從來沒告訴過任何人,連花蓉也不曾知道,她本想將這件丑聞帶進墳墓的,但不知為何竟突然打破了自己曾經下的決定。
林風雅,我本不信這世上所有男人,是你硬要想得到我這顆心的,那就做好承受這顆沉重的心的準備吧。
“是的,那只是個故事?!兵P唯仰起頭來與林風雅對視,“所以,故事的結局就不一定只有一個?!?
她的笑容愈發艷麗妖嬈,性感的紅唇翹起好看的弧度,沖著與她親密相依的男人揚了個壞壞的笑。
“在故事的另一個結局里,說不定女孩奮起反抗,不僅推開了向她施暴的男人,還咬斷了他的孽根,讓他這輩子都不能人道?!?
看著鳳唯那副自信中帶著自傲的小表情,林風雅放下心來,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如果你是女主角,一定會是這樣的結局。”
“哈,八爺這么看得起我?”鳳唯無心地調笑了一句,引來林風雅一陣蹙眉。
“別這么叫我。”
他不喜歡和侯家沾上關系,更不喜歡這個稱呼。
聽到這個,鳳唯倒是來勁兒了,她一個翻身將男人壓在身下,調戲似的勾著他的下巴。
“哦?可我偏要這么叫呢?”
天道好輪回,想當初她不讓這男人叫她“寶貝兒”的時候,他叫得多來勁?
此時不互相傷害一波,更待何時?
林風雅看出鳳唯是在故意作怪,輕聲哼笑一聲,清潤的嗓音在胸腔震蕩撒發出如酒一般甘醇的回響,“我自離開南嶺就想和侯家劃清界限,可惜最終還是逃不出家族的束縛,老爺子將集團硬塞給了我,集團內部自然有許多人心有不甘,于是在我上任之前假借我的名義與皇樹財團作對,想以此打壓我?!?
沒人要求他解釋這些,但他還是說了出來,“輝林與皇樹作對并非我本意,我也并不想去摻和商場上的事情,你比我更懂商場上的利益糾葛,輝林今后若是有你的領導,想必會比現在運營得更好?!?
鳳唯霎時明白過來,冷嗤一聲,“把燙手山芋扔給我,自己當甩手掌柜,你想得倒挺美!”
她只要九龍公園項目,什么輝林集團,她才看不上呢。
林風雅無奈地扯了扯嘴角,大掌撫上鳳唯纖細的腰肢,“鳳,我只是想表達我們是一樣的,我不想和侯家扯上關系的心情,你應該能理解的……”
鳳唯虛著眼,居高臨下地打量著身下的男人。
這男人曾不止一次向她提到鳳家,她敢斷定這人多少也能猜出她來自哪里。
他沒有點破,她也就見好就收。
她不能讓鳳家知道她的行蹤,這十四年來,鳳家在京都的勢力已如日中天,她當年弄傷了那個老畜生,他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鳳唯的氣勢弱了下來,“那今后我該怎么稱呼您呢,林先生?”
她陰陽怪氣地用著敬語,俯下身子拍打著男人好看的俊臉。
林風雅并不惱,反而對她這種偶爾俏皮淘氣的樣子很受用,大掌向下滑到鳳唯挺翹的臀上,輕輕捏了捏,“用你每次爽的時候喊出的稱呼就行了?!?
鳳唯呼吸滯了一下,憋不住染了個大紅臉。
身下的這個家伙總是能一句話把她說得羞澀難當,她都開始懷疑,這家伙說的無性戀是在放狗屁了!
兩人保持著這個姿勢發愣了十秒鐘,忽覺有某物正逐漸頂到自己的腿心,鳳唯眼里劃過戲謔。
林風雅干咳了一聲,為自己的生理反應找著借口,“你壓著它了,所以它才會……”
鳳唯倒是沒怎么在意,手指輕輕劃過男人身上被她壓皺的襯衫,直接抓上了那帶著金屬光澤的皮帶扣。
她舔了舔唇,眼神里透露出貪婪,林風雅瞬間明白,她又餓了。
“今天先休息吧……”林風雅抓住她欲解開皮帶的小手,阻止了她進一步的行動。
知道了她曾經有過那么多悲慘的遭遇,林風雅實在不忍心在這個時候要她。
可誰知男人的好心并沒有得到鳳唯的領會,她挑了挑眉,語氣有些不爽,“怎么,林先生聽了故事之后口味變了?”
