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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累極般散開被子蓋在身上躺下。
被子夾帶著暖意貼在衣服上,那不是冷冽的暖,是一種溫熱的暖,枕頭上更是有煙酒的氣味,她來之前這里有人在這睡過,是一個抽煙喝酒的在這樣緊張刺激的夜晚還可以安眠心大的人。
她沒有從那兩個自己接觸的人當中聞到這種味道,閉上了眼睛想忍耐著犒勞一下自己疲憊的靈魂,可是沒辦法她掙扎著坐起來。
在這個小小房間里,一切被濃縮提煉成簡短精煉的刻度,覺得像藩籬一樣圍住園子,滿園的花香只能在它的里面飄蕩伸縮,小動物般無法直立行走。
連時間也被狹裹著濃稠起來,過往變成那淺白影像,投在墻上是一出快進的默劇,沒有導演與觀眾,生澀難懂了無生趣。
光照在臉上,身下是還算柔軟的床,慕思盯著那燈泡看,同樣的場景換了方位是這樣不同,溫馨舒心和壓抑恐慌轉換。
如果現在有人問她在這樣的當口在想些什么,慕思會不知該如何回答,她也不知自己在確切的想著什么,是思謀逃離奔赴遠方,還是得過且過混吃等死,但她心里知道自己的命運就在今天晚上會有一個角逐,生或死一線之間。
雖然這兩個人表現的并不野蠻粗魯,相反還是克制守禮的,慕思卻知道實際情況更加兇險,他們坦坦蕩蕩大大方方的把面容曝露在自己面前,是打定主意以后他們不會再見到。
這種情況只在一方永不出現的時候才會成立,那不難猜測,實力對比之下,她的幾率更大一些。
何況除了那些在工業區里監視跟蹤的人外,在這棟樓里至少有4個人,加上那個空水瓶和這張床鋪,以她對某個人的猜測,應該是5個人。
至少有3個人他們隱藏在黑暗的角落里,磨利了爪牙張開大嘴,趁你一個不小心就會撕裂你的血肉吞入腹中。
在樓下時黑臉男讓那個赴約的人趕去新北路5號,那是一片空地,荒蕪人煙,雜草叢生,不過是個可以藏人掩人耳目的好地方,最重要的是去那里,就要經過這棟樓前面的路,她走過的那條路。
在這個樓層暗黑的窗前就可以直接看到來人,看他被指示牽引著做著沒有主意的木偶,碌碌無為一頭扎進泥潭動彈不得任人宰割。
同一個晚上用了同樣的招數,可見招不在多,逮著獵物就算好招。
有時候命運的門不知道如何被封死,也不知道如何被打開,沒辦法預料,就像現在慕思的所
那扇小門被神奇的推開,更具有魔力的是那看上去就比自己手上的金屬器械好太多了的布帶。
慕思迅速調整情緒站起來,主動把雙手抬起到略高于胸口的位置伸到臉黑心還不是太黑的人面前。
細白的手腕處有一圈淤青連接成的環狀體,滲在皮膚上無聲控訴,他拿出鑰匙解開手銬把它放在枕頭上,開始圍著手腕纏繞布帶,最后在手的下方定住打了一個死結了事,拿著手銬關門離開,又是一句話沒說,只聽到落鎖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