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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貓抓板還是得你付錢!”
“又是我付?”劉昭陽不樂意了,“你養貓,但你家的貓窩貓糧貓砂貓沐浴露加那根逗貓棒都是我買的。我說你最近這小白臉當得是越來越得心應手了!唐斌前兩天不是給你打錢了嗎?”
“那點錢哪夠呀。”李樹隨意地說道,“你想想,這做節目,要好看,又要上得了臺面,還不能比上期陣容小,這花的錢可是不少呢。”
“明明沒錢還養什么貓嘛。”劉昭陽責怪。
“你要怪,就怪我那個陰險狡詐的爹。要不是他扣我的錢,我會淪落到這般地步?”想起上次吃飯都付不出錢來李樹就沒好氣,哪家當爹的會不心疼自己兒子沒飯吃沒錢花呢。真要把他逼急了,他明兒就跑去市政廳門口餓死得了。
李樹一邊說著話,一邊挑好貓抓板,交給劉昭陽去付錢。
劉昭陽問他:“你買東西我付錢,你覺得我們像不像新婚小倆口?”
李樹深深地看著他,這哥們到現在還沒從失戀的陰影里走出來,如今得知張曉雅結婚,是越發癲狂了。幸而他最近都在做研究,甚少關注新聞,否則看見張曉雅的帖子,又要氣個半死。
說來也奇怪,張曉雅出軌的貼子明明提及了兩個男人,卻只有呂銘浩被扒了出來,而且越扒越深,甚至連呂家的發家史都詳細至極。這其中一部分的功勞當歸李樹所有,是他首先把呂銘浩這顆炸彈扔出來的,但昨天呂銘浩怒火滔天地來找他理論之后,他就沒再現進過論壇。這其后的帖子都是網友自發的留言,大約是呂銘浩出名的緣故,好事之徒對他進行了地毯式、全方位的深扒。而相比起來,劉昭陽就顯得不起眼了,他的愛情史仍舊停留在回帖中的“聽說”里。這也是他現在還能安然無恙陪李樹逛街買東西的原因。
兩人又買了些別的東西,然后去咖啡廳喝下午茶。
“她怎么樣?”劉昭陽點了杯摩卡,問李樹。
“誰?張曉雅么?還行,沒死。有點小病,不過不嚴重。”看來劉昭陽對張曉雅還真是情深,不過可惜多情總被無情負。當初張曉雅做得那樣決絕,分手連個挽留的機會都不給他,想來對他本就沒有多少感情。
“想不到連你也覺得她有病。”劉昭陽感嘆。
“怎么?你早發現了?”李樹暗自吃驚。
“她和我訂婚后就有些跡象表露出來。不過那時我沒有想太多,還以為她是結婚壓力太大。如今看來,她那時已經表現出端睨了。”
李樹放下手里的馬克杯,想起那次張曉雅衣衫不整從呂銘浩房里跑出來。
劉昭陽呷了口咖啡,又說:“我最近做了一些調查,發現其實住院治療的腦殘人數真正只能算少,都是嚴重到不可收拾了,才去就診。還有很大一部分人,他們并不知道自己已經患病了,這才是最可怕的。平常看來,他們和正常人沒什么兩樣,但如果遇到特殊事件,他們就會病發。而由于他們很多時候又是正常人,所以周圍群眾也只會以為是突發的心理狀況,并不會聯想到腦殘上來。”
“你的意思是,”李樹沉默了片刻,然后說,“這類人由于表象不明顯,無法被準確地界定,但他們又確實有著反人類反社會的特征,對整個社會存在潛在性的危害?”
劉昭陽點頭:“這正是我擔心的。”
李樹暗自倒抽一口涼氣。如果劉昭陽的分析方向沒錯的話,那么也許不久的將來,人類將面臨一場毫無勝算的浩劫。試想,假若正常的你身邊圍繞著病患,這些病患多多少少都有些不正常,但由于醫學無法判定,他們打著正常人的標簽和你生活、工作、玩耍,他們不斷向你灌輸他們不正常的思維,拉你為伍。那么,你還算正常嗎?也許在大部分人眼里,你才是不正常的那個。
“可有應急措施?”
“暫無。”劉昭陽失望地搖搖頭,昨天他專門打電話給北京的導師,馮文正院士,連他也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