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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我之前那個室友,我幾乎沒跟人吵過架。”
周懷森睨她一眼,想起之前聽到的那樁趣聞,慢悠悠開腔:“為了你前男友跟室友打大出血,最后鬧到醫院那回?”
孟知南:“……”
這又是哪兒聽到的傳聞?
過去的事兒已經過去,孟知南不想再提,可某人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孟知南禁不住反駁:“……不是你想得這么回事兒。”
周懷森挑眉,故意逗她:“那是怎么回事兒?”
孟知南吸了口氣,斟酌著解釋:“我跟那女生之前就有舊怨,那次吵架雖然是由司明宇引起的,但也不是全為了他。”
周懷森抓住重點,懶懶開腔:“說來說去,不還是為了他?”
被問得啞口無言的孟知南:“……”
索性周懷森并不打算興師問罪,也不想讓孟知南想起一些不必要的人和事兒,他勾了勾唇角,很快轉移話題。
“我以前覺得你這人沒有脾氣,現在發現你脾氣挺倔。”
孟知南:“??”
她好像沒有在周懷森面前展露過自己的脾氣?他怎么看出來的?
見孟知南滿臉不可置信,周懷森抬手輕輕揉了一把她的頭發,輕笑著出聲:“挺好的,以后在我面前想發脾氣就發脾氣,不要憋著。”
老實說,孟知南聽到這話,心中是有所悸動的,只是她害怕,害怕某人只是隨口一說,而她卻當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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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區的那套別墅比孟知南想象得大,別墅裝修已經到尾聲,客廳那面背景墻確實空蕩蕩的,不過孟知南覺得這背景墻面積太大,并不適合畫之前定的那幅《瑞鶴圖》。
孟知南站在客廳瞧了瞧背景墻,手動量了一下墻體高度,作出判斷:“……我覺得這背景墻太高,不適合畫之前定的那幅。”
周懷森站在她身邊,視線落在孟知南神情認真的小臉,問她:“你覺得適合畫什么?”
孟知南觀察了一番別墅的裝修風格,見是中式風格的裝潢,孟知南小聲提議:“可以臨摹那幅《千里江山圖》。”
周懷森考都沒考慮就點頭:“可以,聽你的。”
孟知南傻眼,忍不住提醒:“真的不需要跟蘇先生商量一下?”
周懷森抬抬下巴,淡定道:“說了我做主,你怕什么?有問題我全權負責。”
確認好畫什么后,孟知南翻出自己出門隨身攜帶的工具,開始仔細勘探現場的環境,包括基層材質用什么材料,檢查墻體是否有裂痕等細節,孟知南都一一記錄在她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里。
這是周懷森第一次見她正兒八經地干活,她忙起來幾乎顧不上周懷森,甚至把他忽視得徹底。
這一番操作下來已經兩個小時后,孟知南將記錄好的筆記本塞進包里,左右環顧一圈才發現客廳只剩她一個人。
別墅還沒人入住,空間空曠又寂靜,孟知南剛忙著工作沒注意這些,如今回過神發現,屋內空蕩蕩的,有些嚇人。
她嘗試性地叫了一聲周懷森,見沒人應聲,孟知南忍不住懷疑周懷森是不是早就走了。
正當她收拾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時,只見周懷森的身影出現在眼前,見孟知南要走,周懷森主動解釋:“剛接了幾個電話,忙好了?”
孟知南見狀松了口氣,輕輕點頭:“差不多了。”
“我回去做兩個色彩轉譯方案,看是選擇做舊派還是復原派,方案完成后我會發給你或者蘇先生選擇。”
“不過我也希望蘇先生能給我提供兩個方案,供我參考材料和工具的選擇。”
“我們能重新簽訂合同嗎?之前的合同好像不適用現在的方案。”
周懷森看她考慮得這么全面,臉上浮出一縷笑意,嘴上毫不吝嗇地夸贊:“想得挺周全。我晚上跟他打個電話商量一下,到時候重新擬一份合同出來給你。”
“現在先去吃個飯?”
正好是飯點,孟知南的肚子也開始抗議,她接下來也沒別的事兒,想了想,她點頭答應周懷森的提議。
“想吃什么?”
“都可以。”
周懷森停下腳步瞧了瞧沒什么主見的孟知南,認真提醒:“沒有「都可以」的選項。”
孟知南是真不知道吃什么,她對吃的沒什么太大要求,只要能填飽肚子就行。
顯然,某人對食物的要求極高,不僅要食材新鮮還要菜品味道好吃,不然他也不會練就一手好廚藝。
如果非要選的話,她能不能再嘗嘗他做的菜?
念頭剛起,孟知南就忍不住否決,人家忙得要死,怎么有空給她做飯。
孟知南沉默之際,周懷森提供選擇:“吃中餐還是西餐?”
“中餐。”
“想吃重口味的還是清淡的?”
“清淡的?”
“粵菜還是淮揚菜?”
“粵菜吧。”
這幾個問題一出來,孟知南還真想到了自己想吃的東西。
周懷森見她恍然大悟的模樣,笑著調侃:“對付你這種選擇困難癥的人,我有的是辦法。”
孟知南捂了捂嘴,輕聲道:“……你說的確實挺有道理。”
最終他倆去了一家正宗的粵菜館,算是一家私房菜館,預約制,每天只招待一百個客人,廚師是做粵菜的大師傅。
孟知南懷疑周懷森在這里辦了卡,不然為什么他不需要預約,甚至能享受vip服務?
周懷森點完菜,抬眼對上孟知南不解的神情,淡定解釋:“這家店的老板是我朋友。”
“哦,我還占股40%。”
孟知南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她就說,為什么他能這么輕車熟路地進來,還能享受如此優越的服務。
這家店開在北二環的一套四合院中,環境勝在靜謐、優美,又置身于鬧市,地理位置堪稱完美。
客人全都穿著得體,面露微笑,仿佛吃的不是菜,而是情調。
孟知南趁菜沒上桌前去洗手間上了個廁所,回來竟然分不清是哪間包廂,她順著找過去時,在門口正好聽到周懷森在跟一個穿著華麗的婦人聊天。
“童姨,我跟陳嘉儀的事兒已經過去,請您不要為難我一個小輩。”
“況且我已有女友,請不要讓我左右為難。”
婦人聽到后半句,神色愣了愣,連忙露出歉意的神情:“抱歉,我真不知道你已經有女朋友,我前幾日碰到你母親,她還說你單身,我這才——”
周懷森嘆了口氣,語氣溫和卻淡漠道:“我已經跟嘉儀說清楚,往事兒不可能回頭,您讓她往前看吧。”
兩人聊了幾句,婦人掛不住臉皮,主動結束話題,告別包廂。
孟知南見對方出來,連忙躲在一側,不讓對方瞧見。
等貴婦人走遠,孟知南才故作鎮定地推開包廂的門,不慌不忙地走進去。
剛落座,對面的男人便將話頭對準她:“剛在門口干嘛不進來?”
孟知南抬眸露出驚訝,似乎沒想到周懷森剛跟人談話的間隙,竟然還注意到了她的動靜。
她眨眨眼,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我怕打擾你們~”
周懷森睨她一眼,一針見血地指出:“是怕打擾我們談話還是不想攪和進來?”
孟知南被拆中心思,默默垂低腦袋,不作聲。
周懷森見狀,輕輕嘆了口氣,感慨一句:“我并不是責怪你什么,只是不想你太「事不關已」。”
“我希望你明白,我是跟你正兒八經搞對象的,而不是玩玩而已。”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