鳳唯的眼神一下子變冷,以為林風雅嫌棄她了,硬都硬了,竟然還說休息?
林風雅知道她是誤會了,這個問題若回答不好,恐怕兩人好不容易緩和的關系又要結冰。
“鳳……”他哽咽了一下,才接著說到,“我為之前對你做的種種劣行向你道歉,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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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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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你在做愛的時候都在想這些嗎?(微h)
男人的道歉不僅沒能得到鳳唯的理解,反而誤會得更深了,以為這人是想跟她劃清界限,才突然開始道歉。
“哦?林先生做了什么,需要這樣向我我道歉的?我怎么不記得了?”
鳳唯的笑容冷得讓人生寒,林風雅心下暗自糟糕,咋就越描越黑了?
男人沒有放手,兩人就這么僵持著,氣氛有些尷尬。
他嘆了口氣,盡可能地做小伏低,“酒吧的那次……還有年節的時候,沒顧及你的感受就要了你,是我的錯?!?
鳳唯說的不錯,他當時的行為就是強奸,他與那個向她施暴的男人有何不同?鳳唯之后對他展現出的不信任完全就是他自食惡果。
他握著鳳唯的大掌緊了緊,又怕用力過度弄疼了她,下意識地松開,“我承認自己干了不少混賬事,你如果要懲罰我,我甘愿領罰,只是……”
男人的這句“只是”讓鳳唯的眸子又冷了幾度,說了這么多,不還是在找借口想撇清關系么?
鳳唯甩開他的手,正要從他身上下來,男人急忙拉住她,“只是別因為我曾經做了這些而否定我,認為我和那些人一樣,只是貪戀你的肉體……”
女人甩開手的動作讓他心下一慌,急忙將想要說的一口氣說了出來。
鳳唯覷了他一眼,哼笑,“你說的這話,你自己信嗎?”
林風雅心虛地移開了眼神,鳳唯就猜到這家伙撒謊了。
“得了吧,就我們倆當時的情況,不是沖著那點肉欲去的,還是能什么?”
鳳唯倒是很坦誠,并不矯揉造作,大方承認,“我當時就是沖著你的肉體去的。”
聽到這話,林風雅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悲傷,“那現在呢?”
現在是否有關注到他肉體以外的其他地方呢?
林風雅殷切地望著鳳唯,那雙好
看的桃花眼里透露出蠱惑人一般的渴望,看得鳳唯身子一陣燥熱。
“現在嘛……”她故意繞了個圈子,趁男人不備,伸手一下子解開了他的皮帶扣,動作迅猛地將那硬挺的物什給掏了出來。
鳳唯這套行云流水的動作看得林風雅都瞠目結舌,在他不經意間,這個女人已經能如此熟練地脫下一個男人的褲子了。
“真丑?!兵P唯嫌棄地曲起手指彈了下那粗硬的大家伙,引來男人一聲痛嘶,“不過我喜歡?!?
她拿手捋了捋,肉棒子迅速膨脹,在她手中立馬又變大了一個號。
“喜歡什么?”林風雅聲音一下子就沙啞了,像是將磨碎的冰沙攪合在一起,讓人產生過電般的酥麻。
“喜歡它的熱度,它的硬度,它的尺度,每次在小穴里攪弄時都能讓我舒爽到絕頂。”鳳唯一臉迷戀地擼著大肉棒子,那癡迷的模樣讓林風雅又愛又恨。
“還有呢?”他以為女人多少會說一些對于他本人的喜愛,誰知開口還是在他那根小兄弟上,他不服氣,執意想聽到別的答案。
鳳唯聽出了他的想法,然而她偏偏就不說出口:“還有……喜歡它的顏色,不像別的家伙那樣烏黑黑的,是很漂亮的肉粉色?!?
男人的臉立馬拉了下來,“你還看過多少別人的?”
