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字小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xiàn)在的狀況不容樂觀,可是杜本草卻覺得并不意外,而且不經(jīng)意間還有一絲興奮,要來的終究要來。雖然表面上看現(xiàn)在被毀滅主動找上門來比較被動,但是這樣又有什么不好?至少他可以明確究竟誰是敵人誰是朋友。
如果在已經(jīng)開始的戰(zhàn)斗連敵人和朋友都分不清那豈不是個天大的笑話。美洲那邊藏安妮偶爾有消息傳來,不過杜本草并未做出任何評價和參與。如今美洲那邊的形式也高歷練藏安妮自己了。更何況她身邊還有血神葬花奴和杜三娘,這三個人足夠豪華足夠保全她了。
杜本草安靜的躺在車內(nèi),車子里開著小音量的美洲鄉(xiāng)村音樂,他這點完全是從小受高正義的影響。不過他沒覺得有什么不好。按照他的計算李爽從白潔那里出來,開車過多少個路口,大概等多少個紅燈都有嚴格的時間設(shè)定,所以大概還有10分鐘左右,相差不會超過3分鐘。否則不是因為李爽太緊張就是她真已經(jīng)被毀滅控制。
幸好李爽打進電話的時間在最后可控范圍之內(nèi),他淡淡接聽,李爽那邊則想說些什么,而杜本草絕不給她這種機會,因為她的手機很可能已經(jīng)不安全了。
“我路上耽擱了點,你能上樓先去取鑰匙,我到了給你打電話好吧?”
李爽答應(yīng),沒再多話,她相信杜本草,現(xiàn)在她只有相信杜本草才行。所以她馬上把車停到地下停車場,然后上樓假裝取鑰匙。
暗夜杜本草最擅長的就是跟蹤和逃跑,所以他讓李爽先自己上樓是有目地的,他不但可以查看李爽到底有沒有被人暗中跟蹤或者控制,同時也能在身后悄無聲息的跟著她,暗中觀察她的動作和表情,看她到底是否有問題。
這將是他對李爽的最后一次考驗和判斷,沒問題從此信任,有問題就要不留活口,他必須這么做,沒有任何選擇的余地。因為如果李爽有問題那么他已經(jīng)徹底暴漏,所以不管她是否已經(jīng)把他設(shè)計她的話泄露出去,她都必須要死!
李爽表面鎮(zhèn)定的上電梯打開房門,然后十分不放心的透過貓眼向外看,然后從抽屜里拿出盒女士香煙,點著,她緊張極了。
一旦關(guān)上房門她簡直嚇死了,嚇得要命,在外面她幾乎不能呼吸,她甚至不知道她自己是怎么下樓開車回來的!
她一顆接一顆的抽煙,鑰匙就在她的包包里,她撒謊了,可是白潔看起來卻并不在意,之后她要走也沒說什么,一切都跟平常一樣。
杜本草在哪,他怎么還不來,可是她忍住了沖動坐在那邊抽煙邊等著,煙霧繚繞中終于讓她稍微冷靜下來。
就在這時候她書房的房門一開,杜本草一臉壞笑的走了出來,李爽抬頭嚇了一跳,慌忙站起。
“啊……你……你怎么在我家?”
杜本草伸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大步走過來,“聽著,什么也不要說,只要把你看到的原原本本的告訴我,一個字不拉,原原本本,明白嗎?”
李爽下意識點頭,然后深呼吸,小聲說道,“我在白潔的臥室衣柜里看到了一些她不該有的材料,是關(guān)于杜震宇的,我沒敢細看,看到了趕緊給你打電話,就是這樣!”
杜本草眉頭微皺,拉著李爽冰冷的雙手坐了下來,“別著急,慢慢說,她關(guān)心自己丈夫的情況很正常啊!你為什么那么害怕呢?”
李爽喘了口氣繼續(xù)說道,“可那里邊像日記一樣記述著杜震宇在里邊的所有表現(xiàn),太詳細了,而且杜震宇不是被秘密關(guān)押的么?既然是秘密關(guān)押白潔就不應(yīng)該得到任何東西,即便不是秘密關(guān)押她也不可能有這么詳細的資料!”
杜本草點頭,繼續(xù)追問,“那你為什么要開白潔的衣櫥,她的衣櫥有沒有什么特別?”李爽一聽,神色更加慌張,“我要說的就是這個,本來我不會打開她的衣櫥,可是她到樓下去取快件,對方讓她出示身份證,她就給我打電話讓我從她衣柜里掛著的風(fēng)衣錢包里拿出身份證送下樓給她。”
“你知道她家的樓是樓層管理,所以一般接?xùn)|西都是到樓下去接。我打開了,本來也不會發(fā)現(xiàn)什么暗格,而是沒拿住錢包掉到了地板上,我聽到聲音不對,就好奇的用腳試探一下,空空的聲音。伸手一翻就翻開了,就看到了有關(guān)杜震宇資料!”
“我更害怕的是,這是不是白潔故意讓我知道,因為那地板上的暗格開的也太容易了,所以我非常害怕!”
杜本草再次點頭,雖然一切聽起來頗有些不合邏輯,很是意外巧合。而且李爽說的話還有些前言不搭后語。不過她越是這樣就越代表著她說的是實話。別忘了暗夜杜本草除了跟蹤和逃跑的本事,審訊起來也無人能及。雖然現(xiàn)在不是審訊,可是情形卻差不多,至少杜本草能面對面近距離確定李爽說的是真是假!
“嗯,的確有些奇怪,白潔到底是不是故意這么做的呢?有兩點非常重要,首先你記不記得地板暗格上你打開之前有什么特殊標記或者哪怕那地方的塵土比別的地方多,或者顏色跟周圍的地板稍有色差?”