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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只能就前半部分調侃做出回應,關于那個心肝寶貝的稱呼暫時被她忽略了,現在還不是回應的好時候,這樣的人該值得認真地對待。
只見大個子瞪大眼珠,滿臉的不可置信,周圍其他人的臉也差不多是同樣的表情。
迪夢詫異地問:“怎么了,你們這種表情,我說錯什么話了?”
大個子回過神來忙說到:“你怎么會說錯話,你只要說話就已經夠讓我火冒三丈的了。以前不管我們怎么說,怎么逗你,你從來就是冰凍三尺,最多只是笑笑,一個字都不帶多說,簡直是吐字如金。看來燦晨的心蒼天日月可鑒,終于感化了小師妹,小師妹愿意下凡和我們這些下里巴人巴山夜雨話了。以后我要好好向燦晨一樣頭懸梁錐刺股,音樂系那個唱歌像黃鶯一樣如歌如泣的姑娘等著我,我也要用我飛流直下三千尺的心來感動你。”
迪夢已經盡量岔開話題了,只是有人不接招呀,還拼命地往回拽。
不過見他滿臉陷入憧憬地模樣,好像那個女生已在向他召喚,她都不忍心攪他美夢了。
只是這亂七八糟的詞語修飾,粉紅冒泡地眼睛和健碩高大的身材,不知那個有著美妙歌聲的姑娘能不能接受這個怪異的組合體。
燦晨見迪夢不僅不抵觸朋友們的玩笑,還能自如地有來有往的交流,雖沒表示什么,但已經很好很好了,面色也舒展開來。
大家說著笑著,氣氛融洽,除了正在幻想的某個人。
球場上有人揮手呼喊,原來是過來呆太久了,剩下打球的人等不及了。
大家開始往回走,而那個大個卻坐在了臺階上繼續夢著,死拉不走了,嚷嚷著不要打擾他和黃鶯的二人世界。
每個人臉上姿色各異,嫌棄和無奈并存。
這是她和游師兄的初始,還真是別開生面,記憶猶新。
迪夢開始好奇他清奇的大腦結構了,不知和常人的構造有哪些不同。
不尋常的人不去打球了,有一個空缺需要填滿,留下的人開始犯難,只好把目光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
他連忙擺手,看著迪夢的方向說:“我真的沒時間打球,小迪今天才來學校,我要負責帶著她。我怕她······”
朝氣蓬勃的人該在陽光下揮灑汗水,該和同齡的人攜手同行,再說和他一起不太自在,還是大高個比較有趣。
她對著燦晨說:“你去吧,我又不是第一天上學,不會走丟,再說我不是帶著電話嗎?不用擔心。要不我就坐在臺階上休息一下,走的有些累了,就在這歇一歇。其實我也好久沒見你打球了,現在還早,你去打一會,中午大家一起去吃飯。”
燦晨見迪夢這么說,還主動提出和大家一起吃飯,終于合群了一些,也不再推辭。
只是把兩個背包放在迪夢身邊,交代她餓了渴了就打開。
☆、雞腿禽獸
迪夢和大個兩個人頂著郁郁的樹蔭坐在臺階上看著前方球場,只是顯然不在同一個頻道上。
一個若有所思,一個沉浸夢境。
球場上蓬勃的生機四起,年輕的軀體熱氣騰騰,把太陽蒸的滑進云層,連肌膚紋理也能自帶光芒折射視線,把球運進籃筐。
又進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