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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沒有聽許亦夏的解釋,她叁兩下就制服了還在試圖辯解的許亦夏,將她的手反綁在身后,還用絲布將她的嘴堵了起來。
干的漂亮。秦渺也覺得許亦夏實在是煩人的很。
她編故事的能力確實強,若是換做一個普通的侍女,也許就信了她口中的那些說辭了,只可惜她面對的不是一個簡單的小侍女,而是紀南城特意挑選出來保護秦渺的人。
大廳內。
紀南城聽完許亦夏的一番哭訴,面色淡淡的沒什么表情。
“松開她。”
“王爺!”侍女沒有照做,她望著那個坐著的男人,眼里滿是不可思議,“這個女人說的話根本就不可信,當時只有她一個人進去了,她怎么平時不來找王妃喝茶,偏偏今天來?”
“說夠了嗎?”紀南城冷冷地打斷了她,“本王說松開就松開。”
“是。”侍女面上滿是不甘,但還是為許亦夏解開了束縛。
“這便是她留給兒臣的和離書?”紀南城接過許亦夏遞給她的薄紙,并未看一眼就置于一旁,溫聲道,“母親今日勞累了,早些去休息吧。”
侍女臉上的表情頗為訝異,秦渺都從她的臉上讀懂了她心里的想法——他居然就這么把她放走了?
許亦夏消失在大廳里以后,紀南城一直挺直的背松垮了下來,可他的手依舊緊握成拳,在那上面還能看見暴起的青筋。
“王妃死了?”
“回王爺……”
“本王知道了。”
紀南城下令將那些曾經他派去保護她的人一一處死,然后,他站起了身,順手卷住了被他置于一邊的和離書,瘋了一般朝她的房間跑去,到了房門口,他又慢下了腳步。
他動作僵硬地邁進那個房間里,看見躺在地上的女子,沉默著彎腰將她抱起,放到床上。
他望著床上的女子,又是許久的沉默不語。
他的表現,好像太過平靜了。
暴風雨前的平靜才是最可怕的,紀南城越是這樣,秦渺越是擔心他。
不管他做什么,都好過在這干巴巴地坐著一動不動。
“渺渺,他們都說你死了,可我不信。”詭異的沉默維持了不知多久,紀南城才說了進房間以來的第一句話,他的聲音聽起來沒有什么異常,就好像在闡述一個事實,“你沒有死,你不會死的。他們都在騙我,他們才該死。他們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受委屈了,他們都該死。”
他反復說了好幾遍,不知是在說給誰聽。
“渺渺,其實你只是睡著了對不對?我會讓人把你叫醒的,你別怕。”
秦渺想到了第二次夢境時空凈大師說的話。
“貧道聽聞皇上這些年一直在求神問道。”
他是真的不信她已經死了。
他為何要這樣?他明明都已經知道她對他不是真心……
床上的女子雙眼緊閉,安靜地真的像是睡著了一樣,她沒有給紀南城任何回應,紀南城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只見他展開了剛才被他握在手心的那份和離書,照著那張紙上的內容念了起來。
“妾身與夫君二心不同,難歸一意;惟愿一別兩寬,各生歡喜。愿夫君相離之后,另覓佳人,姻緣美滿;兒女雙全,承歡膝下;事業有成,功成名就。”
“渺渺,你看看你,這說的都是什么胡話?夫君對你不夠好么?你怎么想同夫君和離呢?”
紀南城說罷,兩手各捏住紙的兩端,只聽見撕拉一聲,那張薄薄的紙瞬間就成了碎片,他看著手里的碎紙,嘴角勾起了溫柔又醉人的笑。
“渺渺,怎么辦?我好像一不小心把你寫給我的和離書撕碎了。”
“這樣你還如何與我和離?”
“離不了的,渺渺。”
“你已與我拜過堂,成過親,這一輩子,你生是我的人,死也只能是我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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