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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話就說!瞎蹭蹭什么?!”
鳳唯為心里一閃而過的癢意感到羞恥,才折騰了一個下午,身子都還沒得到及時的恢復,她的心竟然又開始癢了。
這男人是真的有毒!輕輕松松就能撩撥起她的欲望。
鳳唯話音里帶著惱怒,但對比之前明顯少了敵意,林風雅笑著親了親她的耳垂,悄聲在耳邊耳語,“我就是蹭蹭,又不進去,乖,別那么緊張。”
知道女人現在只是嘴上厲害,林風雅也耍起了嘴皮子功夫。
鳳唯心里翻了個白眼,真不知道這種渣男發言竟然還有人拿來開玩笑。
是真的不知道這話在他人耳中聽來有多諷刺,還是他故意這樣說出來氣人。
“說重點!”鳳唯毫不客氣地拿額頭猛磕了男人的腦袋。
林風雅疼得“嘶”了一聲,“你這女人,還真是一點都不溫柔。”
他揉了揉腦袋,察覺到近在咫尺的殺氣,趕緊收住了話頭。
“甘洛,有些話我已經明示暗示了許多次,我不想再重復,你也一定知道我的意思,只是你從來都只會拒絕我。”
“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能如此干脆利落的拒絕我,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明確的答案。”
就算是要他死心也死得明白一點。
鳳唯沒想到林風雅要說的竟然是這個,有些無趣地打了個呵欠,“林先生,我以為我說得很清楚了,你如果之前沒聽懂,那我再復述一遍。我們只是炮友,各取所需,不需要除此之外的任何聯系。”
鳳唯倒是有些不明白,這男人怎么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在兩性問題上,男人明明比女人更容易放得開,同時也是最佳受益者,一般男人不都愛這種提上褲子就不需要負責的好事嗎?這家伙卻一直想纏著她做什么?
“各取所需?不,甘洛,這不是各取所需。”林風雅的聲音沉了一度,圈著女人的雙臂也緊了一分。
他想說自己并不只是想停留在炮友這一層面上,但這種話題說了千百次,已經沒有再重復的必要。
他嘆了口氣,“我并沒有得到我想要的,這不是各取所需。”
這僅僅是這女人單方面的掠奪而已。
鳳唯聽出了他話里隱含的意思,嗤笑了一聲,“林先生,做人不能太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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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爺:我摸著你的良心,你再說一遍?
鳳唯:把你的咸豬手從我胸上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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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補8更新。
68你想知道她在哪兒嗎?
貪心?
林風雅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么評價他。
他們兩個,到底是誰比較貪心?
林風雅冷笑著抽了一下嘴角。
“甘洛,我要想知道你的真實信息易如反掌,但我尊重和你的約定,從來沒有去調查你的隱私,我希望你能親口告訴我。”
“我已經開口向你求證過不止一次,但你都選擇了拒絕回答,事已至此,我恐怕不得不采取一些措施……”
聽到這里,鳳唯都覺得這男人真是道貌岸然得可以。
表面上將自己說得多么忠貞不渝,實則還不是在給她暗施壓力,讓她心里產生動搖。
威脅她?
鳳唯倒想看看這男人能拿什么來威脅她。
“胡茵蘭。”
男人緩緩說出三個字,一時半會兒鳳唯還不清楚男人這莫名其妙的三個字是什么意思。
見鳳唯沒有反應,林風雅又繼續說到,“這個名字你不知道?那……胡蝶……這個名字你總知道了吧?”
“什么蝴蝶?大冬天的怎么扯到蝴蝶去了?”