“唔……挺多的吧?以前練拳的時候,大家都是男人,也沒那么多顧忌,溜著鳥在澡堂宿舍里溜達的大有人在,這么說起來,當時鴻克——啊!”
鳳唯話沒說完,躺在床上的男人一把將她拉到身上,抬起她一條腿,大雞巴就抵在她早已濕透的花穴口,上下磨蹭。
“你還看過鴻克的?”
林風雅氣血上頭,一時激動都忘了去分辨女人話語里的真假,另一只手緊緊箍住鳳唯的纖腰,耀武揚威的大雞巴威脅似的在花穴口摩擦著那凸起的小花蒂。
鳳唯眼里劃過一絲狡黠,林風雅意識到自己上當已為時已晚,女人出其不意地壓下翹臀,濕潤的花徑一下子將滾燙的肉柱包裹其中。
林風雅被這突然一擊夾得嘶了一聲,心里哀嘆沖動是魔鬼。
“這就對了嘛,林。”鳳唯笑著拍了拍林風雅俊朗的面頰,她發現自己愛上了這種打臉的小動作,很能滿足人的征服欲,“不用去想太多,你快樂,我快樂,這就足夠了?!?
說著,她開始抽挺腰胯,粗硬的陰莖被全數吞吃,發出黏膩淫糜的水聲。
林風雅算是敗給她了,無奈地配合起身上女人一起律動,她坐下,他便挺送,她提臀,他便抽離,原本緊張的氣氛因為兩人情迷的喘息而變得濃稠起來。
“我怕自己之前的惡行會成為疙瘩,隔閡在我們之間,讓我永遠都無法走進你的心里?!蹦腥私训碾p臂把持著鳳唯纖細的腰肢,生怕她在這激烈的起伏中斷了腰。
明明是在情濃之時,聽到男人說出這樣風馬牛不相及的話,倒是讓鳳唯有些跟不上他的腦回路了。
“你在做愛的時候都在想這些嗎?”她一臉鄙夷地盯著身下的男人,“難道不應該多想一些‘她夾得真緊’、‘里面吸得好爽’、‘把她小騷穴射滿’之類的嗎?”
林風雅一愣,沒能接上話,耳根子有些紅。
在以前或許會這么想,可現在……一種莫名的愧疚感一直在譴責著他自己,讓他無法完全投入到性事當中。
小穴里的陰莖有逐漸疲軟下去的趨勢,鳳唯也發現了男人的不在狀態,怎么回事,她已經到了無法激起他欲望的倦怠期了?
可鳳唯從男人的表情中并沒有發現端倪,她回想了一下男人之前的一些話語,突然發現了癥結所在。
這男人……是在內疚?
她偷偷竊笑了兩聲,瞄向男人的眼神里帶著一種調笑般的寵溺。
林風雅的男性自尊大受打擊,在這個時候突然“陽痿”,哪怕鳳唯笑得再怎么和善,在他看來都像是在嘲笑。
他尷尬地想退出來,誰知鳳唯突然雙腿將他緊緊纏住,付在他耳邊悄聲耳語。
“你知道嗎,那晚酒吧,被你摁在門板上狠狠肏入的時候,我爽翻了?!?
男人身子一僵,鳳唯就知道起效了,繼續在他耳邊呢喃。
“后來你每一次從后面肏我,我都爽的魂都飛了,心想啊……這男人,真的好棒?!?
話音一落,小穴里原本快要軟下去的肉柱猛地一下再度膨脹,頂得鳳唯不禁嬌哼了出來。
144不是男的精盡而亡,就是女的活活肏死(h)
林風雅一個翻身將鳳唯壓在了身下,看著那巧笑嬌媚的樣子,氣息有些急促。
女人纖細的腿兒主動纏住他的勁腰,將那恢復粗硬的大肉棍子全數吞吃進去。
“這才對嘛?!彼媚_輕蹭男人的臀,示意他繼續動下去,“快點,好不容易讓你硬起來,再不動,我里面可要干了?!?
林風雅笑得無奈,輕咬了一口她豐潤的唇,“小騷貨,遇上我,你還能干得了?”
