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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做bu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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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ll,錢貨交易同步進行,不存在押預付款的情況,這樣原廠和代理商之間不會綁得太死,大家都有錢賺,各自承擔各自部分的責任。但現在長生無疾制藥廠明顯把代理商捆綁起來,對代理商的要求就高了。
“我覺得,他們這樣的做法,要么是擔心代理商砸了他們的招牌,要么就是資金鏈出了問題。總之是盡量規避他們自己的風險,將風險都轉移到代理商這邊。對我來說,我才剛起步,沒有那么多資金,我并不想承擔風險。”劉一寶敬了李樹一杯酒,問道,“真的只有這一家公司可以合作了么?”
李樹喝了酒,淡淡地說:“你的問題在于你思考太多。這家公司是業內排名前十的企業,你做過市場調查,應該很清楚他們的實力。如果你覺得這家不行,我這兒還有幾家別的選擇,不過企業優勢不能保證,情況可能更差。”
劉一寶沉默了。
呂銘浩叫他喝酒,他喝完之后又開始倒苦水:“你們都知道這是個新興行業,企業實力和產品競爭力必須要有,若是兩者缺一或是其中一方面不強,都可能很快被時代淘汰,做不長久。而且這種生物科技,直接和人的性命掛鉤,真出什么問題可不是鬧著玩的。按理說我應該要好好研究才對,沒個半年的研究就冒然行動很可能是自取滅亡,這也就是我常說的三思而行,凡事我都要想清楚,想透徹,就好像當初和鄒妍分手,我覺得應該要搞清楚這些問題才不急著提出來,沒想到她沒想清楚就先提了。她以后一定會后悔的。”
“你少操心吧。人家現在在加拿大學習每天可忙了,沒時間后悔呢。”呂銘浩拿出手機,翻開鄒妍的朋友圈給他看,照片上的鄒妍和各色人種的朋友們在一起,笑得很開心,“看見沒?沒你人家很自在呢。你還是別替她擔心了。”
劉一寶推開他:“我就是打個比方,你拿照片給我看干什么。我現在根本沒關注她。”
“那你關心什么?肖小莉嗎?”呂銘浩喝多了,大著舌頭說話。
劉一寶白了他一眼:“我們在說代理合同的事,我現在很糾結,到底要不要和這家長生無疾制藥廠開展合作。”
“你有更好的選擇嗎?”文菁菁突然插嘴問道。
劉一寶搖了搖頭:“我不僅沒有選擇,而且我還沒有時間。我剛才說過了,我對這家公司的研究必須要做半年以上的時間我才放心,但我沒有這個時間,當初和唐斌簽的投資合同是,我半年內必須盈利,否則他要撤資。”
“你還有尤佳嘉的一百萬呀。”文菁菁提醒他。
“那也不妥。”劉一寶喝著悶酒。
“我倒覺得長生無疾制藥廠這家公司很適合簽約。”李樹突然說,“業內排名你是知道的,這做不了假。他們是離岸公司,每年都會做財力審核,財務狀況絕對沒問題。你所擔心的根本不過是那1.5倍的預付款,這個嘛,做生意哪有不投入就回報的。我建議你計算一下這1.5倍的投入及收入的比例,這個決定不難做。”
這總算給劉一寶指了條路,劉一寶稍稍釋然了些,開始敞開胃口吃菜喝酒。也許是方才和朱德彪吃飯沒喝好,現在他一杯接一杯地敬酒,很快把大家都灌得七葷八素。文菁菁嚷著不能再喝了,他才假裝掏腰包,叫服務員結賬。
賬單一拿上來,劉一寶傻眼了,他沒帶錢包。
“請吃飯不帶錢包?你可真夠有心的。”呂銘浩朝他豎了個大拇指。
最后是文菁菁結的賬,一群人就她還算清醒,她推搡著將三個男人往酒店趕。
呂銘浩猛地想起自己的房間不能住,便哀求文菁菁:“文姐要不我晚上在你那兒擠擠吧。”
文菁菁賞他一記白眼:“去去去,說什么胡話呢。我一個離婚婦女,跟你這未婚男青年擠一晚,明兒早上我女兒就得來問我到底誰是她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