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不累!”
“你壓到我輸液管了!”
啊……蕭晨抬起雙手、尷尬地笑,“對不起。”
裴知抬了抬下巴,蕭晨慫慫地過去坐好,那是張小板凳,矮得她都無法翹起二郎腿,只能將手搭在并著的雙腿上,看他時還得抬著臉仰望。
而裴知高坐在輸液椅中,居高臨下看著她,眼里怒火叢叢:“你,大半夜的在墓地找死啊?!”
蕭晨心虛地撓撓頭,好聲好氣地解釋:“我真不是故意嚇唬你的,我七點多就過去了,一直在上面干活……”
“干什么活?”裴知不耐煩地打斷她,“盜墓?!”
他生氣的時候說話真是噎人,蕭晨不伺候了,強行在小板凳上翹起二郎腿、昂起下巴斜眼看著他:“你不也大半夜的在墓地嘛,你干嘛的,找死啊還是盜墓啊?”
還敢頂嘴,裴知眼神更冷。
老街上開大排檔那家的小女兒坐在裴知身旁的位置上輸液,看裴知的手機鏈墜在褲子口袋外面,棕色皮質上金屬的扣子閃閃的,小女孩好奇地拿手撩了一下。裴知轉頭,用瞪蕭晨的眼神看了小女孩一眼,小姑娘嚇得飛快縮回手、扁著嘴幾乎要哭出聲。
蕭晨心想這是用四十米大刀殺雞給猴看啊,那本猴還是早點認錯吧:“好了好了,對不起!我誠懇道歉,您大人不記小人過,行了吧?”
這什么狗屁道歉態度,裴知眼神依舊惱怒,冷冷問她:“幫司空良買墓地的同學,就是你?”
蕭晨點點頭,自以為體貼地謙虛笑著,“舉手之勞,不用謝我。”
裴知的神色很復雜,并不像是感激她。”明天司空良約了你在墓園碰面是嗎?”他問,蕭晨點頭說是,他語氣淡淡地說:“我也會來,今晚見到我的事,明天別提起。”
“噢。”蕭晨答應,想想又不明白,“剛才你去看的那個墓地是誰的啊?”
裴知已經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聽到她問也沒有睜開,冷冷地說:“管好你自己,少多管閑事。”
他語氣之嫌棄,拒人千里之外。輸液室白熾燈的光很冷淡,而他蒼白著臉高高地坐在那里,與蕭晨不過一米多的距離、卻像是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座結滿了冰的懸崖。
這樣的裴知讓蕭晨迷茫。
十二年前雖然只相處過那一夜,但是為她徒手接刀刃的裴知、豁出性命保護她的裴知、黑暗雜物間里對她說著身世和遺言的裴知……蕭晨自認為是最靠近他靈魂的人,十二年里她一直堅信這一點。
可十二年再見,裴知就像是某種雪域高山上的神物,美則美矣、生人勿近。
是她一廂情愿、執念太深了吧,蕭晨迷茫地想,對裴知來說她不過是個陌生人啊。
邱醫生這時拿著裴知的化驗報告進來,她是賀海的主治醫生之一、跟蕭晨很熟悉,一進來就對她說:“不關你的事兒,他是胃痙攣、疼暈過去的,不是你嚇的。”
“小伙子,“邱醫生疑惑地看著裴知,“你幾頓沒吃飯了?血糖這么低。”
裴知應酬地對邱醫生笑笑,“今天有點忙,午飯和晚飯沒吃而已。”
“我把方便面給你泡上!”蕭晨立刻站起來。邱醫生“哎哎哎“地阻止她,“他的胃現在可不能吃辛辣刺激的,這瓶葡萄糖輸完了你帶他去老街上喝點粥。”
粥?蕭晨眼睛一亮,粥立刻就能有!”裴知你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