男人挺動著腰胯,大雞巴在那小縫中來回出入,碩大飽滿的囊袋拍打在女人的翹臀上,沾和著淫水,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兩人終于進入了狀態,鳳唯也不壓抑著,心隨所動地浪叫,惹得男人肏入得愈發兇狠賣力。
林風雅將鳳唯翻了個面,抬高她的屁股,俯下身來從后面進入。
“啊……輕、輕點……”這一入直接抵到了鳳唯的花心,肏得她聲音都顫了。
“輕點怎么能讓你爽呢,是吧?”林風雅在背后輕咬著她的耳朵,沙啞的聲線如陳酒讓人心醉神迷。
鳳唯不自禁夾緊了小穴,匍匐在床上任由身后的男人在她身上烙滿印記。
這才是他們倆在一起該有的模式,放肆且強勢地享受性愛帶來的美妙,而不是瞻前顧后,畏首畏尾。
鳳唯并沒有將男人曾經的惡行放在心上,她若真的計較,就不會一次次容忍他在她身上撒野了,畢竟論記仇,她可不輸任何人。
只是在和林風雅的交合中,她每次都有爽到,哪怕一開始可能是被強迫,但她并沒有覺得厭惡,反而有一種被這男人征服的快感。
很不可思議,她對他有著出乎意料的包容度,連她自己也說不明白這是為什么,就像現在,明明兩人之前還說著那么沉重的話題,她卻能毫無顧忌地挑逗他提槍上陣,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
小穴一陣痙攣,知道身下的人兒已到了高潮,林風雅也不再忍耐,最后奮力挺送了兩次,閉上眼聽著她美妙婉轉的嬌喊聲,將滾燙濁白的濃漿射入到她花穴深處。
林風雅趴在鳳唯身上,肉棒還在小穴中沒有拔出,他親吻著鳳唯的發頂,大掌撫摸著她的纖腰,一如既往地替她做著事后愛撫,幫她平息高潮后的余韻。
鳳唯自是很享受地拿后背蹭了蹭,忽然將自己一直以來的疑惑問了出來,“你說你只跟我發生過關系,你怎么會懂這么多性愛技巧?”
雖然這男人經常是急不可耐地就進入了,前戲和插入幾乎是在同時候進行,但他總能三兩下將她弄軟了身子,敞開小穴任他毫無阻攔地抽插。
而且,前戲上的不足全部被完美的事后服務給彌補了,就算鳳唯想秋后算賬,在男人妥帖的事后安撫下,根本就發作不起來。
這男人若真的是無性戀,咋能懂這么多??
林風雅笑了笑,“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是在夸我技術好呢?”
“少臭美了!”鳳唯不給面子地反駁,“好幾次我還沒完全濕潤你就進來了,還經常被你弄得紅腫破皮,年節那會兒還撕裂了!你管這叫技術好?”
女人翻起臉來還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林風雅尷尬地撓了撓鼻翼,沒想到鳳唯這么快就跟他翻舊賬了。
大丈夫能屈能屈,林風雅自然是主動認錯,“當時是我不對,以后我會做好前戲再開始的?!?
只希望某個女人不要嫌他墨跡,在前戲開始沒多久就抓住他的雞巴往小屄里塞。
男人做小伏低,可鳳唯卻沒打算就此放過,“你還沒說你為什么知道這些技巧的?”
林風雅抿了抿唇,感覺像是遇到了世紀難題,“鳳,你知道讓一個男人承認自己不行是一件多么屈辱且傷自尊的事嗎?”
他委婉地想模糊話題,鳳唯卻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不行’不可恥,可恥的是有些人明知道自己不行,還故意裝作自己很行的樣子,招搖撞市?!?
