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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
“冷也受著。脫的時候怎么不嫌冷?”
“你有醫德嗎?”
“我沒有。我不僅沒有醫德,我也沒有道德。“
喬思衡用力地咬住紅色。
仲羽終于開始掙扎,也低頭咬他的肩膀。
兩個人誰也沒有撈到好處。
“周巡是你的理想型嗎?”
仲羽已經不想說話。
“這些年你遇到過打高分的男人嗎?”
“你是……覺得我比不上你,所以……”喬思衡埋首在她的頸窩,“我并沒有覺得我比你差在哪里。”
仲羽的手腕被松開后,喬思衡用浴巾遮住了她的身體。
她去到盥洗室,站在鏡子前,肩膀、胸口和腹部上的十多個痕跡觸目驚心。
她想起當初在他脖子上留的草莓印,是出于什么心態她已經忘了。
十八歲的時候她也很有占有欲,只是后來,漸漸的就不那么在乎了。
他此刻要的多,當年卻比現在的她更倔強。
他選的路不會為她改變,考的沒她好就不提要跟她戀愛。
仲羽很清楚,自己不是他的首選,更不是他理想的戀愛對象。
他看起來好像挺在乎,但更多的是一種在游戲里攻略boss的心態。
十年間有太多的拉扯反復,次次較勁,次次沒長進。
只是曖昧已經如此疲憊,哪有精力應對更復雜的愛情命題。
差的那三十分,不是對他的貶低,是仲羽留給未來的疑慮。
他們是性格截然不同的兩個人,他們的心里住著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
沒有深刻的情感關系就不必靈魂相融。
在仲羽的內心深處,她做不到跟任何一個人百分之一百的相融。
仲羽打開門,想跟喬思衡開誠布公地聊幾句。起碼先把七十分的事情聊開,消除他被“判刑”的誤解。
可房間里空無一人,喬思衡已不知所蹤。
奚冉睡了很踏實的一個午覺。醒來時看見仲羽抱著筆記本坐在離她不遠的地方,露出很安心的一個微笑。
“出來玩還要工作嗎?”
“醒啦。”仲羽說找不到事情做,不如把上周工作里留的幾個尾巴理一理。
奚冉嘖嘴:“這么拼做什么,你現在也不缺錢花吧。實在缺,我可以養你。”
仲羽玩笑道:“行,你先在上海給我買套房。”
“老破小要嗎?”奚冉又感嘆道:“上海有什么好的,我看你跟喬思衡一天到晚忙得腳不沾地,都沒什么自己的生活。”
仲羽聳聳肩膀,“那我們去巴黎吧,有看不完的展曬不完的太陽。等我再搞搞錢我們就去。”
“真的假的?”
仲羽挑一下眉毛,“真的。”
喬思衡一個人去爬山,爬到山頂,看見周巡坐在一個陰涼的空地上一動不動。
這是在冥想嗎?
他也吸收了流行在精英階層里的那套空泛沒邏輯的心靈凈化理論嗎?
喬思衡沒出聲打擾,站在另一邊看山下的風景。
他看見了連排的三個小屋,看見了中間那一套后院里的泳池。
他忽然想,仲羽現在在做什么?
這時周巡起身朝他走過來。
他回頭,頷首對周巡打了個招呼。
周巡問他:“仲羽呢?”
喬思衡搖頭,說不知道。
周巡點了下頭,沒再開口講話。
他出門爬山的時候是看見仲羽鉆進了這個人的房間里的。
喬思衡忽然看向他:“你對仲羽是什么感覺?”
好直白。
周巡很少跟這么直白的人接觸。
他也從來不會跟一個半熟不熟的人聊這種話題。
為了省事,他直言:“我知道你們倆的事。”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