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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白日里在書堂，我對你有些偏見。”木月白說到這里時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額角的碎發(fā)，臉上發(fā)紅。

莫語剛開始還有點不解，回憶一番后才想起白日里木月白曾經(jīng)在自己坐下后刻意挪離座位。

“那沒什么，如果你不說我都已經(jīng)記不大得，不過……”

木月白聽到莫語表示沒什么本來已經(jīng)露出笑意，待她又有轉(zhuǎn)折忍不住追問：“不過什么？”

“不過我想知道，你究竟為何對我有所偏見？”莫語目光灼灼地盯著女子，令木月白不由自主地別開臉去。

“也沒什么，就是你帶了書童進門，讓我覺得你是個被寵壞的千金小姐，肯定很嬌貴，和你坐得太近說不定還要惹上麻煩。”木月白說到這里時又急忙揮手解釋，“當(dāng)然現(xiàn)在我不這么想了。”

莫語眼疾手快地接住險些被她袖子帶下桌角的茶碗，放回桌上時笑道：“我又沒說什么，你不必緊張。何況，你說的也不錯，我之前確實是個被寵壞的嬌嬌女。”

“你會武功？”木月白完全忽略了莫語的話，反而把全部心神都放在了莫語的手上。

莫語的手被拉過去，她只能無奈順從木月白的動作，回道：“只會一點皮毛，小時候無聊，跟著兄長學(xué)的。”

木月白驚訝不已，看向莫語時目光中竟帶有幾分惺惺相惜之色，“來到這邊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試試拳腳了，逛遍全城也找不到練武場，全是些書樓，還好遇上了你，不如我們……”

這回莫語看了個真切，在木月白身后那方臉丫頭碰了她一下后，她就改了口風(fēng)。

“嗯……算了，也沒什么。”

丫頭不像丫頭，小姐不像小姐。這北塞木家的人，倒真是有趣。

莫語微笑不語，二人又閑聊一陣，木月白便告辭離去。走出房門之前她卻突然回頭，走到莫語身邊豎起手掌，湊近莫語的耳邊神經(jīng)兮兮地小聲道：“差點忘了正事，沫寧在白日里在周邊閑逛，聽得有仆人碎嘴，夜里莫要出門，這間院子可有邪祟作怪。”

“有邪祟作怪？”莫語感到驚訝，還想確認(rèn)，但木月白已經(jīng)和她那丫鬟出門，正往自己的屋子走。

翠鳴走到莫語跟前低頭詢問，“是否需要奴婢調(diào)查……”

“暫時不用，”莫語搖搖頭，“明日我有些事要問問君姐姐，你先去幫我遞封信給她。”

說著莫語走回到屋內(nèi)的書桌邊，翠羽已經(jīng)在一邊研墨，她提筆思索一陣后，方才在紙上寫字。

——

第二日上午聽一位面生的年輕先生講了四書中的，休息時君凼便來找莫語了。

“木家今年確實送來了一位千金進書院，而且我曾無意中聽見師兄提起過，她從塞北遠(yuǎn)道而來都城，并非只是求學(xué)那么簡單。”

二人尋了一處僻靜的小亭子坐下，君凼理了理思緒，與莫語如此說道。

莫語追問：“其中還有何內(nèi)情？”

“她應(yīng)當(dāng)是來作質(zhì)子的。”君凼猶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