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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思的魘語就是在誅他的心。
萬箭穿心也比他痛快,心像曝露在炎熱沙漠中的一點點被風干被隔絕被淹沒,無能為力,唯有死亡是解脫,可是它頑固地非要掙扎,越陷越深,不得安寧。
他臉貼在她的額頭上,用衣袖給她擦汗,柔聲安撫著:“慕思,不要怕,我不會離開你,我保證以后永遠也不會丟下你了。”
依然沉溺在夢境里被什么可怕的東西糾纏的慕思把自己整個人塞進了晏禹的身體里,手腳并用把他當樹的攀爬黏附著。
慕思不知道蹬到哪里,晏禹臉瞬間蒼白如雪冷汗如雨下,可他還是把慕思抱得更嚴實些,溫柔的在慕思耳邊低語:“慕思別怕,我在,我一直都在。”
慕思的生物鐘把她叫醒時,伸手開腳的活動著,以免起的太急頭暈眼花。她好像睡得很有飽足感,又好像被什么攪得不□□寧。
睜開眼打了呵欠,慣性的往一邊看去,一看不得了,嚇得她一下摔下床去,直接摔倒自己床鋪上了倒也不疼。
晏禹側躺著,胸膛彎曲的弧度很優美。
太驚悚了,難不成自己剛才是睡在他的懷里,也許不止剛才,可她是怎么上去的。
是她太想念自己的床,還是太眷念床上的那人,才會半夜趁人睡著之后主動爬上去的。
她沒臉見人了,用被子把自己捂著里面。
晏禹被她的大動靜給叫醒了,懷里空空的,以為她翻身滾到一邊去了,一邊伸手去撈一邊開口:“慕思,別怕,我在,別怕。”
她從被子的細縫里看晏禹瞇縫著眼還不太清醒的樣子,也不管被子不被子的了,伏著爬到床頭,撒開腿跑到更衣間隨手抓了幾件衣服,飛一般穿好,急忙忙的沖下樓跑了。
如果有人住在這個街區,恰巧早起,趕巧出門也早,就會看到一個披頭散發眼睛渙散嘴角哆嗦的女人,也許你會覺得這個女人漂亮歸漂亮,就是大腦不太正常。
沒洗臉沒刷牙沒梳頭的那個瘋女人就是慕思本人沒錯了。
☆、爬來爬去
接下來的幾天,慕思明明用被子把自己裹的死死的,可吊詭的是第二天她一定會是在晏禹的懷里醒來的,比這更不合常理的是該死的被子怎么也干不了。
她的家,她的床,可每天做賊一樣偷偷溜出門的也是她,鑒于她喜歡夢游爬床,晏禹的傷口輕微的裂開她也不敢有微詞,怕追究起來連帶出自己的惡習,只好小媳婦的任勞任怨,好不容易捱到她排夜班的時候了。
李媛媛看到巡完房的慕醫生從值班臺走過,急忙叫住她:“慕醫生,不忙了吧,來吃顆巧克力補充補充體力。要不然這漫漫長夜該如何度過,馬瑞我們三個一人吃一顆,在白熾燈的照耀下,也算對影成三人,不對,是對影成六人,我只數了地上的影子,忘了數我們這三個活生生的人了。”
慕思接過巧克力放進口中,站在臺子外面聽著小圓圓發表感慨。慕思看著她們心想自己果然還是喜歡和善于苦中找樂自帶喜感的人相處,這樣人生才能充滿趣味。
只見李媛媛靠過來神秘兮兮問:“慕醫生,能不能方便透露你的真實年齡,我們互相交換怎么樣。我今年30歲,下半年生日。夠誠意了吧。”
圓圓的眼珠子里的確盛滿了真誠,可也有滿滿的好奇八卦之火。今天是個好日子,適合放飛心情。慕思湊到李媛媛耳邊說:“我畢業那年來醫院工作,填寫體檢表時,年齡那一欄寫的數字是24,我來醫院工作六年了,你猜我多少歲?對了,我的生日在上半年。
圓圓的眼瞪得更圓了,滿臉不可置信,回過神來氣憤地說:“慕醫生你是個間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