聽出女人是在裝懵,林風雅笑哼了一聲,“寶貝兒,你別裝了,剛剛我在說出‘胡蝶’兩個字時,你突然的驚怵就已經出賣你了。”
女人又開始沉默,林風雅接著說。
“胡茵蘭,北州杜城出生,從小流浪,十三歲被賣到九龍宕做妓女,改藝名胡蝶……上次在九龍公園的廢墟里,你和葛馳成的交談中明顯提到了一個叫‘胡蝶’的人,我恰巧就對這個名字做了一番調查。”
聽到這,鳳唯沒想到自己上次在廢墟里脫口而出的話,這男人竟然全部記進了腦子里。
“你在找胡蝶?你想知道她在哪兒嗎?”男人清潤的嗓音帶著輕柔,在她耳邊悄聲回蕩,就像引誘人犯罪的惡魔,不停在一旁低語輕吟。
鳳唯咬住了后槽牙,要說不想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這十多年來,她沒有放棄尋找胡蝶,準確的說,是尋找胡蝶當年從她這里帶走的某樣東西。
當年九龍宕遭到大清拆,警方與政府聯合突然出擊,讓當時深居在九龍宕的眾多居民措手不及。
當時鳳唯身上并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唯獨有一條項鏈是母親的遺物,不敢隨身攜帶,便藏在了她居住的房間墻縫里。
九龍宕里全是一間連著一間的違章搭建屋,存在著嚴重的消防隱患,一旦里面的住戶傾巢而出,擁堵、踩踏根本無法避免。
當時整個九龍宕都雞飛狗跳,所有人都在逃竄,鳳唯根本無法逆著人群回到自己房間。
無奈抬頭望天之時,鳳唯恰好看到胡蝶正在高層的房屋之間移動,因為樓與樓之間相互連通,樓頂反而成了暢通無阻的最佳通道,鳳唯便托胡蝶替她將房間里的項鏈一起帶出來。
作為在九龍宕里為數不多的相熟之一,鳳唯自然相信胡蝶的人品不會私吞,放心將這件事交給了她,卻不曾想從那之后,鳳唯再也沒見過胡蝶。
她在樓下的人群中親眼看見胡蝶進了自己房間,拿出了那個裝有她母親遺物的項鏈盒。
胡蝶揮動著手告訴鳳唯,她還要再去找成哥一趟,約定鳳唯在九龍宕的南門外匯合。
鳳唯滿懷感激地順著人群朝九龍宕外逃出,卻在南門外苦等一周無果后,心如死灰地被皇先生接走。
在這十多年里,每當回想起這件事,鳳唯喉里都有一口氣咽不下。
當初她就應該堅持自己去拿回項鏈的,也不至于這么多年來都對這件事耿耿于懷。
項鏈不僅僅是她母親的遺物,盒子里還留有她的出生證明以及她的生辰八字。
鳳唯雖然痛恨自己的血緣,但從未厭惡過自己的降生。
哪怕她經歷了許多正常人一生中都不會遭遇的坎坷與苦難,她也一路克服了過來,如今登上了人生巔峰。
那個盒子承載了她小時候為數不多的歡樂,她不想這東西落入他人手里,最終被棄于塵土之中。
鳳唯能這么執著于去尋找皇先生的玉佩,其實也是在變相地替自己丟失的這份過去搜尋情報。
而要找回項鏈,最主要的線索便是胡蝶。
現在有個人在她耳邊告訴她,他知道胡蝶的下落,這無異于在告訴她,項鏈的下落。
“她在哪兒?!”
一直背對著男人的鳳唯突然扭過頭來直視著那雙金色的桃花眼,凌厲的鳳眸里全是迫不及待的渴望。
男人笑而不語,吊足了胃口,鳳唯知道他是故意的,伸手在他胳膊上撓了幾道,“快說!”
林風雅疼得“嘶”了一聲,但臉上的笑意卻沒有一絲減退。
她急了,這是個好兆頭,如此一來他便有了可以討價還價的自信。
“寶貝兒,忘了圣誕節那天我說過什么了嗎?”他揪起她一小撮發絲,纏繞在指尖,好看的桃花眼微瞇,里面卻盡是算計。
圣誕節?
鳳唯遲疑了一瞬,在腦海里搜尋著那一天是否有過什么關于胡蝶的對話,然而卻一無所獲。
林風雅好心提醒了她,“想從我這里知道什么秘密,你可以拿對等的秘密與我交換。”
經過提醒,鳳唯猛地想起在圣誕節從林風雅家離開前,這男人確實說過這樣的話。
秘密交換。
她當時毫不猶豫地就拒絕了這個提議,那之后這男人也沒再提起過這件事,于是她老早就忘了這個提議。
此時這男人舊事重提,鳳唯不難猜出他的目的。
“呵,為了能知道我的隱私,你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不,寶貝兒。”林風雅拿發梢輕輕掃了下她的臉頰,“我若真如你說的那樣,我現在就不會和你玩秘密交換的游戲了。”
憑他的能力和人脈,要查她的信息簡直易如反掌,何需這般拐彎抹角。
但鳳唯并不知道他到底是何許人也,只當男人在虛張聲勢。
連鳳家的追擊她都躲過了,她不信這個小白臉能翻出她的老底。
但矛盾的是,連她都不知道胡蝶的下落,這林風雅又是如何得知的?
“你真的知道胡蝶的行蹤?”
看出女人眼神里的質疑,林風雅笑得很坦蕩,“我是個有契約精神的人,只要你接受我的提議,我保證向你提供的消息絕對是真實可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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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爺:來吧,寶貝兒,不要懷疑。
鳳哥:我總覺得你是在套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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