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灼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枕瀾不由得暗自嘆道:這才是一個門派的主心骨應有的樣子啊,阿霽能在短短百年里做到這樣,真是個天生的領導者。
全院的人都低著頭默然不語,唯有顧靜翕聒噪個不停,一個勁兒問道:“現在是什么時辰了,掌門師兄怎么還沒回來?”
然而并沒有人理她;顧靜翕也不在意,反正她自問自答也能叨叨小半個時辰。
好在,不多時,院子里就掀起了一陣和煦的微風,一個御劍而來的身影好端端的落在顧靜翕的面前。她眼睛一亮,一個箭步撲上去就摟住了男人的脖子,欣喜地叫道:“師兄,你可算回來啦!我都想死你了。”
這人正是阿霽。他的相貌與百年之前一般無二,只不過一身玄衣,通身氣派威嚴而肅殺,叫人不敢直視。一眼看去,便是個大宗掌門的模樣。
……顧枕瀾照著徒弟的樣子反省了一下自己當年那個吊兒郎當的德行,發現自己簡直就是在丟天機山的臉。
阿霽難得一笑,寵溺地揉了把顧靜翕的頭發,道:“想我?我不在家,你有多自在?沒人催你修行、也沒人抽打你做功課。丫頭,你是想我,還是想我給你帶禮物啊?”
顧靜翕還是一如既往地心大,那點兒小心思叫人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也不氣惱。她笑著挽著阿霽的手臂往里走去,邊走邊道:“……我自然是都想的。師兄快點兒,我給你準備了好多好吃的呢!”
阿霽嗤了一聲:“你?是戴婷的手筆吧。你不把旁人給我準備的東西吃光,就算是心疼我了。”
顧枕瀾隨著人群,簇擁著年輕的掌門走進正堂。他的目光落在他的一對弟子身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慈愛。一百年啊,他們早就安然度過了最困難的時候,往后只剩下一帆風順,再不需要自己的庇佑了。
顧枕瀾這么想著,真是又欣慰、又心酸。
正堂中早已擺下了豐盛的宴席,阿霽坐在正中的主位,顧靜翕坐在他的下首,其余人等按照身份井然有序地排列下去,但是人實在太多,像“新來的砍柴工”就只能坐在院子里了。
不過這些修士個個都已辟谷多年,像阿霽這種有著凡人的口舌欲的著實不多。因此人群共飲三杯泉水酒后便漸漸散去,只剩下阿霽兄妹和戴婷,還有零星幾人。
酒過三巡,顧靜翕的臉上漸漸爬上了一抹潮紅,神色也迷離了起來。阿霽見狀放下酒杯,扶住她的肩膀:“回去休息了。”
顧靜翕傻笑著搖搖頭:“我不,我要吃那個烤雀兒。”她拉著阿霽的袖子撒嬌道:“師兄,你不想念么……”
顧靜翕醉了沒看見,旁人卻都不瞎。顧枕瀾明顯看見阿霽的臉色變了。戴婷連忙過來扶起顧靜翕,強行把她帶了下去。
顧枕瀾悄悄嘆了口氣。他知道阿霽為什么忽然生氣,大概是因為那烤雀兒一開始是他做給他們兄妹吃的。
等到吃完了這頓飯,自己還是悄悄離開,以后也盡量別出現在他們面前了吧。反正一百年前那件事已經塵埃落定,知情人全死光了,只要他改頭換面從此絕跡,就再無泄露的可能。
這時,戴婷已經送走了顧靜翕,重新回到了廳里。剛才歡快祥和的氣氛一掃而空,主位上的那一位臉色黑得如同鍋底,而剩下的稀稀落落的幾個人全都人人自危地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出。
戴婷無聲地嘆了口氣,走上前對阿霽道:“
掌門,小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