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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介紹過后,呂銘浩問道:“不知道幾位參加我們節目的目的是什么呢?”
涂紅繡率先搶過話筒,快語道:“是這樣的主持人,我兒媳婦最近有點疑神疑鬼,說是懷疑自己得了腦殘,非要拉著我們陪她來節目上診斷診斷!”
“她懷疑自己有病殘?”呂銘浩夸張地張大嘴巴。若不是張曉雅上禮拜來找他,他真要以為涂紅繡是個好婆婆,如此對兒媳婦關心入微呢。
頭頂的燈光對準了張曉雅,她低下頭,瘦弱的肩膀顯得很無助。呂銘浩大聲地問她:“張曉雅,你有病嗎?”
攝影師的鏡頭對準了張曉雅低垂的臉龐,她聲音低低地回答道:“我不知道……不過,也許,是的。”
“啊?!”呂銘浩萬萬沒料到她會這么說,驚訝得連聲音都變了。
文菁菁在臺下恨鐵不成剛地瞪了呂銘浩一眼,呂銘浩定了定神,立即明白這是李樹又放幺蛾子了,于是故作夸張地身子向后仰,彌補過失地說道:“不是吧?我耳朵沒聽錯吧?這來我們節目的,都是不會承認自己有病的,你倒好,一來就主動說自己有病!”
張曉雅抬頭望著他,眼神充滿了無奈。
呂銘浩再次把話筒遞給了涂紅繡:“讓我們來聽聽張曉雅的家人是怎么說的。”
涂紅繡捶胸頓足地埋怨:“還能說什么啊。她自己有病,非要來上節目,還拉著全家人一起!也就是我兒子老實,早就叫他離婚他不聽。主持人你看看,我這么大年紀了還跟著來丟人現眼,我這老臉怕是不敢見人咯!”
呂銘浩瞪大了眼睛:“離婚?據我所知,他們才結婚三個多月吧?還是蜜月期,您怎么能就叫人離婚呢?”
“哪里來的蜜月期喲!”涂紅繡唉聲嘆氣,對著鏡頭抹了把淚,“主持人你是不知道,他們兩個,是在旅行途中認識的。也不知道給我兒子使了什么迷魂湯,我兒子從泰國回來,整個人就跟丟了魂似的,隔三差五就跟這女人出去鬼混,連家都舍不得回。他爸過世得早,家里也沒人能管得住他,我一看不行,就尋思著反正兒子喜歡,索性娶進門得了。就這么著,壞大事了。
“我當初看她長得可人,家里也是認大得體的,算是門當戶對吧。只要我兒子愿意,我也沒什么不滿意的。可她簡直就不是省油的燈!結婚的日子剛訂下來,就纏著我兒子今天看婚紗明天買鉆戒,也不是說這些東西都不應該要,只是我兒子每天工作那么忙,在銀行大小也是個領導,為了應付她總是請假,同事暗地里閑言碎語不說,身體也累垮了。
“這還只是小事。我數落她幾句后,愈發變本加厲起來。我們家兩套房子,樓上樓下的,我想把其中一套作為新房給他們小倆口住,她偏不同意,非要在外面再買一套。那地方是真不好,我兒子上班不方便,原本幾分鐘的路程變成半個小時,我當然不樂意了。她就跟我吵,說我們家的房產證沒寫她的名……你說我們家這房子買了有兩年了,那時也不認識她,怎么寫她名啊!”
老太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