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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從后視鏡里古怪地打量他一會兒,然后滿臉堆笑地說:“遵命。兩位長官這是捉拿犯人吧?您看我這沒追蹤經驗,怎么樣才能保證不跟丟呢?太近吧,我怕打草驚蛇;太遠吧,我還真怕犯人太狡猾……”
兩人互看一眼,心想八成這司機不看電視,不不不,聽這口氣應該只看警匪劇,不看綜藝吧。
呂銘浩好半天才喘過氣來,剛才他被李樹拖著走的時候,脖子都快被擰斷了。他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想起正事來:“你剛才不是在22樓的樓梯口嗎?怎么這么快就到樓下了?”他才不相信從22樓跑下來,能夠做到臉不紅氣不喘,還有大把的力氣搞偷襲。
李樹斜眼瞥他一眼,輕描淡寫地說:“很簡單啊,我一看劉一寶出來了,就從樓梯下到21樓,然后從21樓坐電梯到1樓,自然比你快。”
“好啊,原來是你這個衰人搞得我心驚肉跳!”呂銘浩氣極敗壞去掐李樹的脖子。要不是第一部電梯從21樓直接下去了,他能比現在更早脫身,何至于緊張得腿都要發軟了。
李樹用手撐開他的臉,厭惡地說:“離我遠點,聽說智商低是有機率傳染的。”
“傳染?我就傳染你怎么了?”呂銘浩梗著脖子,貧了兩嘴,接著又想起正事來,問道,“這么說你早料到劉一寶會出來?”
李樹給他一個得意的眼神,懶得和他說話,屁-股不經意地往邊上挪了挪,仿佛真怕被他的低智商傳染似的。
呂銘浩氣得又要開掐。李樹見躲不過,只得說:“我在他房里裝了竊聽器。”
呂銘浩高高舉起的手還沒來得及放下就頓住了。這真是要上升到警匪劇的情節了。連司機大哥也僵直了脖子,假裝不經意地豎起耳朵專注地聽起來。
李樹在呂銘浩無數次的“不恥下問”后,終于耐著性子解釋起來。
原來,他趁著劉一寶和尤佳嘉混戰的時候,偷偷放了竊聽器在劉一寶臥室的門上。和節目組的眾人道別后,他并沒急著離開,而是通過自己的藍牙連上竊聽器,在信號較好的樓梯口竊聽劉一寶的動靜。
劉一寶在眾人走后接了通電話,是劉母打來的。劉母在電話里照例說了下劉父的病情,表示劉父病情是穩定了心情卻不怎么好,隨后又埋怨起劉小妹的不是來。獨自絮叨了好一會兒,才想起問劉小妹今天抵達的情況,聽劉一寶報平安后,又開始數落劉一寶,要他趕緊把尤佳嘉帶回老家來見見。劉一寶煩躁不安,終于發起火來:“媽,您別老扯這些沒用的行嗎?帶回來給您見見?您知道回家一趟兩個人路費得花多少嗎?我現在銀行存款還有不到五萬塊錢,還要吃住用行,還要應酬,還要維持新公司,我這么不容易,您能不能別老提這種無理的要求?現實點行嗎?”
劉母被他一連串的發問弄得啞口無言,不敢吱聲了,過了很久才又說:“可你爸這身子……我真擔心他經不起。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這輩子的心愿就是你們兩兄妹能成個好家,結婚生子,一輩子順順利利的。”
劉一寶沉默了。對于他來說,完成父母的心愿也是一種孝順。父母養他不容易,他這么優秀的人,絕不能背上不孝的罪名。
他似乎認真思考了很久,終于說:“行了,我知道了。如果尤佳嘉不反對的話,我們下個月就去領證。”
“哎,哎!”電話那頭劉母高興得說不出話來,似乎還哭了,聲音里帶著濃濃的鼻音。
劉一寶又勸慰了幾句才掛了電話,然后打開房門走了出來。
“就憑這通電話你就知道他要出門?”這回發問的是司機大哥,他似乎對這樣的推理很感興趣。
“他接了這通電話,心情肯定不好。他打開門,自然是不想呆在家里,為什么呢,因為那個家是尤佳嘉買的,每一寸空氣都凸顯著尤佳嘉的風格,那么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