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中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為殿下添個茶。
此刻見司馬煜盯著下面走神,想起他之前說過想要從這批學生中挑選護衛,猶豫著出言問道。
廣副院長見司馬煜聽了這話有些迷茫地轉過頭,立即反駁道:“此人資質平平,甚至遠抵不上甲乙二班的書生學子,看著弱不禁風,怕是連木家的姑娘也比不過,殿下怎會看上那等……”
“他是哪家的子弟?”司馬煜只是一瞬晃神,即刻便調整過來,與院長問道。
院長低垂著頭,回答:“不是什么都城里的大家,只是一個自小在寺廟長大的孤兒,他的師父南竹大師與我是好友,胡安成年后見無甚可以教他的了,便送了他過來。”
沒有家世,無父無母,反而更適合為他所用。
司馬煜滿意地點點頭,言道:“嗯,吾覺得甚好,便是他了。”
二人這邊敲定,那邊坐著的廣副院長聽著卻是啞口無言,默默地低頭不語,假裝之前沒有開過口。
只是他想把之前的話吞回去,卻架不住司馬煜主動與他問話。
“……廣副院長,你剛剛說起木家姑娘,吾到此半天卻尚未見過,不知她是哪位?”
父皇自從前年生了病,便開始疑神疑鬼,幾位在外征戰的大將都讓他調回過好幾次。而就在去年,莫丞相剛剛離京不久后,他突然下了密令,要一直在外征戰的木家在三月內送子弟入都城。
表面上說是他久未與木將軍相見,甚為想念,但亦念邊關戰事風云變幻,只要木家獨女入京即可。但誰都知道,木月白進了京便是質子,是挾持木將軍的一枚棋子。
并且同時還召回了一位同樣駐守在那邊忠心耿耿的老將,要他一路上保護好木家人,實則是防止木家做手腳。
對于這件事,司馬煜只是聽人提起過,具體的也不了解。
現在他聽到廣副院長說起木月白,便忍不住問了一句。
卻沒想到廣副院長一下子來了精神,他站起來扶著憑欄往下望,嘴里說著,“她文采武略都不錯,若不是她在北塞那邊已經有了老師,我倒有心收她作關門弟子。”
“是嗎?”司馬煜對除了莫語之外的人都不甚感興趣,但畢竟是自己先問的話,也只好繼續聽著廣副院長在那邊與自己介紹。
“確實如此,不過她的武試已經結束了,想來也已經回了寢所。”院長在一邊接了話。
司馬煜“哦”了一聲,便轉開了這個話題。
廣副院長剛看到結束武試卻沒有離開的木月白,就聽到后面已經開始談論起了別的,心知錯過了機會,也不好再插話強行轉回話頭,只能悻悻地回了位置上坐下。
——
因著學生態度認真,情緒高昂,武試進行得比以往都要快上許多。
眼見著身邊的人一點點變少,二樓的那人卻沒有要走的意思,莫語便開始頭疼。
他不是身子羸弱,不能過久地曬在太陽下嗎?怎么現在也沒有個要回去的意思?
“這里日頭可毒啊,咱們就一直在這里站著?何況再等上一會兒就該輪到你了,咱們還是先回去……”
朝九雖然不明白為什么莫語要拉著自己到了另一邊的隊伍,但他仍舊順從地走了過去。不過站上一會兒,他就有些擔心了,這日頭這么烈,自己都覺得不舒服,要是莫語受不住昏倒,自己可就要承受君師姐的怒火了……不對,還得算上莫斐,他離開前可還特意吩咐自己要關照一下他妹妹的。
關照到昏倒,這可不是什么好笑的事。
朝九苦著一張臉,莫語卻什么感覺都沒有,聽到他的提議,還關切地表示,他如果累了就先離開吧。
莫語是這么說,朝九卻不敢真的就這么走了,萬一他離開后出點什么事,不還得算在他頭上。想到這里,朝九只能苦哈哈地繼續陪在莫語身邊。
莫語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也沒有多留心,而是再一次抬頭看向二樓,卻發現坐在正中的司馬煜面上已經露出不正常的潮紅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