自從被花蓉警告過之后,鳳唯自然是悉心聽取了花老師的教導,認真且系統地了解了正常男女之間的性愛過程,才發現她與林風雅之間簡直可以用野蠻一詞來形容。
他們之間的性愛普通人根本無法承受,倘若他們中換了一個人,這樣劇烈的性愛程度,絕對會出事。
不是男的精盡而亡,就是女的活活肏死。
但她和林風雅都沒有出現任何異樣,那些傷痛于她來說更像是興奮的催化劑,不但不會覺得不適,反而能讓她更加投入到性愛當中。
鳳唯能肯定,自己絕不是什么受虐狂,她雖然對疼痛的忍耐力很強,但不是沒有痛覺,可奇妙的是,她就是迷戀與林風雅做愛,根本體會不到花蓉所講的那般危險和痛楚。
鳳唯曾以為自己會受那個男人的影響而永遠性冷淡,可林風雅的出現讓她徹底明白,原來自己在床上也能那么騷。
她發現,她跟林風雅,可能有些特別。
林風雅被當面指出“不行”,臉上有些難看,在承認與否認之間,他選擇了沉默,不論哪個選項,他都說不出口。
他活了那么多年,第一次動了情欲,對于性上面的經驗也無非是來自書本與常識。
他知道女人在性愛中更喜愛伴侶的愛撫,所以哪怕他沒有經驗,也努力要求自己做好前戲和后戲。
但有些東西是理智無法控制的,例如在情緒高漲的時候,他會情不自禁地想要狠狠肏弄她,占有她,玷污她,讓她只屬于他一人。
宛如早已刻在基因里的沖動,無法抑制,無法反抗。
林風雅沒有立即回答,只是慢慢順著鳳唯的脖頸親吻到肩頭,下身輕輕聳動了一下,攪合著女人泥濘不堪的小穴,聲音喑啞,“我從沒對哪個人動過情,最開始確實只是想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對你起反應而答應和你做炮友?!?
沒有等到鳳唯開口,林風雅又繼續,“但是隨著時間推移,我發現自己對這個原因并不感興趣了,更多的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僅此而已?!?
145我若是狗,你就是我的小母狗了(微h)
男人嘴里說著撩人的情話,可身下那根逐漸膨脹起來的肉棍可把他賣了個徹底。
鳳唯身子顫了顫,輕輕哼唧了一聲,有些嗔怪睨了他一眼,“你這話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林風雅失笑,無從反駁,“是的,我和它都非常迷戀你。”
男人聳動的幅度又大了些,他喟嘆一聲,在鳳唯耳邊悄聲建議,“再來一次?”
這精神勁兒,跟剛剛差點陽痿的樣子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
鳳唯心神蕩漾,不可否認被男人的戳弄又起了欲念,她翹著屁股蹭了蹭男人下腹,爽快地應了一聲嬌媚的“嗯”。
林風雅隨即便將之前的煩惱都拋諸腦后,提起鳳唯的腰肢,再次狠狠肏入到那濕滑溫熱的小屄深處。
他以為自己之前的行為會勾起她心中的陰影,尤其是在茶水間見到她失控的樣子時,他更是如撕心裂肺般劇痛。
他不想再看到她露出那樣驚慌失措的模樣,才下意識地回避與她的性事。
現在他發現自己想多了,他的小騷貨巴不得和他纏綿至死,反倒他畏畏縮縮不像個男人。
濃情的粗喘聲再一次停歇時,這次鳳唯毫不客氣地將身上的男人踹了下來。
她翻臉一直都很可以的。
“你又射里面了。”
鳳唯伸手想去拿床頭的紙巾盒,男人長臂一伸,先于她將紙巾盒拿了過來,抽出紙巾替她擦拭下身。
有人主動伺候,鳳唯自然不會拒絕,只是時不時拿腳踹他一下,泄泄心中的郁氣。
林風雅笑得有些無奈,耐心地替她整理干凈,鳳唯踹的并不用力,幾次下來,反而更像情人間的打情罵俏。
明明前兩次他也都射在里面的,突然第三次來找他發難,很大概率是在借題發揮了。
林風雅沒有多狡辯,耐心等著鳳唯接下來的話,果不其然,她頤指氣使地開口了。
“你知道緊急避孕藥對女人的身體有多大危害嗎?”
林風雅跪在床邊,沒有吭聲,鳳唯踹了他一腳,又繼續,“你知道避孕失敗,若去人流,會造成更大的傷害嗎?”
這句一出,林風雅就繃不住了,沉下聲來,語氣堅定,“不會懷孕的?!?
鳳唯狐疑地凝著他,“為什么你能這么肯定?”
