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太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看看這份病例。”楊主任背往后一靠,雙手交叉墊在肚皮上。
慕思翻開桌子上的病例低頭仔細看著,才掃那么幾眼就合上了。
“沒什么異常,接診的很及時,診斷也準確,手術(shù)流程也沒有問題。”她給出自己的結(jié)論。
“是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急性的心臟突發(fā),也不罕見。”
話雖這樣說,可看他凝重著白胖的臉,眼袋耷拉著,上眼皮也年久失修的垂著,事情不會這么簡單。
“這個人什么身份,牽涉到其他敏感的問題上去了。”慕思又打開病例,停在病人基本資料那一欄。
名字一看就是現(xiàn)編的,潦草隨便,年齡也是估算值,沒有就醫(yī)記錄,既往病史更是空白。
“這倒沒有,不過他是被警察開著警車送來的,當時情況很危急,我接的癥。”楊主任抬著比刀口寬那么一點的細縫望著空中虛虛的一處。
“那就更沒什么問題了。”他在心臟外科上的業(yè)務水平大概是這個醫(yī)院里乃至整座城市里最權(quán)威的,無人能敵,要不然那些被他念叨的病患誰又能有真正的好涵養(yǎng)不擠兌他。
“但我還記得手術(shù)結(jié)束后宣布死訊的時候,那個警察一臉不可置信青天白日見了鬼的表情,直說不可能,脫口而出的原話是‘根本不可能,我連續(xù)跟了他半年,一點問題也沒有,不可能等到要抓捕的時候才犯病,要著那樣,早前······’,也許涉及到機密問題,他沒接著往下說。”
楊主任思考問題的時候有個癖好,喜歡用手一圈一圈的揉著肚子,鼓實的皮球像半熟的西瓜,等到主人家一拍定音,瓜熟蒂落,問題也有了思路。
今天繞圈繞的有點久,慕思感覺自己有點暈了,把視線移到手里的資料上。
“我也知道這是警察機關(guān)內(nèi)部的事,可總感覺自己忽略了什么,是不是我的搶救方案出了什么偏差,所以才會······”
“搶救方案沒什么問題,嚴格按照標準流程,連注射藥物的用量也是絲毫不差。”慕思忙打住,楊主任在自己學科上孜孜的嚴謹態(tài)度會把他逼近黑沉沉的枯井里,打坐冥想身外無物的,科室里要是沒他坐陣會亂套的。
“楊主任,您老千萬別客氣,有什么事盡管吩咐我,千萬別心軟,我一定肝膽涂地鞠躬盡瘁。”慕思認命了,主動請纓,每次這樣她就腦仁直疼,干脆點不好嘛,非要她三請四愿的不可。
“你手里的是復印件,原件封存和尸體一起被警察帶走了,這兩天科室里不排你的班,你時間自由,也能靜心也能好好研究了,誰叫你是我最看好的接班人呢,到現(xiàn)在為止,你手下還沒出過一個死人呢。”楊主任舍得放過自己的肚皮了,長輩關(guān)愛晚輩的風范拿出來了。
她一個醫(yī)生不在醫(yī)院上班,那去哪里,還是和死人尸體打交道,不會是那里吧,可千萬別正中她的猜測。
那位老先生就喜歡使喚摧殘她,披著錘煉的外衣行剝削之事,讓她沒日沒夜的做實驗出數(shù)據(jù),跟著他實習也要連著做好幾臺手術(shù),下來之后腰酸背疼手都不是自己的了。
最近流年不利,她好不容易工作逃離魔爪了,可千萬不要又跳進火坑了。
“你也知道劉教授對這方面很有研究,再說她不是你的授業(yè)導師嘛,熟人好辦事,我這把老骨頭可禁不起折騰了,你去給打打下手,也好得到第一手資料,要不然我還不知道要疑惑多久呢。”話音一頓看了她一眼,扶著找不到腰線的腰間贅肉嘆息著,“人老了精力有限,有你這個接班人在我也放心,打算年底申請內(nèi)退來的。”
接班人這個名頭太重了,求你以后可千萬別說了,我去還不行嘛,你是參天歪脖子樹,我就是那樹根泥土里乘涼的小螞蟻,翻不出你手心。
“我去,能協(xié)助劉教授是我的榮幸,我一定積極配劉教授的各項指導,潛心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