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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好像跟你沒有干系似的!你們同為呂家,我就不信你這個叔叔說話會沒用!”
聽這意思是要派他出面解決了。
呂彥修卻道:“這事任何人都可出面,唯獨我不行。諸位有所不知,為著我哥的事,這個侄子,只怕要拿我當仇人看待了。我若出面,多半沒有好結果。”
正說著,遠程屏幕里特種隊突然一陣騷動,原本守在門外的士兵闖進了手術室,在隊長耳邊低語幾句。隊長臉色頓變,抬頭看向監視器。
軍方的聯絡官立即按下話筒,問他:“怎么回事?”
“呂家的人來了,就在離島兩海里的地方。”
“什么?居然敢離得這樣近?不知道島上有機關,處處要人命嗎?”
隊長沉默片刻:“那現在要如何處置?擊斃嗎?”
“不可!”呂彥修搶先道,“不是我偏袒,只是呂家確實不好對付。呂家的實力諸位應該很清楚,除掉一個呂彥白,就讓經濟遭受如此大的損失,若短短半月之間,再折進一個呂銘浩,呂家的憤怒不可想象。”
“正好挫挫他們的氣焰!”有呂彥修的政敵,早擼了袖子躍躍欲試。
“如果氣焰不滅,反倒點燃仇恨之火呢?”
沒人說話了,呂家在這世上的實力,確實無人小覷,哪怕呂彥白已死,上臺的是個什么都不懂的毛頭小子。
“難不成讓一個失敗的樣本B牽著鼻子走?還是個腦殘,隨時會爆炸!這讓我高層的顏面何在!”有人不服,怒聲道。
呂彥修低首沉思。
有人催他:“你到是說句話!說來說去,都是你的失誤!你要是能把呂家的問題解決了,何至于我們現在被個毛頭小子追著打!”
“不妨看看他出什么條件。”呂彥修提議道,“他要買李家父子性命,沒有足夠的本錢是萬萬不敢說這話的。我們不妨看看,他究竟葫蘆里賣的什么藥。說實話,這個侄子腦子里在想什么,從小到大我就沒看清楚過。我是不適合出面的,不過堯兒倒是可以一試。他們從小一塊長大,總是比我們這些長輩親近些。”
數百雙眼睛齊刷刷地轉向后門方向,呂旭堯怯怯地站起來,局促得手足無措。父親未免太高看她了,這等舉重若輕的事,怎么能交給她做呢。
立即有人反對:“哼,一個黃毛丫頭,有什么資格代表政府!”
“正因為沒資格,才需要她去談。”呂彥修道,“難道要讓諸位位高權重的大人物去和毛頭小子過家家嗎?”
這話說得也并非完全沒有道理。
呂彥修又道:“堯兒年紀同呂銘浩相仿,同齡人之間容易相處,說不定能讓對方放下防備。談得成,固然是好,談不成,也沒損失,反正李家父子在我們手上,如何處置,還是我們說了算的。”
再無人反駁,偌大的會議廳陷入無聲的沉默。
這時,屏幕那頭,隊長又說話了:“長官,呂銘浩已經登島了,正在前往手術室的路上。”
“什么!”有人驚呼。
呂彥修道:“難道你們忘記半月前霧霾島警報響過嗎?軍方的視頻顯示,闖入者就是呂彥白和呂銘浩。”
“呂彥修!”政府那邊有人倏然而起,憤怒道,“你竟然知情不報,是何居心!”
“報了又如何?”呂彥修凝眉反問,“就算知道了是呂家,能拿他們怎么樣?何況當時并無損失,李博和李樹都好好地呆在島上,難道還能以此治他們的罪?違反國家條例,叛國嗎?呂家的資金若全部撤出國內,至少半個國家將會垮掉。我這么說,大家沒意見吧?”
有人想辯駁,他卻不理,說完這邊,又抬頭問屏幕那邊的隊長:“那邊情形怎么樣?”
“還在路上,不過只有他一人。”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有人哼了一句。
呂彥修轉頭去呂旭堯點點頭,吩咐道:“去吧。”
呂旭堯猶疑地看看會議廳,見再無人反對,才顫栗著,步步走下臺階,走到屏幕的中央,攝像頭的前面。又回頭看了看呂彥修,終于鼓起勇氣,打開了話筒。
“呂銘浩?”
呂銘浩正好走到手術室門口,穿了件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