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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能不能不走,為了······”多余的話被壓在唇舌之下,她深深捍衛的自尊不允許她冒昧的祈求他留下。
“對不起。”
“我知道了,那你走吧。”
“慕思,我一定會回來的。”少年枯樹一樣的臉上全是的敗落和心傷,他不敢承諾,不敢強求,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回到她的身邊,但他堅信不管在哪里他的心還是會跟著她的。
“啪嗒”一聲,紅黃的火苗點燃看少女指間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香煙,她看著零星點的煙頭一寸寸灰白,咬著煙嘴狠狠的吸了一大口,猛烈刺激的味道灌滿鼻腔,引得她劇烈的咳嗽起來。
她把煙扔在腳下用腳尖釘滅了,擋開了拍在她背上的手,抬起頭充滿眷戀的看著他的眉眼,最后收起淚花燦爛一笑,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唇,溫柔繾綣,留戀于它的每個角落。
她擦了擦被親得緋紅淋淋的嘴唇,柔柔的笑著:“寧梵,再見。”
在各自的青春記憶交叉錯結的時候,她留在男孩腦海里最后的記憶是一個茉莉淡香的吻和她倔強孤傲的背影。
人是個非常善于虐待自我且百折不撓的奇怪生物,會造成極大奪目效果的事和人才有資格被健忘且愚昧的人類銘心刻骨。
甜蜜溫馨的簡單事只是美女臉上淺淺的打底霜,抹勻了扯平了就不見了,沒人在意也無所謂烙印,倒是濃墨重彩的口紅成了主角,為她添磚加瓦引人入勝。
他們又相遇了,在各自的流落的長大,以成熟更加穩重或虛偽中糾纏到了一起,分離帶來的痛苦成了他們之間的主旋律,陌不相識卻又彼此牽掛。
可冷硬的心在溫水里泡久了也會回暖的,它貪戀起往日的柔情,淪陷在今日的安寧中,她知道他沒有忘記她,遵循著承諾回到了她身邊,一個人的計較太累了,她倦了,不愿漂泊了,想回到很久之前就被自己打上烙印的人身邊。
老天大概是個處在更年期的狂躁的中年婦女,按捺不住對嫩的膠原蛋白都無處安放的小姑娘的妒忌,也陷于即將變成眼角褶子能夾死蒼蠅的老太婆的恐慌之中無法自拔,活活把自己逼成了個癲癇的神經感官異常的大媽。
一臉的正經嚴肅再加上鋪滿整個桌子的照片,無意不在告訴她,她剛聽到的不是一個怪志異談,而是切切實實發生在她生身上的事情。
她不是個孤兒,她還有一個孿生的妹妹,她的父親還健在,撫養她長大的甄女士是她的姨婆,而告訴自己這一切的康先生是她的表哥。
既然她有這么多的親人,為什么在她前半生的生命卻一個也沒出現,她得到的答案居然是因為一個詛咒,纏繞他們家族世世代代的一個最惡毒的詛咒。
最可笑的是這個詛咒只針對家族的女性,女性一生中最主要的劫難大概就是情劫了吧,一代一代不得善終,她可憐的母親也是其中的受害者。
家族中的女人她們是血脈相近的親人也是愛情場上最強勁的競爭對手,不死不休,無限循環。
那位老祖宗也許臨死前預料到了這樣的場面,懇求她的寵妹無極限的當家哥哥,驅逐她的后代,不允許她們在家族中長大,切斷與家族的聯系,讓他們自生自滅,以保全族人,斷絕最根本的聯系。
不知是那個詛咒太強大還是同出一族血脈相近,連對男人是審美也是出奇的一致,不管寄養的雙方怎樣遙遠避讓,最后也免不了一場糾葛,不死也半殘的下場。
而撫養她的甄女士就是這個事件的活化石,當年二八年華真當好時愛上了一個男人,可那個男人在與她曖昧時卻遇到了另一個嬌俏秀麗的少女,情投意合飛蛾撲火自然纏纏綿綿到天涯了,苦留下甄女士一個人等到了白頭,而那個半路殺出來的女孩是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