林風雅又是抿唇不語,顯然不想說出原因。
他總不能承認自己沒有能讓女人受孕的能力吧,那對男人來說簡直就是尊嚴毀滅。
在以前他并不在乎這些,畢竟他對情欲并不來電,有沒有子嗣后代也與他無足輕重。
可現在不同了,他不想因為這種異常影響自己在鳳唯面前的男性形象。
鳳唯從男人那雙眼睛中讀出了少許的糾結,好歹活了二十八年,自然能想到他的身體可能出了什么問題。
隨即,她看向男人的眼神里透出了一股悲涼的同情,看得林風雅臉色驟變。
“不是你想的那樣?!彼谅暦穸?,但又遲遲不肯解釋清楚,只含糊地說,“反正,相信我……不會懷孕的?!?
翻來覆去都是這樣的話語,鳳唯也懶得去深究,很給面子地不再去質疑他的男性功能,又踹了他一腳開起了玩笑。
“那正好,免得某人想父憑子貴,借子上位?!?
這樣于鳳唯來說也是好事,這男人的性能力她可以說是愛不釋手,又省去了懷孕的風險。
不用吃避孕藥,不用戴安全套,無死角地感受無套性愛與內射激情,簡直是無風險白嫖,血賺啊。
聽出鳳唯話里的弦外之音,林風雅有些吃味了,“怎么,你還不打算扶正我,還想讓我繼續當你的……”后面那個“玩具”林風雅沒能說出口。
他怎么能自己承認自己是玩具呢,他可是要當她的男人!
鳳唯撩著眼皮睞他,男人一副略帶委屈的表情,像極了舊時候被土財主霸占了卻沒名沒分的弱氣小嬌娘。
她噗嗤笑了一聲,將林風雅拉過來一起躺下,兩手環住他的腰,“我說了,你得追到我才行?!?
至于怎么才算追到,全看鳳唯自己的心情了。
她就是這樣不講道理,誰叫他要一根筋地往她身上撞呢?
“我們這樣還不算追到?”林風雅伸手用力捏了捏鳳唯圓潤的翹臀,她的這副身子真是叫人愛不釋手,脂肪都到了該到的地方,大掌捏上去全是軟軟嫩嫩,仿佛要化在他手中一般。
她的身子不知經歷了多少男人的打磨才長成這般讓人癡迷的模樣,林風雅越發懊悔當年沒能將這塊小璞玉收入囊中,如今只能看著她成為別人雕刻出的模樣扼腕嘆息。
如果換作是他,他會將她完完全全變成只屬于他的寶玉,誰也染指不得。
鳳唯并不知道男人此時心中所想,還大大咧咧地否認著兩人的關系,“當然不算?!?
林風雅回過神來輕笑,“那我們現在算什么?”
“算炮友戒斷期的療養復?。 ?
她倒是有一大堆理由胡說八道,林風雅也不惱,由著她去了。
反正他有的是時間去敲開她的心門,正如他有自信撬開她兩張小嘴那般。
緊緊摟抱在一起的兩人,呼吸又一次沉了,察覺到某物又抵在自己小腹上,鳳唯有些吃不住了。
林風雅拿臉蹭著她的脖頸,輕嗅著她的體香,厚顏又無恥地開口,“再來一次?”
鳳唯咬牙:“林風雅,你是狗嗎?!”
男人撈起她一條腿,肉柱毫不客氣地插進了小縫,喑啞的嗓子里笑出聲,“我若是狗,你就是我的小母狗了,鳳?!?
*
鳳唯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三點。
她本是個自律的人,生活作息十分嚴格,可每次和林風雅攪合到一塊兒,一切自律都成了狗屁。
床的另一邊已是空蕩蕩,她很少能醒來時看到林風雅還在熟睡的樣子,相較于她,這個男人可比她自律多了。
不是說在性事上男人比女人費力多了嗎,他是怎么來的那么多精力?
洗漱完畢,從衣帽間里挑了一件合眼的灰色套裙,鳳唯像是在自己家一般隨意地走下樓去,發現客廳里坐著一個年輕女人。
看到鳳唯下樓,女人臉上全是大寫的厭惡,仿佛像是看見小三的原配,一雙眼睛恨不得將鳳唯瞪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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