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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樣,她心里總有些內(nèi)疚,她伸出手扯了扯紀(jì)南城的衣服,小聲地說:“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渺渺,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是我太心急了。”紀(jì)南城沒有再動手動腳,只是偏頭望著她,秦渺明明該松一口氣,卻被這樣壓抑的氣氛感染著,胸口悶悶地難受,幾乎就快喘不過氣來,就連眼眶都開始發(fā)酸發(fā)澀。
修長的手指落到了她的臉上,描摹著她的五官,“渺渺,你還是這么年輕漂亮,可我卻已經(jīng)這么老了……你愿意來見我,是不是證明你已經(jīng)原諒我了?這次,不要再走了好不好?”
明明沒有受到共情系統(tǒng)的影響,為什么她還是覺得這么難過?
她如何答應(yīng)他?這只是她的夢境罷了,她早晚會醒的……她不可能永遠(yuǎn)停留在這里。
秦渺心里五味雜陳,可最后她只是說:“你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我的事情?!?
“我沒有,可你覺得我有?!奔o(jì)南城用力地攥住了她的手,急切地說,“渺渺,其實你是在乎的對不對?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說給你聽,只要你答應(yīng)留在我身邊。”
“你剛才打我,是不是因為你覺得我配不上你?不是的,渺渺,我是干凈的,我沒有碰過別人。”
他沒有碰過別人……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心里的壓抑感越發(fā)加重,秦渺的心頭仿佛被千斤重的巨石壓住,她感覺自己像是溺水的人一般,胸口悶得幾乎就快要窒息。
“渺渺,你為什么不說話?”紀(jì)南城用力地?fù)u晃著她的肩膀,眉頭緊鎖,又像是恍然大悟地說:“你是不是還在怨以前的事情?我今天也都說給你聽,我心里的那個人一直都是你,我當(dāng)初……”
再多的猜測都不及他親口的承認(rèn)來的有沖擊力,秦渺覺得自己喉嚨發(fā)痛,她似乎都感受到了喉間傳上來的血腥味,她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想再聽,“你不要再說了!”
“好,渺渺,我不說?!奔o(jì)南城拉開她的手,捧起她的臉,秦渺看到他的眼睛里蓄起了水光,那里面只倒映著她一個人的身影,他眼中濃烈的情感熾熱又驚人。
這個她夢中的男人,就算白天在寺廟里,也沒有完全喪失理智,可是他只和她說了叁言兩語,他居然……他居然落淚了。
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哭。
男人有淚不輕彈,更何況,他……
他是個君王啊……
秦渺感覺自己的眼前也模糊了起來,所有的一切都在褪色,紀(jì)南城好像還在說著什么,可是她再也聽不見了。
眼前女人的身體突然變得透明起來,紀(jì)南城心一縮,朝她伸出手,指尖卻從她變得虛無的身體中穿過。
“渺渺,你別走……”女人的身影越來越淡,紀(jì)南城拼命地伸手,卻一次又一次落空,他的身子猛地向前一探,從床上醒來,晨間的陽光落在大殿里透亮的地板上,殿外傳來侍衛(wèi)恭敬的通報聲:“皇上,該上早朝了?!?
寢殿里空空蕩蕩的,哪里有什么女人?
年輕的君王獨自一人坐在空曠的寢殿里,突然大笑起來,笑著笑著眼里的光芒卻逐漸暗淡下去,神色也越發(fā)悲涼。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
他沒有被人打過。
那個女人,她沒有回來。
她沒有回來,她再也不會回來了,他早就知道的。
一切,終究都不過是鏡花水月,黃粱一夢,一場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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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你們沒看懂解釋一下,女主是做夢魂穿前世,在自己的夢中又進(jìn)入了男主的夢中。
真相未交代清楚,不是故意賣關(guān)子,只是還沒到時候,女主之后還會做一次夢的,前世所有的一切也會在那個時候揭開。
本來想無腦一點不帶邏輯,滿足一下我寫各種黑化梗的惡趣味,寫著寫著還是走心了……
其實在動筆寫之前,我對這個梗的設(shè)想是……
女主重新做任務(wù),在成親之前進(jìn)入任務(wù)世界,她千方百計想逃過聯(lián)姻,男主逐漸發(fā)現(xiàn)女主也是重生的(在男主視角看來是重生)并且還想逃離他,氣瘋了(本來也沒多正常),徹底黑化,于是強(qiáng)取豪奪+婚后囚禁
后來我寫的時候又覺得,第一個世界,還是溫柔一點好了,所以現(xiàn)在這個版本還是很正常很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